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白羽婳沒有說話。
而梓婼聞言心里則是咯噔了一下。
“封墨寒，你同說什麼，快救我出去！”
梓婼喊著，心中凝聚著不安。
而封墨寒，也終于看向了，眼神中一片冰冷。
“你誆騙眾仙，五十鞭刑是你該的——！”
聞言，梓婼神僵了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封墨寒，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來救我的麼？”
喃聲問著，眼中盡是茫然。
“救你？”
封墨寒皺眉重復著，冷聲道，“我為何要救你！”
“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是我的啊！”
梓婼確認著。
可封墨寒只是冷哼了聲道：“我娶你是因為你是山主之，我答應了他要娶他的兒，但你，不是！更何況我心悅之人是羽兒，與你何干！”
嘩啦——！
梓婼那一瞬間恍若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怔然的看著封墨寒，目隨著他的視線落到了白羽婳上。
繾綣，流連。
所以，他的人是白羽婳，從來不是？！
梓婼滿心苦，看著封墨寒的目蒙著層水意。
Advertisement
“所以你曾經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那些意綿綿，那些寵溺維護，都是假的！
他給的那所有的一切，原是給青弛的兒的！
不管是還是白羽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青弛的兒！
梓婼終于想明白了，也看明白了封墨寒的真心。
白羽婳說的沒錯，他的從來不是任何人，而是權利！
“那你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梓婼喃聲問著。
而封墨寒只是看著白羽婳：“白羽婳，我答應了山主會照顧你，待這一切事了，我便娶你，屆時我們一同守護長淮！”
白羽婳看著封墨寒，嗤笑了聲，然后看向他后的梓婼。
“現在醒了？！”
“醒了……”梓婼苦一笑，垂下了眸。
怎麼還敢不醒呢？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來的。
原來就連一直信以為真的封墨寒對的也都是假的！
“若我告訴你你想知道事，你會放我離開麼？”
梓婼啞聲問著。
“不會，你殺了霧清，又幾次三番想要殺我，讓你得個全尸已是我心。”白羽婳回答著。
聞言，梓婼并不意外。
深深的看了封墨寒一眼，最后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白羽婳。
Advertisement
“我背后之人是……”
眼看著梓婼便要說出真相，可剎那生變——
“梓婼——！”
白羽婳高聲驚，下意識的沖上前去。
可封墨寒連忙拉住了，讓難以掙。
于是，白羽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梓婼在面前一點一點消失，灰飛煙滅！
而就在一切散盡的那一刻，白羽婳停止了掙扎。
木然的看著這一幕，而后周仙力奔涌，將封墨寒崩開在五步外。
“你若不攔我，我能救下！”
白羽婳著心中翻涌的怒火，沉聲說著。
“死有余辜，我不能看你出事！”
封墨寒說著，上前想要白羽婳。
可白羽婳卻是冷笑了聲：“死有余辜？那你呢？你做了那麼多錯事為何還活著？！”
第十六章 我是封墨寒
質問著，眼中一片通紅。
就差一點，那麼一點，就能知道是誰在背后推這一切！
就像父說的一樣，不該這麼快的！
就算和封墨寒命定如此，一切也不該來的這般快！
剛剛，本有機會知道真相，就因為封墨寒，再次錯過機會，還害了梓婼的命！
而封墨寒，卻在這兒大言不慚的說是為了保護！
“我何錯之有？白羽婳，你到底要胡鬧到何時？！”
封墨寒眼中有些不耐，可是瞧著白羽婳的模樣終究還是下了語氣。
“我知道你心善，可是梓婼害你在先，你不必為此歉疚。”
封墨寒說話依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白羽婳瞧著，卻覺得陌生也反至極。
這既是了多年，糾纏了五世的人麼？
怎麼會是這般樣子？！
便是他沒有以前種種的記憶，也不該是這副模樣啊？！
還是說他本就是如此，只是從前，不曾看清過……
白羽婳沒有答案，卻知道這一份懷疑若被證實，無異于推翻了這麼多世以來所有的一切。
看著封墨寒，手中長劍顯形。
“我殺了你，他會回來麼？”
是不是只要他回來，便能知曉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是不是只要他回來，便能勘破這一場孽緣，求得善果！
封墨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白羽婳。
從那日在長淮開始，白羽婳就總是說一些不明不白的話。
他不知道白羽婳口中的“他”是誰，卻知道那人和他定然有斬不斷的聯系。
可是白羽婳曾經質問的那些他沒有半分印象，更遑論回答現在的問話。
“白羽婳，我是封墨寒。”
“……”
白羽婳聞言頓了一下，然后啞然失笑。
是了，他是封墨寒，沒有任何記憶的封墨寒，不是他。
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劍收起。
“念在你確實為長淮做了不事的份上，也確實不曾害過我父親，你離開長淮，從此你是拜別的門派也好，還是自此當一個散仙也罷，你封墨寒和長淮沒有任何關系，若你再打著長淮的名義做事，我不會再放過你。”
“我不會離開長淮，也不會離開你。如今梓婼已死，你若還是不甘心我當初迎娶之事，我可以宣告仙界休妻，之后再迎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