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你殺我一次,我還你一次,兩清了。若你回來,記得不要再來尋我,我不想再見到你。”
話落,轉離開。
封墨寒從半空墜落地上,心口的鮮四濺,猶如一朵盛放的紅梅,映襯在天地之間。
當真……殺了他,如此狠心!
這是封墨寒心中最后的念頭,而后便墜了黑暗。
第十八章 守護長淮
而就在白羽婳影消失,長淮士兵褪去之后,一道影慢慢現。
那人瞧著封墨寒的慘狀,嘆了口氣,而后上前抱起他的尸,轉消失……
白羽婳回到正殿之時,便瞧見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元珩坐在椅子上,眉目間盡是擔憂,仔細瞧著好像還有著些許的蒼白。
“你……”
“你沒事吧?”
元珩聞聲看來,瞧著白羽婳的影忙起迎上前,眉目間充斥著關切。
手不打笑臉人。
便是白羽婳想要元珩離開,也不好再此時直言不諱。
“我沒事,只是流了些,不礙事的。”
不在意的扯了扯角,手掌仙力帶過之,盡數愈合。
元珩見狀皺了皺眉:“你雖是守護長淮,可終究不是曾經的你,還是要惜子一些。”
“我知道,但元珩,我說過,你不該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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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元珩眼底劃過抹傷。
“我知道,仙魔有別,可我只是擔心你。”
“我有自保的能力,梓婼封墨寒已死,我和封墨寒之間的命數到此為止,剩下的事我心中有數。”
“封墨寒已死?”
“這一世的封墨寒,我親手殺了他。”
白羽婳說著,垂眸看著自己白皙的掌心。
這雙手,看著干凈,卻不知染了多鮮,奪了多生命。
“那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守護長淮。”
“你就不想出去瞧瞧,轉世回多次,你還未看過世間景象。等到這一切結束你便要回去,恢復戰神之再下來便難了。”
神界不比魔界,一向循規蹈矩,規則森嚴。
否則當年,一切就不會發展到如今的景象。
元珩的話在白羽婳的心中掀起了波瀾。
確實,回了五世,一直追在封墨寒后,一雙眼中裝滿了他,從未看過世間山河。
若就這般回到神界,著實有些憾。
“魔族我已經吩咐下去,只要仙界之人不來招惹,他們是不會主挑釁,你大可放心。”
元珩勸說著白羽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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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許久,白羽婳終是點了頭。
雖答應了父要守護長淮,可總歸有一天是要離開的。
既如此,在離開之前,定然是要培養一個可以治理長淮之人,而現在則是鍛煉那人的最好時候。
如此想著,白羽婳便將長淮的事務盡數托了出去,同著元珩一起離開了。
混沌界,緣神殿。
白羽婳仰頭看著高不見頂的紅線樹,眼中閃過抹迷惘。
沒想到,元珩會帶來到這里。
不過說起來,最開始來到這兒的人,是。
過往的事浮現腦海,白羽婳沉默了好一陣兒,最后輕笑了聲。
“怎麼了?”元珩問道。
“沒事,只是想起年輕狂,覺得有些太過隨了。”
白羽婳搖了搖頭,走上前拂著斑駁的樹干,忽然想起了什麼。
“說起來,自從剝去,我好像連痛都知不到了。”
聞言,元珩沒有說話。
“那日我同封墨寒戰,上了不的傷,可若非他問,我倒是真沒覺到自己了傷。不傷不痛……”
白羽婳說著,角勾起抹不知是嘲諷還是滿意的笑。
“倒也好的,也符合我戰神的威名。”
元珩聞言深深的看了白羽婳一眼,道:“當真好麼?”
第十九章 莫要魔障
聞言,白羽婳愣了下,轉回頭看著他,有些不解。
“世人之所以千奇百樣,便是因為七六,五五識。白羽婳,相比起戰神,我更希你是白羽婳,能能恨。”
迎著元珩落落深,白羽婳卻瞬間失去了言語。
元珩的心思知道,追了封墨寒五世,他便守了五世。
若非這一世不能復生便會徹底灰飛煙滅,他也是不會出現的。
他的之濃是白羽婳從前未曾想過的,如今只覺得歉疚。
但……
“可惜我是戰神,白羽婳在我復生那一刻已經死了。”
“……你是。”
元珩說著,嘆了口氣,“白羽婳,你與封墨寒之間的事我沒資格置喙,但你說過你們之間一切都結束了,你為何不能看看我?”
——
倏然,白羽婳攥了手,著元珩的目沉甸甸的,卻沒有毫的意。
“元珩,你是魔,我是仙,我們的選擇從來不同。”
聞言,元珩眼中彩驟然消失。
他凝視著白羽婳,上前一步:“我不信,你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躊躇,若你當真在意仙魔之別,為何還要同我出來?你為何不殺了我?白羽婳,你到底是因為什麼?!”
元珩步步,白羽婳看著他,眼神復雜。
“沒什麼,我只是不會喜歡你,僅此而已。”
話落,白羽婳便收回了放在紅線樹上的手,轉朝著緣神殿外而去。
“我剝去了,本就不會人。元珩,你莫要太執拗了。”
“那若有朝一日你重生了恨呢?”
元珩不甘心的問道。
白羽婳腳步一頓,語氣輕渺:“世人皆知,若去,再無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