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好笑地關掉手機。
下一秒卻又收到了他給我發的消息:
「大三抱金磚,大九樣樣有,大十二人長久聽過沒?
「我你姐姐沒病吧?」
當年死都不肯改口的周皓白,現如今也會拉下臉來開始我程姐了。
我沒由來地笑了一下,周皓白卻皺了皺眉。
05
我決定和周皓白和平分手。
大家都是年人了,那些撕心裂肺和痛哭流涕的劇一樣都沒有發生。
我們很平淡,平淡到周皓白甚至能坐在地板上,邊幫我收拾我要帶走的服,邊問我:「你回水灣那套房子住嗎?」
「可能吧。」我還沒想好,水灣是我前兩年買的一套房產,沒別的優點,就是離周皓白近。
只是現在,這個優點好像變了一個尷尬的存在。
我默不作聲地將周皓白遞給我的服裝進箱子里。
周皓白看了我好幾眼,忍不住擰著眉頭問我:「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我聳了聳肩膀,打開手機準備車。
周皓白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整個人散發著一不爽的氣息。
明明都 25 歲了,怎麼還這麼小孩子脾氣?
我幽幽嘆了口氣,將手張開落到他的發間,像是小貓一樣,順著他黑亮的頭發走向慢慢往下。
周皓白也順勢仰起了頭,出舒服饜足的表。
片刻后,他回過神來,子微僵,胡找了個借口逃去了書房。
直到我的車來了,搬家人員上來搬東西,他也沒有出來。
只是在手機上給我發了條消息:「到家跟我說一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沒回他。
既然已經分手了,那我其實也沒必要再跟他報備什麼行程了。
我搬去了市中心的那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這套坐北朝南有兩個大臺,坐在客廳能看到廣州塔的房子。
原本是我準備用來當做以后跟周皓白的婚房的。
可惜了,我推開書房旁邊的電競房,把那些七八糟的雜丟了進去。
我原以為我會和周皓白一起幸福地住進來。
沒想到,最后住進來的只有我自己。
凌晨 1 點多,我躺在床上,覺有一點不真實。
我睡不著,打開周皓白的某社件,看到他新發了一個容:「已和平分手,祝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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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足足有 3w 多條評論區都在罵他,換著花樣地罵他。
周皓白還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氣,他直接下場去評論區對罵。
「我和怎麼樣關你屁事?我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分手就分手,瞧你們那德行!」
毫不意外,他又把評論區的罵戰點燃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眼看著罵他的評論已經要飆升到 5w 條的時候,他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有點不爽。」周皓白這樣跟我說。
他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來找我求安。
這是他不為人知的小習慣之一。
可是,現在的我能以什麼樣的份去安他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對他說:「早點睡吧。」
電話那頭的周皓白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以前我不理他的時候,他會哭。
現在他應該不會了吧。
我打開手機的飛行模式,閉上了眼睛。
06
距離我和周皓白分手,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我們有將近半個多月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或許就是分手后最好的狀態。
原以為我們兩個就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會面。
可偏偏,在我和別人吃午飯的時候,周皓白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有份合同落家里指紋鎖的那個保險柜里了,你有空幫我去拿一下嗎?」
我用紙巾了:「我有點事。」
「你別跟我鬧脾氣了,這份合同我真的很重要!」
周皓白語氣很急,「我兩點鐘要用那個合同,你快著點!」
說完,他不等我說話就掛了電話。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你待會有事?」桌子對面那西裝革履的男人笑著問我。
他沈淮安,是我大學的學長,也是我今天的相親對象。
我微微頷首,他有些憾:「好不容易等到你有空,我還訂了待會的電影票,可惜了。」
我看著他做出了個略微夸張的失表,被他逗笑了。
我雙手握放在了下,笑著問他:「沈學長,我今天沒開車,可以麻煩你送我一趟嗎?」
「求之不得。」沈淮安揚起一抹笑容,做了個請的姿勢。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即便是我提出了要求,也都是笑著應允。
上車前,沈淮安心地替我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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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作,心微微嘆了口氣。
在一起 7 年,周皓白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他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總是需要我來照顧。
而我,也好像早就習慣站在他后替他屁。
周皓白的家離我們吃飯的地方不遠。
20 分鐘左右我就到了他家門口。
沈淮安在樓下等我,我正在思考等會拿到合同怎麼給他送過去。
結果剛一推開門,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穿著職業短,打扮得干凈利落的孩。
「周總對不起!我沒打開保險柜還勞煩你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