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這話顯然已經沒什麼用了。
而謝秋在這時突然開口:“就是故意的,還鉆到我被子里嚇我!”
十
剛剛狡辯的兩人的臉更加難看,方怡迅速說:“秋哥哥真會開玩笑,一定是酒喝多醉了吧,姐姐還是快點扶著他去休息吧。”
“哥哥哥哥,誰是你哥哥!”謝秋從抱我的姿勢轉變為站在旁邊兩只手抓著我的右手把玩。
方怡強撐著笑:“哈哈,姐夫真是醉了,姐姐快——”
還沒等說完,謝秋帶著怒音說:“別跟哥的人說話,你個穿禮服在里墊氣球的丑八怪!”
眾人沉默,更是用一言難盡的目看向謝秋。
平時謝秋可以算是高智商高商的典范,他們沒想到居然他喝醉酒以后說話攻擊力這麼強,還這麼毒舌。
覺沒人搭理他,謝秋皺眉,用左手挑起我的下,角帶著邪魅的笑:“花會謝,人會呆,哥的,never say goodbye。”
說完還對我甜Wink。
一時間眾人肅然起敬的目匯聚到了我的上。
忘記了,這貨喝醉以后是個“油王”。
雖然有點點尷尬,但是我還是把喝醉的人扶到了沙發上,他幾乎是瞬間倒在了的靠墊上。
方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晚上的計劃被李雅文這個豬隊友捅開,白天的心裝扮居然被謝秋說是丑八怪,整個人像一座抑著的火山。
“我——”
方怡才剛剛說了一個字,剛剛昏睡過去的謝秋彈起怒吼:“閉!綠茶婊!”
這下連拳頭都攥了,前更是劇烈起伏。
“不如讓我來說幾句。”我端起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看向方怡。
“喬一舟跟我說,如果有些人老實坦白和我道歉的話,他倒是愿意放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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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名字,方怡慌一下又鎮定道:“什麼意思,哥哥這是要做什麼呀?”
“豪華游,加長林肯,加上你的禮服妝造,還有今晚的食和酒,我記得你可沒有這麼多錢的吧。”我玩味的看著方怡。
“這都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我笑了笑:“是嗎?怎麼聽喬一舟說某人最近總是去珠寶中心和包包的專柜附近呢。”
方怡剛剛攥的拳頭突然松開。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緩緩湊近我的耳邊好聲好氣的說:“這件事我們私下說。”
“私下說?”我冷笑一聲,“我派人回過家里了,我那些藏品丟了不呢,你給個解釋吧。”
眾人沒想到我和方怡之間還能牽扯上這次的游玩,也了然我話里的意思,紛紛不屑的看向方怡。
“要麼還我東西,要麼把所有的錢給我,喬一舟說了,我們家不養小。”
方怡似乎是不敢置信,死咬著,一雙眼更是瞪的通紅。
“大家不用擔心游玩的事,我會妥善理,大家好好玩,就當放松。”
聽見我這話,眾人歡呼起來,方怡直直的沖出了房門。
十一
聽喬一舟說,方怡跑回家去求他,失敗以后又去求了爸爸和后媽,現在一個月花錢只夠溫飽,連之前的一半瀟灑都做不到。
我遇見也了,聽另一個舍友說是去兼職了。
我反正是不相信游手好閑的方怡能真的去靠雙手致富的。
“回來咯~”難得看見回來,我也好奇的轉頭。
只見又恢復了之前一名牌的樣子,甚至手上掛著一個新款的LV。
察覺我的目,更是囂張的說:“你那點錢我很快就會還你的,你必須繼續保。”
那天的事結束以后,喬一舟就給我打電話說要當場的所有人保,畢竟算是我們名義上的“妹妹”,爸爸和后媽還是不舍得被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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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應了一聲。
“方怡,你今天好漂亮啊,這是新包包嗎?”李雅文一眼看出了今天的打扮不一般,又熱切的找搭話。
方怡可沒興趣再像之前一樣和打好關系了,自顧自的卸妝。
李雅文的笑頓時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啊,我跟你講話呢。”
“關我屁事。”方怡冷冷的說,“不就是個墻頭草,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喲吼,方怡這是終于卸下偽裝了?
看著李雅文逐漸氣的發抖的樣子,我一陣興,不會要打起來了吧。
只是沒想到李雅文只是冷笑一聲說:“你以為別人都猜不到你今天這幅打扮去干嘛了?還新包包,我真瞧不起你。”
方怡“啪”一下把鏡子扔到桌面上,惱怒的說:“知道又怎樣,我年輕漂亮就是有人愿意趕著送錢給我,有本事你也去啊。”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一邊說著帶著嫌棄的上下打量李雅文。
李雅文這下是真的氣的發抖了:“你給我等著!”
就這?就這?我等了這麼久,李雅文竟然就只說完這句話就跑了?
而方怡看見李雅文奪門而出更是得意,又哼著歌開始照鏡子。
等到我聽見那天的事已經被廣為流傳的時候,方怡已經不敢來正常上課了。
就連宿舍里也再沒見到。
等我獨自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卻被一個人影竄出來,重重地掐住了脖子。
“是你!喬淺,一定是你說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