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里拿著自助餐廳的蛋糕,邊走邊吃。
這下可好,全撞我上了。
我定睛一看,正是第一天自助餐廳瘋狂點餐的大媽。
只是這次,旁邊有個大爺扶著,應該是的老公。
還沒等我開口,大媽就尖著嗓子斥責我,「小姑娘家家,不看路啊?」
11
我還沒說話,大媽就捂著口到了地上。
「誒呦喂,我這麼大把年紀了,心臟又不好。是會被你們這些小姑娘欺負死的喲。」
果然潑婦。
我氣得手發抖,指著大媽正要開始輸出,被大媽邊的大爺攔住了。
大爺跟我道歉,說他會賠我的子,讓我先回去。
地上的大媽聽他這麼說,猛地從地上竄起來,「老李頭,你敢!」
我冷冷地瞧著,「這可是豪華游!到都是監控,孰是孰非,監控會拍得清楚。」
「我的子兩萬多,你不賠,等游靠岸,我就起訴你。」
大媽又氣又急,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小姑娘家,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子?我看你怕不是——」
還沒說完,就被老公捂住了帶走了。
一邊走,那老李頭還回頭向我鞠躬致歉。
遠遠地,我聽見一句,「在這種游上就不要丟人了,我人都被你丟盡了。」
我也氣個好歹,拎起包包就要去找服務生調監控。
卻在服務中心那里,到了老李頭在打聽我的房間號。
見到我,他滿臉堆笑,「吳小姐,都是我老婆的錯。你的子多錢,我賠給你。」
手不打笑臉人。
我坐下跟他談,「這子原價兩萬八,不能干洗,只能專業人員手洗后快速鋪干。」
「這污漬能不能洗得掉,還是兩說。你得賠我一萬塊。」
這老李頭文質彬彬,倒也講理,「好。那麻煩吳小姐把購買記錄發我,如果原價真的兩萬八,我可以賠償一萬塊。」
他要求合理,我手要加他的微信,「子是我在實店買的,我讓我閨拍了小票后發給你。」
「行,」老李頭也爽快,「等看到小票,我就把錢轉給您。」
今天的網絡格外差,我們互加微信都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服務生說:「游已經航行到了公海,信號自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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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和老李頭握手言和。
他不好意思地賠笑,「我媳婦,一輩子了,就那樣。您不要和計較。」
「妻賢夫禍,您也該時常勸著。」
我竟然教育起一個老頭。
「唉,不瞞您說,我當了一輩子的老師,教育了無數學生,就是對媳婦束手無策。」老李頭無奈地撓頭。
「這麼說,你們倆是用退休金買的游票?這兩張游票可不便宜啊,人民幣得有八十萬啊。」我好奇地問。
老李頭臉上卻出了輕松的笑,「可不?我倆的退休金怎麼能買得起這里的游票?」
「我呀,是作為優秀退休教師,得了一個獎——」
正說到這里,只見遠跑來一個碩的影,一邊跑還一邊罵。
是老李頭的媳婦來了。
老李頭連忙示意我從游艙另一側出去,他自己應付媳婦。
我閃出門,連連嘆息,這老教師,娶了個河東獅。
網絡不好,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找誰玩了。
郭斌沉迷于賭場,我和小陳不歡而散,小王又了我心中的刺。
最后,我選擇了去健房。
海后必須要保持材。
剛在跑步機上跑了幾下,就有男人過來和我搭訕了。
「您材已經這麼好了,還練呢。」
他站在跑步機旁對著我笑,長相和穿著,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甚至,有些廉價。
不像是這艘游上的人該有的穿著。
但想到這男人可能是某個富豪在刻意裝窮,只為找到不圖他錢的好孩。
我出屬于海后的完笑容,和他談起來。
聊了半天,他問能不能和我共進晚餐,我答應了。
吃飯時他對我百般和恭維,我不由得飄飄然起來。
吃到最后,他卻說了一句讓我怎麼都沒想到的話。
他說,「吳小姐在 A 城,有沒有購房打算?」
A 城,正是游出發的城市。
接著,他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赫然印著「房產經紀人」五個大字。
我驚得差點咬掉了舌頭,這竟是個房產中介。
花四十萬的游票來度假,只為上游推銷房子?
我把心里的疑問了出來,他笑了。
「我哪有四十萬用來度假啊。這游票,是我們老板獎勵我的。我們老板說,我幸運極了,被某個網站評為了優秀房產經紀人——哎,吳小姐,您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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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什麼窮鬼,敢來沾老娘。
我回了小王的房間,想要冷靜一下。
對比下來,還是小王最是完。
這個點兒,他應該推著他叔叔的椅去吃晚飯了。
我對著鏡子涂口紅,想等他一會兒回來,旁敲側擊問問他購卡和借貸的事兒。
如果他可以合理解釋,那麼——
「叮……叮……叮……叮……叮……」
房間里傳來手機振的聲音,是小王的手機忘記拿了。
我毫不猶豫地打開。
我早已在與小王的親接中,記下了他的鎖屏碼。
映眼簾的是五條消息。
「搞定那人了嗎?」
「什麼時候讓投資?」
「我查過了,可有五百多萬存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