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我的手里被塞了一個甜筒。
是狼狗回來了。
「我搶到了最后一個樹莓味的!!」奉命去買冰激凌的狼狗湊到我旁邊,滿臉的「求表揚」。
許云舟愣住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狼狗,滿眼的不可置信。
隨后,許云舟像是突然暴怒了,他看向狼狗:「你是誰?」
「我?」狼狗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又指指我,「我是對象啊,不明顯嗎?」
許云舟的下頜線瞬間繃。
狼狗打量著許云舟難看的臉,又看向我:「寶寶,他是你朋友?」
我頓了頓,說:「不是朋友。」
許云舟驟然抬眼向我。
那一瞬間,我甚至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希冀。
真可笑啊,他在希冀什麼呢?
或許是這樣的對話讓他產生了悉的覺?前世也有人問過我許云舟和我的關系:「是朋友嗎?」
那時候我總會開開心心地說:「不是朋友!是未婚夫!」
但此刻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一個高中同學,算不上朋友。」我挽住狼狗的胳膊,「哎,過山車底下現在排隊的人變了,咱們快去!」
就這樣,我拉著狼狗離開了。
許云舟似乎獨自一個人,在那里呆呆地站了很久。
9
那一天,我全程避著沈曉茉和許云舟,遠遠地看到他們排哪個項目,我就立刻拉著狼狗躲開。
狼狗對此表示很理解:「他倆確實看著神都不太正常的樣子,離遠點比較好。」
只是我沒想到,跟狼狗分開,回宿舍的路上,我會再次遇到許云舟。
他似乎早早就等在那里。
方才下過一場雨,他似乎也沒有避,此刻頭發和服都是的,看上去分外狼狽。
我想要目不斜視地繞過,他卻急步上來,拉住了我。
「玩玩?」他低聲問,「你和那個男生,是玩玩的對吧?」
腦回路轉得太奇怪,我一時間愣了愣。
許云舟卻似乎從我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篤定地笑了。
「被我說中了?
「是你雇來的吧,多錢一個小時?
「沈梓棠,果然,沒了我在你邊,你這種錢多得沒花的富家,就迅速地走向糜爛。」
我簡直要氣笑了。
狼狗是長得帥了點,材好了點。
但這也不是你把人家當陪玩的理由啊。
「謝謝,真心謝謝許同學對我的關心和批評,但我只能說,沒了你在我邊,我覺得這個世界特別好。」我說,「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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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離開,許云舟卻上前一步,沒有讓我走的意思。
我終于不耐煩了。
「你在這膩膩歪歪,沈曉茉知道嗎?」我說,「你再攔著我,我給打電話帶你走。」
許云舟看著我,目黑沉沉的,良久,他嘆口氣。
「你果然是為了,找了人氣我。」
我:「???」
許云舟不顧我震驚的臉,喃喃道:「我說了朋友圈沒必要發那麼多,不聽,非要把我們今天去游樂園的事發在朋友圈。」
「于是你看到后,就找了人,在同一天來這里,想引起我的注意。」
許云舟苦笑著,眸中緒翻涌:「我不得不說,棠棠,你贏了。」
「你讓我意識到,或許我也很難忘了你。」
……
我沖向了許云舟,張開了手臂。
許云舟以為我聽到這句話后太過,想要不自地抱住他,于是也下意識地抬起手。
然而下一秒,我就從他的邊掠過,撲進了他后路過的宿管阿姨懷里。
「阿姨救命!!!」我嚶嚶嚶地控訴,「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變態擾我!」
10
宿管阿姨雷厲風行,查了許云舟的學生證,發現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之后,立刻集合自己的一群姐妹,麻利地把他押走了。
回來還安我:「同學別怕,這個變態的學生證我已經拍下來發到工作群里了。如果他再來宿舍樓附近,我們會第一時間把他趕走。」
我大為,當場去給阿姨定制錦旗。
……
在那之后,我沒怎麼再見過許云舟這個人,卻經常收到他寄來的東西。
有我高中時借他的耳機。
幫他抄的筆記。
集舞時的領結。
不知道是不是想激起我的回憶。
我通通扔進了垃圾桶。
扔了快十樣之后,我到了沈曉茉。
發現了。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沈曉茉看著我,眼眶通紅,聲音如同泣。
「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我已經為他死過一次了!他明明已經在我死后發現了他對我的意啊!」
我看著崩潰尖的沈曉茉,心里生出了一由衷的悲哀。
「沈曉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在你活著的時候,對你一點都不好,死了才開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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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真的是嗎?」
沈曉茉如遭雷擊,呆呆地著我。
我看著沈曉茉,瘦了很多,眼眶里全是。
顯然,重來一世,并沒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追妻火葬場的套路里,主活著的時候,男主冷淡,不在意,對不好。
而在死后追悔莫及,發現最的還是,瘋狂地報復所有害過的人,然后殉陪著一起死。
可惜,這不是,這是的幻覺。
總有那麼些賤人,克制不住骨子里的賤,覺得失去的、永遠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的死引發了許云舟對你的,就如同巨大的煙花,乍一看的確勝過世間所有平凡和庸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