」
徐簡:……
隔天我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頭疼得要命。
使勁兒敲了敲腦袋,怎麼都記不住昨天怎麼回家的了。
「頭疼?」
突然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一扭頭徐簡居然端坐在我旁邊。
我腦子出現片刻空白,第一反應是看家里的品擺件,是我家沒錯啊。
我穿越了?
我沒穿嗎!
我覺自己怎麼分了呢。
徐簡好像看到了眼里的驚悚,皺了皺眉,「昨天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記得了?」
「啊?」
突然,我把徐簡在床上子要看他胎記的畫面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我默默用被子蓋住臉,「不記得了。」
我確實不記得最后自己有沒有看到了。
13
那天之后我明顯覺我和徐簡之間的關系得到了改善,甚至我還有了一種,自己好像變了他朋友的錯覺。
每天早晨徐簡也不要我去他公司門口等著他了,開始主開車接我了,最詭異的是晚上還會主約我出來吃飯。
這不正常。
難道我不僅了人家子,還霸王上弓了?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雖然我們的關系得到了改善,但對于他為何會離開醫院轉而經商這件事,他卻始終三緘其口。
「還能因為啥,為了錢唄。」
我同事聽見我疑問,覺得這不是個問題。
肯定不是。
徐簡醫學世家,況且家庭條件不錯,怎麼可能是因為錢。
沒想到過了兩天,我就知道了答案。
起因是我和徐簡約在了晚上一起吃飯,路上卻到了一起突發事故。
正值下班高峰,車堵在一起救護車遲遲沒有到,而站在我邊的男人卻始終沒有沖過去。
「你不過去看看嘛?」
徐簡垂眸,「有人會幫他。」
「可你是醫生……」
「我已經不是醫生了。」徐簡聲音低沉,我不知道他是在告訴我,還是在告訴自己。
十年前的徐簡,救了我的母親。
可十年后的徐簡,卻拒絕了別人的請求。
車禍家屬抱著倒在泊的人瘋狂求救。
「我們快走吧。」
他的腳步加快,像是忍耐著什麼。
最后我撒開他的手穿過人群跑到中間查看況,徐簡遲疑了片刻最后還是追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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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移他。」徐簡還是開口了,半蹲下子,和路人要了一條巾勒住正在流的大上部位置,「只能暫時止,期間不要移患者,讓他保持平躺,家屬放心人不會有生命危險。」
說完他起,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這才發現徐簡雙手冰涼。
救護車遲遲到場,家屬想要徐簡的聯系方式表示謝,被徐簡拒絕。
「徐簡,你今天真的很帥。」
人散盡我開口,卻注意到徐簡臉蒼白異常。
「林清。」徐簡的狀態已經非常差了,手力大到得我右手生疼。
「幫我給郝醫生打電話。」
「誰?」
「我之前發給你的微信名片,上面有他的電話,告訴他我馬上就到。」
14
「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阿簡的母親去世之后他就沒辦法上手臺,但是他一直排斥治療,這還是他第一次主給我打電話過來,我想應該是你的原因。」
「去世?」我大腦瞬間空白,「您說,您說誰去世了?」
「你不是他朋友嗎,不知道?」郝醫生皺眉,「徐簡的母親前年去世了。醫鬧,有病人突然發狂誤傷到了他母親。」
手里拿著的藥「哐當」掉在了地上。
我想到之前說話輕聲輕語的人,手腳冰涼。
怪不得徐簡轉行了,怪不得他始終不肯告訴我原因。
當對他人的良善被銳所重傷,所有的堅持都化了泡沫。
隔著玻璃看向在治療椅上睡的男人,心臟就像被人住疼得厲害。
從神科出來,我跟徐簡一路沉默。
還是徐簡先打破的沉靜,「你說你回到過十年前,見到了嗎?」
「嗯。」我看向徐簡,「很漂亮,也很溫。」
我回憶徐簡的母親,角帶著笑,「發現了我,然后還相信了你編的一個不像樣的理由,收留了我,讓我借住在你家。」
徐簡角這才帶了笑意,「像是做出來的事。」
徐簡往外吐了口氣,「出事的時候,我正在給病人做手,我出來護士告訴我,我媽沒了。」
徐簡微微抖,但聲音不疾不徐,「那個病人家屬砍了六刀,甚至在臨死前還在安了驚嚇的護士,讓們不要害怕。」
我胳膊抬了抬,最后還是用力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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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別說了徐簡,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但這一刻看著如此脆弱的男人,我就是覺得好抱歉。
他救了我的母親,也救了很多陌生人,但是自己的母親卻被這個世界的惡意剝奪了命。
「阿簡,你接心理治療吧。」
我看著徐簡的眼睛,「阿姨一定希的兒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15
我和徐簡一直都沒有明確關系,我也不知道徐簡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
我這邊一直沒談,把我媽急得夠嗆。
一天八百個電話狂催我相親。
這天我正跟徐簡吃飯,我媽的電話又打過來,我看了眼徐簡,小心翼翼放下碗筷走出去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