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你該不會要寡十輩子才有個男人吧?
「我苦命的眉子啊,我先燒一個給你,你在下面先將就將就啊!」
「也就是說,我家人還在看著。
沒機會把姐妹快樂棒塞進我墳里。
不然我不敢想象,博館里把我的快樂棒陳列出來全星際觀賞,該是多麼社死!
……
坎柏嵐耐心地聽完我的故事。
最后得出結論:
「所以你是個普通的打工族對嗎?」
我狠狠點頭:
「我所在的時代,并沒有因姓氏而論貴賤。」
11
彼時我還不知道。
我一席話引起軒然大波。
我和坎柏嵐的對話被全星際直播。
他帶著我,只不過是為了套話了解我所在的時代。
一個做「霸總姓氏研究派」的團悄悄裂開了:
「夫人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存在,可惡!」
因為我的話,他們的存在變得毫無意義。
這個團在謾罵和唏噓聲中連夜注銷賬號。
「職研究派」趁機蹭了一波熱度:
「嘿嘿,我就說了夫人是個打工族吧!」
「對了,博館最近賣周邊哦!是『這個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和『領導都是沙雕』的腦皮!」
「夫人派」還在給我挽尊:
「夫人就是最特殊的,跟別的打工族人都不一樣!!!」
12
任由觀看直播的他們吵得飛起。
這邊坎柏嵐又問了我第二個問題:
「Mei,你是怎麼匹配到自己的伴的?」
匹配伴?
真是好有牲畜概念的詞匯啊。
我搖頭否認:「我沒有伴。」
并對他的用詞到詫異:
「為什麼會說匹配?難道你們不是自由選擇伴嗎?」
坎柏嵐搖了搖頭,卻又點頭:
「基因會為我們選擇最適合的伴。」
「基因的選擇,就是我們的選擇。」
在星際人的世界觀里,配只是為了繁衍。
所以他們會據基因庫的數據匹配,來抉擇自己的伴。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把霸總小說,認為是歷史文獻了。
他們無法理解言小說的存在。
我問坎柏嵐:「那你有伴嗎?你喜歡嗎?」
坎柏嵐再次搖了搖頭:
「我是星際近百年來最強者,和我基因匹配的伴還未出現,我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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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他的神中有一強者的孤寂落寞。
看到這一幕的我不可抑制地心。
這位神力強者準捕捉到了我的想法。
并且進行了無的拒絕:
「Mei,你沒有軀,沒有基因,是沒有辦法與我匹配的。」
我聽見自己的心碎了一片一片的。
我長這麼大,從來只敢暗,不敢表白。
被這麼直白地拒絕還是第一次。
我鉆進角落的隙里,尷尬死。
坎柏嵐卻在外面不依不饒:
「Mei,你傷心了,為什麼?」
……
13
坎柏嵐駐扎在另一個星球。
我留在他邊,看見了荒廢星球的斷壁殘垣,見他將自己高大的軀塞進更高大的機甲里,看著他如一柄利劍劈開焦灼的戰場。
敵人驚恐著——
「坎柏嵐·唐哲來了!」
友軍歡呼著——
「坎柏嵐·唐哲來了!」
坎柏嵐用劍劈倒最后一個站立的敵人。
他在機甲中著氣,我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繃的臉上出一笑意:
「Mei,還好你沒有軀。」
沒有軀,所以我能跟在他旁。
跟他一起站在機甲艙里,瞥見巨星球矗立在眼前,麗又可怖。
同他一起眾人的恐懼和崇拜。
可我到無盡的孤寂和失落:
「坎,這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
14
我想找尋辦法再去死一死。
在我把自己泡濃硫酸里時,坎柏嵐將我撈了出來。
他一向冷峻的臉上染上怒意:
「Mei!你在做什麼!」
濃硫酸腐蝕了他的手,出森森白骨,他卻似乎覺不到疼痛。
這位強大的指揮,或許早就習慣了傷痛。
他只是怒不可遏地質問我:
「你知道你存在的意義嗎!
「你是全星際探尋失文明的希!
「全星際的目都集中在你的上!你有什麼資格去死!」
我痛苦地將自己能量一小團,囁嚅道:
「坎柏嵐,我不是文獻資料,我不想被研究。」
我到痛苦。
我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都已經死掉,我也早該去死。
坎柏嵐愣住了,他用那出白骨的手將我捧起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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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是帶著使命的。
「你的使命就是找回失的文明。」
后面一句低到幾乎不可聞:
「而我的使命,就是守護星際人族。」
那一夜,坎柏嵐與我講述了他的世。
他出生于一個貧瘠的小星球。
神力的強大,讓他從小備期待,他從小星球一直走到首都星最優秀的軍校,再為戰場上令異族聞風喪膽的戰爭機。
坎柏嵐,為守護星際而生!
蟲族有強大的繁衍能力,神族有強大的科技,而人族有強大的神力者——
坎柏嵐·唐哲。
他著的我,語氣不知何時低落下來:
「Mei,背負使命者是沒有資格任的。」
15
我跳濃硫酸的消息不脛而走。
坎柏嵐這位指揮遭了閣的彈劾:
【夫人是我們全星際的希!】
【找回失文明,或許能讓我們全民神力再獲提升!】
【可是坎柏嵐卻讓幾近抑郁乃至再度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