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我給你的日記,你開始寫了嗎?」徐嘉誠問。
我出發前,徐嘉誠給我一個日記本,讓我記錄這次旅行。
我原本期待著更貴重的禮。
拿到那個小學生才會喜歡的豪華日記本,我強歡笑。
我自然是沒工夫那日記本的,打算在旅行最后幾天突擊完。
真倒霉,出來玩,還給我留作業。
但此時,我卻用最的聲音跟他說話。
「我當然沒忘,每天都記著呢。現在保,回去給你看。唔……嗯……」
郭斌的手探我的私,我強行找回理智,掛掉了電話。
好在徐嘉誠沒有毫懷疑,我放下心,轉而對著郭斌一通抓撓。
第四天,游已經遠離了陸地,大海碧波漾,魚兒追著游競相跳躍。
作為生,要是再不拍一些照,就說不過去了。
郭斌去探索游的項目,我開始尋找長得像閨的人。
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個著黃子的生,一人在下畫畫。
油彩沾在臉頰,抬手拭時,臉朝我這邊側了一下。
我發現從某個角度,幾乎和閨一模一樣。
于是我前去和那生搭訕。
「小姐姐,你一個人嗎?」
我出友善的笑,坐到旁。
「對,只有我一個人。」抬頭朝我一笑,很是平易近人。
「那太好了,」我自來地撿起已經畫好的畫,「你畫的真好啊。」
「我是跟男朋友來的,可他不會拍照,我剛想,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怎麼辦呢。」我惆悵道。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做拍照搭檔,除了繪畫,我還擅長攝影。」也開心地說。
4
事這麼順利地就搞定了,我的運氣果然很好。
我知道了小陳,上份工作辭職后一直賦閑在家。
一天收到一個快遞,掃碼后就得到了這張游票。
「本來還以為是詐騙呢,沒想到是真的。」
直到現在談起,都不敢相信能幸運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這張游票換算人民幣都有四十多萬了。」
我📸了張小陳低頭畫畫的照片。
又示意起來,自己坐到畫架旁,纏著給我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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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的攝影技果然不錯,手機遞還給我時,我開心極了。
「我一直想走文藝范,遇到你算是走運了,可以在游上裝一把。」我不掩飾自己的心機。
小陳也很開心,「裝模作樣是人生樂事,我們好像很合得來呢。」
我把小陳的低頭照和我的照片都發給徐嘉誠,告訴他,那是我和閨的照片。
很快,徐嘉誠就回了消息,讓我們玩的愉快。
眼看糊弄過去了,我心大好,和小陳熱聊起來。
郭斌過來跟我們打了招呼后,告訴我游里竟然有賭場,他想去試試手氣。
「去吧。」
我給他放了假,深知這種游上的賭場都是小打小鬧,娛樂為目的。
我和小陳很快就變了手挽手的閨,連私房事兒都談上了。
「哎呦,閱男無數后才知道,力是力,家伙是家伙,活是活。」
「最后,不行就是不行。」
我被的話逗得捧腹大笑,想到徐嘉誠,不由口而出,「我男朋友,就不太行。」
「是嗎?」小陳捂竊笑,「可他看上去——」
我知道以為我說的是郭斌,也不解釋,只是笑。
郭斌那大和八塊腹,以及過剩的力,怎麼會不行。
笑了一會兒,又怕我尷尬,安似的說,「害,不瞞你說,我初也是,他豈止是不行,簡直是——」
說到這里,游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5
我們轉頭看去,一個椅倒在我們后不遠,有個老頭拖著在地上艱難爬行。
我和小陳想把他扶回椅,卻被他一把甩開。
「滾遠點…」
他口中發出「赫赫——」的息聲,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對我們怒目而視。
我們莫名其妙,熱臉冷屁不說,這人也太沒素質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
正要和他大吵一架,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朝這邊跑來,對著我們連連道歉。
那男人鼻梁高,有著俊秀的面容和迷人的微笑。
只見他把地上的老頭扶起來,不顧他的罵,先把他推到遠,再返回跟我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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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對不起,自從殘疾后,他的脾氣就很差。」
「兩位不要和他計較,」他一邊說一邊從懷中索出兩張購卡遞給我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向兩位道歉。」
「這不是 A 城 SKP 的購卡嗎?」小陳驚呼出聲,早已沒了半點怒意。
我數著購卡的金額,足足有三萬塊,不由得咋舌。
這游上果然大多是富豪,這也太大方了。
那男人對我們笑,「兩位上岸后,可以拿這卡去買個包。」
我跟小陳推辭一番后接過,對他連連道謝。
這人憑值就能把我們哄好,可他卻偏要砸錢。
這帥哥姓王,說剛才那老頭是他叔叔,這游就是他設計的。
「什麼?」
想到這游里,墻面與地板質滿滿的線條雕花與優雅的彩搭配,我和小陳對視一眼。
實在很難與那個沒素質的老頭聯系起來。
「他是個知名設計師,許多豪華建筑和游都是出自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