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對這群人最輕的懲罰。
6
自從我回來后，我已經五天沒見到楚瑤了。
但我沒功夫管，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我更關注的是，我的師尊，玄玉仙尊江如澈，修真界正道第一人，出關了。
原著中，這位直到仙魔大戰前才出關，那時他的好弟子，我，已經被煉藥在修真界暗大肆售賣了。
如今離仙魔大戰還有段時間，他怎麼會提前出關？
系統在腦海里激地跑個不停。
【攻略目標！是攻略目標！】
我半點沒被系統影響到，跪在大殿上深深一拜：「弟子恭祝師尊出關。」
江如澈神淡漠，如雪霜發隨意披散在銀邊道袍上，好一派寫意風流。
他揮手屏退宋世堯后，直直看向我，語氣鄭重：「凌霄，你被人陷害墜萬魔窟一事，為師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我抬眸看向他，一時無語。
江如澈，楚瑤一生癡而不得的白月，不是男主勝似男主的角。
他得知真相后，一心為原主報仇，無奈在主環前敗下陣來，被癡不得而黑化的楚瑤斬斷仙。
從此無緣大道。
我點點頭，卻是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師尊，你從前教導我，大道為公。」
江如澈垂落眼睫，淡漠又溫：「小道為私，大道為公。」
我盯著他的雙眼：「師尊，如果大道絕對公正的話，為什麼功德加之人會無緣大道，十惡不赦之人反而能證道飛升？」
江如澈聞言一愣。
我接著開口：「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可能」
「修真界對應的上界，不是仙界，而是魔界。」
「如果我們把修真界看一個牲畜養場的話，其實修真者飛升上去不是做神仙的，而是做神仙級食材的。」
「從來只見修真者飛升，不見仙人下凡，是因為飛升者都已經上餐桌了。」
「修真界跡境無數，是上界之人為了讓養場的牲口們茁壯長，在持續投飼料。」
「善惡無報，是因為上界之人只關心牲畜的的品質，不關注牲畜的品。」
所以楚瑤和薛執這樣的人能夠飛升，那些輒談個就要禍害天下蒼生的人能夠飛升，真正有天賦肯努力的，仙者反而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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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澈雪霜睫一，被我驚世駭俗的言論震到了，卻又不知從何反駁。
系統顯然也懵了。
【這說的是啥呀？這能攻略功嗎？你毀了他對達到的幻想，不是在敗壞好度嗎？】
我聞言眸深了深：「放心吧。」
7
滄溟境，仙魔大戰前原主遇到的最大的機緣，毫不意外最后也被楚瑤收囊中。
楚瑤就是在這里聯合宋世堯和薛執，挖了的金丹。
我孤一人走在境中，周圍水煙彌漫。
突然，七八道疾風從不同方向掃而來，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擊我命門。
我立刻制作了十幾面純水屏障擋在周，這玩意的防甚至比電磁屏障還要強。
「出來吧。」我看向四周，淡淡出聲。
不遠慢悠悠走出七八道人影，大多都老態龍鐘，渾著即將土的死氣。
我定睛一瞧，有幾個我不認得，但有幾個，分明是修真界有名有姓的大門派的掌門或首席長老！
這群化神期的老怪們，竟然集出對一個金丹期趕盡殺絕，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果然，原先躲在后面的一個白瘦弱影哭嚶嚶地走上前來，拉著一個老人的袖子：「干爺爺，這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謝凌霄…」
隨后，又淚眼朦朧地看向我，說還休：「凌霄姐姐，你不會怪我了你有九竅玲瓏心的消息吧？」
抬手捂，好似十分不忍：「可是凌霄姐姐，我這也是為了修真界的大義著想啊。」
「干爺爺他們壽數將至，如果有了你的九竅玲瓏心，定能一舉飛升，他們飛升之后就能庇佑修真界了啊。」
楚瑤還是被我之前的行為整出了點心理影，轉頭看向旁邊一黑俊男子：「執哥哥，你不會怪我吧？」
薛執滿臉心疼地將摟進懷里，然后又看向我。
「凌霄，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你愿意犧牲自己庇佑蒼生的，對嗎？」
他下一句話還沒吐出口，突然捂跪倒在地，一口鮮噴濺而出。
周圍人跟他一樣的癥狀。
我出手指頭掏了掏耳朵，疑。
「你倆的豬剛才在瞎嚷嚷些什麼呢？」
我早料想到豬里吐不出人話，就在這兩人說話時借助水氣迷霧悄悄在所有人的中凝結了一個小冰塊，隨時可以來一次「意外的心臟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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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真不知道這倆豬里又噴了什麼排泄。
我抬抬手，直接蒸發了這群人的大部分水分。
「枯水刑！」
隨后又在他們瀕死之前把水分強塞回去。
「沸水刑！」
那些化神期老怪們劇痛之下的攻擊全都被純水屏障擋住，修真界，也要講科學的嘛。
七八個人躺在地上，渾皮燒紅裂，了不折不扣的人，痛得以頭撞地，慘連連。
我冷冷一笑：「都說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倒是要看看，豬到底怕不怕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