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北辰那邊可有來信。”
“還未,東離和北辰的距離太遠,此時又多發洪澇,各地暴雨連綿,哪怕快馬加鞭也還要半個多月。”
聞言,宋明臣食指頓住,眉頭皺起。
“還要那麼久,也不知臨君能否在圣昭帝壽誕時趕過來。”若是不能,他當然也能帶走江清瑤,只是會很麻煩。
“世子放心吧,齊太子哪怕晚一些知道公主,也定會趕來東離。”
翌日,天暗沉,烏云布,淅淅瀝瀝的大雨磅礴落下。
江清瑤斜倚在人榻上,手邊是月白早上剛剛送來的葡萄,荔枝,。
屋染著熏香,聽著外面雨水擊打在青石小路上的聲音只覺得十分祥和寧靜。
“公主,好了。”月白放下手里的畫筆說道。
“月白,你好厲害,這也太真了吧。”紅袖看著江清瑤手腕上那足可以以假真的傷口滿眼驚嘆。
“只是這料不會花或者掉吧。”綠綺聾眉有些擔憂
小姐沒有給林挽星放的事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否則迎接而來的定然是宸王的滔天怒火。
現在還不是和宸王撕破臉的時候。
江清瑤也抬眸詢問的看向月白。
“不會,請公主放心。”月白拱手說:“這些料都是特制而出,是用來易容的,必須用特殊藥水清洗才會掉,否則只能等一個月后自己淡去。”
天青也從屋檐上跳下來笑著說:“公主您就放心吧,月白的易容可是從小就練習,從未出錯過。”
聞言,江清瑤放心了。
“公主,冒犯了,屬下還需要替你在臉上上一些妝。”月白拿起已經泡好的筆,重新沾染上料走到面前。
“麻煩了。”江清瑤坐直了子,一頭烏發只簪了支簪花,隨意披散在背后,白里紅的面頰在線下毫無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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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可是被取了整整兩大碗的,這氣自然不能這麼紅潤。
蕭乘南不是蠢人,相反作為男主他還十分睿智警惕,很容易察覺不對。
當然,只智商一面對就強行降智了。
紅袖綠綺都認真觀察月白的手法。
們平常也都要給主子上妝,這種技巧要是學會了,以后危急時刻也能幫上大忙。
們就親眼目睹了江清瑤的臉從紅潤變得蒼白虛弱。
“好了。”過了約莫一盞茶功夫,月白放下畫筆,起退到一旁。
江清瑤抬眸,此時面上全無,眼下泛青,原本的瓣此時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紅袖綠綺直勾勾看著,面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小姐,您看。”紅袖把銅鏡舉起來對著江清瑤。
在看到鏡子里的面容時,江清瑤挑了下眉,角微彎:“當真是厲害。”
要不是未覺得有何不妥,看著這張臉都覺得自己馬上要不行了。
而后,月白將東西收拾好,又把食盒裝好,這才躍出去消失在濃白的雨霧中。
而也就是這時,外面有丫鬟聲音響起。
“王妃,王爺讓您現在就去晚香堂。”
紅袖立刻張起來。
“小姐,王爺又要做什麼。”
小姐每次被過去,不是被一頓訓斥就是打罵。
江清瑤起,理了理擺。
“走吧,無非就是他的挽兒又出什麼事了。”
雨勢越來越大,碎水連了水幕,青石道上積起了深淺不一的水洼。
兩旁的花草掛著水珠,變得鮮亮異常,令人耳目一新。
綠綺在后替江清瑤撐著傘,紅袖則小心翼翼扶著。
到了清雅軒的廂房外面,就看到侍衛長安抱臂站在門前。
“王妃,您說您怎麼就不長記,總是不能認清自己,非要針對挽兒姑娘啊。”
“嘖嘖嘖,可惜你這點小手段王爺很容易看出來,只是您怕是慘了。”
江清瑤眸一寒,直接上前抬手朝著他一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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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聲音清脆響亮,似乎連外面淅瀝的雨聲都該過去。
長安是這麼覺得,反應過來他怒不可遏:“你敢……”
“啪——”
又是一個掌,打斷了他的罵聲音。
江清瑤收回有些火辣辣的手,神冷凝:“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王妃。”
“不王妃不管如何也都是這宸王府正兒八經的主子,哪里得到你一個下人置喙,這兩掌就是給你的警告,若是在敢對本王妃不敬,我到要問問王爺這王府的規矩了。”
長平臉一陣青一陣白,雙眸通紅,雙拳握的“咯吱”作響。
“是,屬下知錯了。”
聲音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
江清瑤冷淡的睨了他一眼,隨即邁步進了廂房。
后的紅袖綠綺連忙跟上,路過他是齊齊翻了個白眼。
真是活該。
長平眼神鷙的盯著那幾道影消失,角冷冷勾起。
也就囂張這一會兒了,想到王爺那盛怒的樣子,一會他就瞪著江清瑤跪地狼狽的模樣。
江清瑤一進去,迎面就是一個茶盞砸過來,眸一冷,立刻拉著最近的綠綺閃躲開。
茶盞碎裂發出了清脆聲音,里面還氤氳著熱氣的茶濺到了紅袖手背一滴。
頓時覺如同被針扎了一下,心中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