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上有三顆朱砂痣,世子應該能認出來。”
聞言宋明臣顧不上禮法了,他猛然回頭,目凝固住了。
子后背白皙,而在右邊琵琶骨旁邊卻有三顆剛好呈現三角形的艷麗朱砂痣,他的目死死盯著那抹艷。
宋明臣腳步僵的靠近,在距離兩步遠地方停下,他手想抹一下那朱砂痣,可在馬上到時又察覺不妥,停住了。
他將自己上的外袍解下,披到子上,嗓音干低啞:“給我看一下你的右手。”
江清瑤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也配合將右手張開到他面前。
在看到虎口那兩個疤痕時,他突然覺得眼眶有些酸。
真的是搖搖,被他弄丟的小公主。
那疤痕是他小時候不懂事咬傷的,這件事誰也不知道,他當時為了讓三歲的搖搖不要告狀,買了很多糖哄。
在被拐走前一天,結痂才剛剛落。
第四章 清膏
“公主。”宋明臣突然捂住眼睛低低笑起來,一滴淚水順著嫣紅的眼尾落。
那困在他上十五年的枷鎖這一刻斷開了。
因為小公主走丟,夏姨大病一場,太醫都差點都沒救回來,雖然過后無人責怪他,可八歲的宋明臣在那一刻卻突然懂事了。
悔恨,自責宛如蜘蛛網一樣死死纏住他,粘膩、昏暗……這種滋味結纏在口,讓他永遠無法釋懷。
是以五年前聽說兩國要換質子時,他主提出愿意前去,并且發誓,若一日找不到小公主,便永不回故土,直到埋骨于他鄉。
江清瑤嘆口氣,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宋世子。”
宋明臣仰頭一飲而盡,溫熱的茶水劃過嚨這才覺到真實,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公主。
“公主現在江清瑤。”
心漸漸平復下來,他將杯子放到了桌案上,這次才認真打量,這一看,宋明臣臉刷一下冷了下來
江清瑤白皙的臉頰凹陷,讓那雙有神漂亮是杏眸顯得越發大了,面慘白如紙,姿單薄瘦弱,一副被人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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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副模樣,這宸王府怎麼回事,難不是哪個刁奴見你不寵,故意苛待你了。”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宸王厭惡宸王妃,也知道江清瑤只是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這些事不打聽,飯館酒樓也天天議論。
江清瑤苦一笑,嘆口氣,自己走到了另一旁坐下:“不是下人,是宸王待我,他不給我飯吃。”
把原主已經的苦,和現在的罪,宸王家暴……所有事全講述一遍。
宋明臣越聽臉越沉,當聽到宸王把養藥人,每次都要忍撕心裂肺的痛苦給別的子放當藥引子時,這怒火再也抑不住了。
“啪……咔嚓!”他暴怒的一拍桌案,那堅昂貴的檀香木桌子宛若脆弱的紙片,出現了道道裂紋。
江清瑤心中驚嘆,這就是古代的功嗎?可真厲害啊。
若是有這手,哪里用的著和宸王虛與委蛇,直接上手揍了。
“好,當真是好一個宸王。”宋明臣一字一句,聲音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真是沒想到竟有男人會如此對自己的妻子,就算是心中不喜,可讀了這麼多年圣賢書,起碼的君子風度也不應如此故意苛待一個子。
更何況這宸王竟然還喪盡天良用如此殘忍手段對待江清瑤。
宋明臣心中對江清瑤越發的愧疚,本應該是北辰盡寵的公主,是自己害的遭這一切苦難。
“三個月后是圣昭帝的壽宴,到時北辰也會派遣使臣過來祝壽。”宋明臣看向,嗓音溫涼:
“我回去就修書一封,讓人快馬加鞭將信傳回北辰皇室,到時候讓你兄長親自過來。”
“讓這盛京所有人都知道,從來不是你得了尚書府好,而是那尚書府讓你委屈了。我堂堂北辰唯一的公主,能讓他們一個尚書府養大這是多大的榮幸。”
江清瑤點頭,溫婉道:“那就麻煩宋世子了,我現在無依無靠,在這宸王府也毫無自由,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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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臣見如此凄慘,心中越發憐惜又自責,抿了下:“不然我直接把你帶走吧,你在待在這宸王府,怕又不知怎麼被待。”
“不可。”江清瑤自然也想過直接一了百了讓他今晚帶自己跑路,可:
“北辰和東離現在只是表面維持和平,其實已經有種劍拔弩張氣氛,若是我的份暴,圣昭帝一定會拿我份要挾北辰。”
宸王可是圣昭帝一母同胞的胞弟,他的王妃丟了,怕會驚林軍全城搜查,而且看男主那模樣,分明不肯放過,定會糾纏不休。
宋明臣在厲害也勢單力薄,這畢竟是在別人地盤,到時候被抓到可麻煩了。
“那只能先委屈你在在這恭王府待三個月。”宋明臣從懷里掏出幾個瓷瓶推到江清瑤面前:“這里有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有沾一點就封的毒藥……必要時拿著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