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分手了,份轉換了,我也不必尷尬了。
我活了下腳踝,一腳向江云正過去:
「江云正,你敢打我妹主意,你個老混蛋!」
江云正疼得蹙眉,眼神向我:
「紀明姝,別忘了,你昨天睡在了哪!」
我……
確實有點理虧。
「我妹才 19!」
「我弟也才 19!」
……
我努力著火,提醒他:
「你離我妹遠一點。」
江云正皺眉輕笑:
「那你離我弟遠一點。」
……
腦瓜子嗡嗡地,這事確實有點麻煩。
看到江云正第一眼,我就想買魚竿了。
那種斯文敗類的腹黑范,激起了我海王的征服。
我要得到他,拿他,再渣了他。
結果人沒睡,還把自己親妹搭進去了。
親妹搭進去了不算完,還把他弟推倒了。
作孽……
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
5
我轉走進餐廳把我妹拎了出來。
「回家!」
坐上我的五菱小神車,我練打火,發。
一旁的我妹終于忍不住開口:
「姐,你……昨天……和云騏……」
我憋了一眼,無語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天!姐,你真睡了我男神?拿了我們校草的一!」
我妹頓時化瓜地里的猹,一臉不可置信。
我手一抖,腳上剎車差點沒踩穩:
「咳,你怎麼知道人家是一的。」
「他以前說過,他沒談過的。」
……
罪過罪過,我心里默念。
「哦,他剛跟我說,想當我姐夫……」我妹又補了一句,「可是江云正怎麼辦?」
我握方向盤,咬牙,無語道:
「我不喜歡弟弟,我倆沒戲。」我妹剛要說什麼,我馬上又補一句,「我跟江云正分手了。」
「姐……昨天,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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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吭哧癟肚,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昨天的事是個意外。」
看那一臉呆頭呆腦的樣子,更是恨鐵不鋼。
「你離江云正那個腹黑遠一點,就你那小鳥智商,不夠他算計的。」
我提醒紀明兮。
「哦,我……我肯定離他遠遠的,我昨天給他錢了,我們兩清了……」
呵,我這傻 der 妹妹看來學聰明了。
「給了多?」我問
「二百五……」說
我……
看來我給高了啊…
6
大無語烏龍事件后,我本以為這事翻篇了。
本著見一個一個,一個忘一個,永遠都有下一個的海王座右銘,我跟幾個小姐妹下班后去了本市最大的娛樂場所。
走廊里燈昏暗,轉間不小心撞到一個人,濃濃的香水味直躥我鼻子。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過敏鼻炎真要命。
「明姝姐,好巧啊。」
甜膩膩的嗓音,一水綠連,豆沙口紅,黑長直掌臉。
有點眼,好像是池宴邊的人,是個小網紅,但是忘了什麼,姑且就小綠吧。
對有點印象完全是因為這姐妹太茶了,總是暗地懟人。
池宴是我的小竹馬,也是初,前未婚夫,還差一點了老公。
三年前,我從婚禮跑路了,來到了這個城市,池宴后來又一路將分公司開到了這。
我打量了小綠一眼,輕笑:
「姐姐?從哪論起呢?我家可不住鄱湖,養不出極品碧螺春。」
小綠并不氣惱,反而盈盈一笑,看看,這就是極品綠茶的修養:
「是池宴邀請你來的嗎?要不要一起坐坐啊,我們就在這個包廂,哥哥最近為了我真的好勞累,你看,這又幫我推薦了好幾個導演的劇,我何德何能能讓哥哥為我付出這麼多?」
我忍住胃里想 yue 的沖,又看笑話般打量著:
「那還不是妹妹有本事,就您這氣質,擱誰誰不迷糊?」我又掃了一眼腕間的士手表,「這表不錯~」
微微得意:「嗯,卡地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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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嗯,真是好表啊,好表~」
送小綠一個你懂得的眼神,我轉走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擱這跟我演聊齋!
從小到大,池宴邊的生就沒斷過。
什麼綠茶婊、白蓮花、漢子茶比比皆是。
我是見一個撕一個,只是后來,我撕累了。
我來一個服務生,吩咐道:
「送一壺頂級西湖龍井到池總這個包廂。」
7
「明姝姐,你干嗎去了,怎麼才過來?」等了好久的一個小姐妹拉著我興地說,「我看上一個弟弟,老高冷了,要了好幾次微信都不給,你快去幫幫我~」
晃著我的胳膊,一臉漾。
「哪個?」我問。
手指了指,我順著視線去,確實有個酷的弟弟。
一黑機車夾克,側面打量過去,劍眉星目大長,在迷離的燈下,確實有點招搖。
「帥哥,我有個朋友想加你微信~」
我穿過人群坐到他邊的位置,手指輕輕扣了兩下桌面。
他循聲慢慢轉過頭,濃黑的眉,細長的眼睛,高的鼻子和微勾的角,杯中的尾酒伴著音樂好似在微微著。
「無中生友?嫂……子~」
他把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
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我的笑僵在了臉上,聽到這兩個字就莫名想到那一夜荒唐。
還有一種莫名的忌之的「趕腳」,就好像自己是那個潘金蓮一樣。
「我跟你哥分了,換個稱呼。」
江云騏眉眼微彎,送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明姝?」
我……我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江云騏立馬改口:「姐姐~」
隨即調出手機微信二維碼,推到我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