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所有人一瞬間就變了,連事事都靠著我媽的姨媽也開始勸我放下。
「一家人不要計較那麼多了,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眾人沉默,可能無法理解我這麼快就接了。
「來來來,說得也是,你剛好回來可以幫幫忙。」姨媽率先打破了寧靜,跟以前一樣攬過我的肩膀。
和我媽的關系在這段時間里降到了冰點。
姨媽說:「你都接了,現在也勸勸你媽,別鬧了,不然你外公又該生氣了,一家人和和氣氣的才是,你舅舅結婚,當姐姐的不來,領居又要嚼舌了。」
一家人都好面子,這件事也沒有對外說。
周圍的領居都不知道李珍的到來,只會笑呵呵地好奇舅舅的朋友是個怎麼樣的人。
其他人繼續討論著舅舅的婚禮,我徑直走進了我媽的房間里。
與外面的喧鬧不一樣,我媽坐在梳妝臺前抹眼淚,要是我沒回來,這一切都要自己承。
回來了我才知道,舅舅打算給李珍三十萬的彩禮,不包括辦婚禮和改口費,而李珍不出嫁妝。
而彩禮錢還要我媽和其他姐妹出,連外公外婆的養老金都拿出來了一些。
「這人就不是什麼好人!結婚家里那邊一個人都不過來……」
我媽嘀咕了一句,知道我答應同意他們結婚后心疼地了我的頭:「笑笑,以后你別回來了,過好自己的生活。」
我點了點頭,聽著外面的議論聲繼續響起,我冷笑了一下。
就不知道一個星期后,他們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高興。
6
自從那天離開后,方然也沒再聯系我,我悄悄地約了同事來婚禮。
李珍這是要大辦的節奏,選了鎮子上最好的酒店包了好幾桌,也把昔日的朋友請了過來。
那天我站在門口,親眼看著那群人又聚在了一起,們激地抱在一起敘舊,今天都是李珍的伴娘。
大多數都是拖家帶口過來的。
我看了一會就離開了,心里卻很滿意,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
要是一個人來了我都會覺得惋惜,機會只有這一次。
現實就是這麼的諷刺。
只有我一個人過得不好,一想起來我就煎熬萬分,好像除了我,其他人都過得鮮亮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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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方然離開后我在網上看到了他的圍巾,是一個名牌的,要三千五。
今天除了新娘,連伴娘的首飾和服裝都是華麗又致的。
婚禮開始前一分鐘,方然姍姍來遲,他對我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今天來的人中有很多同班同學,但是們好像都沒有認出我來……
李珍心真大,居然把老師也邀請過來了,或者說是是為了滿足我,這下好了,所有人都湊齊。
我站在最前面的臺下,看著舅舅和李珍走到一起,他們開始說著誓言,而后的大屏幕則播放著他們相的回憶。
「不要再催我了,等拿到彩禮錢我就打給你好吧!過了半年我再和他離婚,他錢多,榨干了我再找下一個……」
酒店的音響響起清晰的聲音,眾人蒙圈地看來看去,只有站在臺上的李珍臉大變。
屏幕上播放著和別人的聊天記錄接著又轉換為當初折磨我時拍的視頻,來回旋轉,還夾雜著一些干的那些破事。
啪的一聲,舅舅的表跟吃了屎一般難看,給了李珍一掌。
「合著你是來騙婚的?怪不得追著我談結婚的事,李珍你打的好算盤!」
李珍被一掌扇到了地上,低如塵埃一般,但很快就爬起來。
人人羨慕的婚禮變了大型撕架現場。
們的煉獄。
我站在遠欣賞著們的表,順便報了警。
在場的人一個也跑不掉,這麼好的上電視機會,所有人都出名了,包括我。
同事的攝像機正對著臺上,在我的心布置下把鏡頭轉到伴娘群的臉上,高清的,誰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
這下方圓十里都知道了我家的丑事,讓網友也趕上了熱鬧。
直播最后在警察來臨前關閉了,我讓同事先行離開。
而我作為當事人是走不掉的,被請去喝茶。
等我到的時候,李珍的新娘妝已經花了,頭發糟糟的就像街邊的花子。
看起來很搞笑。
李珍一看到我來,就像瘋狗一樣撲過來,可惜被警察給攔住了,沒能得逞。
「是你!這些都是你干的對不對,你就是想報復我!孟妍,你可真惡心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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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警察呵斥了一句,對我投來同的眼神,我過得確實離奇,都覺得我的親戚們腦子有問題。
我被問了幾句之后就放了出去,而這夾雜著太多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被扣留了。
在我出去時,外公揚起拐杖就向我打來,我沒有,意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睜開眼才發現一只手橫在了我的面前。
方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你,你干的好事!聯合著外人要搞垮著這個家是吧!」外公的臉被氣得通紅,子發抖,被姨媽扶著才能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