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正在路邊攤吃臭豆腐,卻看見本來應該在實驗室熬夜的男朋友謝秋拿著手機匆匆向我跑來。
看我毫不知吃的正香的樣子,他委委屈屈說:“對不起寶貝,我臟了嗚嗚嗚!”
這話一說,嚇得我里的豆腐都掉回碗里。
他默默的把亮屏的手機遞給我。
映眼簾的是我繼妹發的一條朋友圈:辛苦啦。
底下的配圖是的自拍,而照片里的背景是我男朋友正臉朝著在桌上睡的正香的樣子。
好一幅歲月靜好的樣子。
“我我我——我馬上發一張我和你的照片!”見我不說話,謝秋連忙從我手里拿過手機,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擊。
又迅速把手機給我看。
我勾了勾角,這是在對我宣戰呢。
二
方怡,我的繼妹,是我的新后媽帶來的兒。
從進我家開始,就刻意模仿我,后來變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就要不擇手段得到。
我談也要來一腳,還符合的格的。
謝秋悄悄的打量我的臉,可憐兮兮的說:“你/妹/妹好奇怪,我可以把拉黑刪除嗎?”
我戲謔的看著他說:“當時加的時候不是開心的?”
他一怔,頓時臉一紅:“那時候說自己是你的妹妹,一口一個姐夫的我——”
前幾天開學的時候,謝秋幫我搬行李,正幫我床的時候,方怡帶著一個提著行李箱保鏢進來了。
沒想到世界會這麼小,我只瞥了一眼就懶得搭理了。
沒想到卻突然和我招呼,一口一個姐姐好巧啊。
更是用嗲嗲的聲音問謝秋是誰。
一直知道我有個從高中談上來的學霸男朋友,不止一次我不帶他回家一定是因為對方太丑了。
可是看目灼灼的樣子,我冷笑一聲。
另外兩個室友也很快就到了,我對們還算熱。
看謝秋幫我忙上忙下,其中一個室友陳霞說:“這個人是你男朋友嘛好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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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說話,方怡先說道:“對呀,這是我未來姐夫呢,只可惜只有我是孤零零的,只能請保鏢來幫我了。”
另一個室友李雅文聽見“保鏢”兩個字眼前一亮,看著方怡全名牌而我穿的普普通通的樣子頓時心里有數。
而陳霞在旁邊倒是好奇的看了我和方怡幾眼,但是并沒有開口問,繼續整理東西了。
方怡不死心的和正在給我鋪床的謝秋搭話,里著姐夫,但是眼神里的占有都快藏不住了。
就在方怡說到我和他結婚要給發大紅包,兩人換微信的時候,謝秋才發現我一直盯著他。
“寶貝是不是了?我快整理好了,我們等會去吃飯。”
我“嗯”了一聲,突然聽見方怡開口:“姐夫能幫我鋪一下床嘛,我笨手笨腳的,不會誒。”
謝秋皺眉說:“你不是有保鏢嗎,讓他來。”
我還以為他已經在一聲聲“姐夫”里迷失了自我,沒想到——
“他剛剛就走啦,姐夫幫幫我嘛~”方怡夾著嗓子說。
聽的清的知道在喊姐夫,不知道的以為在喊男朋友呢。
我似笑非笑的說:“方怡,你真的不會鋪床?”
似乎是很不好意思,著角說:“在家里都是阿姨做的活,我不會。”
笑了,來我家才三年,現在連個床都不會鋪了?
“不過姐姐要是介意姐夫幫我的話,我還是自己來吧,姐姐不要因為我和姐夫生氣。”
說著,方怡還故作吃力的把被子的袋子給拎到凳子上,似乎是準備自己搬到床上。
李雅文突然走過來按住了方怡的手說:“既然是未來姐夫,那幫幫小姨子更能親近嘛,喬淺才不會這麼小氣。”
又繼續看著謝秋說:“這是一個在娘家人面前表現的機會呀,還不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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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就是道德綁架謝秋嗎。
一個一個的,都當我不存在是吧?
三
轉頭看向李雅文笑著說:“我還是小氣的,要不你倆姐妹相稱吧,再讓你男朋友來幫鋪床,好好聯絡。”
看臉上的笑凝固了,我繼續說:“反正我看你倆一見如故,比我更適合做姐妹呢。”
方怡的臉也不好看,卻還是眼的盯著謝秋。
我故意牽住謝秋的手對著方怡說:“你也知道我會生氣還故意說這話?”
咬咬,泫然泣的說:“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氣的,我只是想讓姐夫幫幫我,沒有別的意思。”
“哦。”我點點頭,“那你慢慢想。”
“謝秋,我們去吃飯。”
聽見我終于和他說話,謝秋連忙拿上我的包,看都沒看一眼淚眼汪汪的方怡。
關上寢室門的那一刻,我看見方怡毫不藏的怨毒的眼神。
四
后來經常找謝秋聊天,不過應該想不到,其實在和聊天的人是我。
謝秋從我這里知道我和不和已久以后,想立刻刪了,卻被我攔住了。
一直以來我懶得和計較,不代表我就會容許對我邊的人心思。
總要付出代價的。
我笑了笑,拿著謝秋的手機在發的那條朋友圈底下評論:拍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