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狠了，如今你的心臟在我上，我現在連死也不敢了。」
我從來沒像此刻這般絕過，巨大的懊悔和悲慟慟得我不過氣。
淚水霎時掩住了我的視線。
再次睜眼，我竟然回到了高中時代。
斜照，沈月月咬著棒棒糖倚靠校門口。
我看了眼日期，今天剛好是我撞見的那天。
4
「沈月月。」我飛快地朝跑去，將抱在懷里。
沈月月一僵。
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張地攥著手，毫不敢彈。
過了良久。
沈月月抬頭問我：「你……是不是抱錯人了？」
「沒有。」我吸了吸泛紅的鼻子。
看著懷里的，我抬起手，小心翼翼攀上心臟位置：
「沈月月，我想你了。」
手心傳來沈月月心臟咯噔一跳，接著越跳越快。
我低下頭看，不知不覺眼眶已蓄滿淚水。
而懷里的沈月月臉頰緋紅，迅速蔓延到耳。
「齊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我認真地重復一遍，「我想你了。」
沈月月怔愣住，手了我眼角的淚，然后直定定地著我。
「為什麼說這些？你不是討厭我嗎？」
「討厭我像個瘋子一樣不招惹你！」
說話聲音哽咽，落寞地垂下頭。
學生時代的我，和沈月月是兩個世界的人，是富家千金，同時也是個有病人格的校霸。
而我是外人眼里只知道學習的清冷學霸。
我并不討厭，只是山鳥與魚不同路。
面對的招惹，我不知道該如何理，故而下意識躲避。
我剛想開口解釋，卻見有人從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并且對罵了起來：「沈月月，你要不要臉？我喜歡的人你也要搶？」
路過的同學們停下腳步，紛紛朝我們投來看戲目。
來人正是柳如煙。
如果說別人會害怕沈月月，但柳如煙不怕，仗著我喜歡，知道沈月月不敢。
柳如煙牽起我的手：「齊宇，等會我們去吃飯好嗎？」
我甩開柳如煙的手，張地扶住險些摔倒的沈月月。
我厭惡地看向柳如煙：「你是不是有病？」
柳如煙張開，難以置信地看向我扶住沈月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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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齊宇，是不是這個瘋批在威脅你？」
「別怕，難道以為當個校霸大姐頭，就能在學校為所為嗎？」
「等我去告訴老師，有的。」
我心中燃起萬般怒氣。
威脅我的人，會一直默默躲在暗守護我嗎？
威脅我的人，會在我要死的時候，把自己的心臟給我嗎？
反觀柳如煙，拿著我治病的錢拋下我跑路。
思及此，我憤怒地指著柳如煙，氣得手指忍不住抖：
「眼瞎就去看醫生，別在我們面前晃悠。」
「誰說沈月月威脅我？」
柳如煙怔了一下，臉鐵青看向沈月月：
「齊宇，你確定今天要維護這個瘋子是吧？」
我沒好氣回懟：「今天沒刷牙？這麼臭？」
「張口閉口瘋子，有沒有家教？」
柳如煙氣急敗壞：「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別告訴我你喜歡他？」
「對，我就是喜歡」我拉起沈月月的手，「不過他沒給我灌什麼迷魂湯，我心甘愿喜歡。」
話音剛落，看戲的同學詫異地議論起來：
「齊宇瘋了吧？放棄績優異的校花柳如煙不要，喜歡一個瘋批病？」
不過有同學打斷說：「績又不是衡量人的唯一標準。」
「沈月月雖然時不時有點瘋批，但值比起柳如煙只高不低，育課的時候，有個同學踢球差點踢到我們班張源頭上，柳如煙就站在旁邊，沒有幫忙而是看一眼就走了，是沈月月沖過去把球擋下，張源才沒事。」
「我覺得齊宇和沈月月更配。」
柳如煙聽見同學議論氣得不輕：
「齊宇，我們才是一對，你怎麼了？」
我打斷：「誰和你一對？你臆想的嗎？」
學生時代我并未和柳如煙往過，班里同學給我兩組雙學霸 CP，久而久之，大家都傳我們在往。
甚至到結婚，大家也都說我們是校園初步婚姻的幸福典例。
如今想來，有夠惡心。
柳如煙氣得直咬牙：「和這種瘋子在一起，你以后可別后悔。」
我笑了：「放心，我指定不后悔。」
「還有，你才是瘋子，沒道德，沒人品的瘋子。」
柳如煙被我說中弱點，惱怒沖過來攥住我手臂。
沈月月見流如煙來抓我，臉驟然變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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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步上前，抓住柳如煙手腕猛地往后擰。
只聽「咔噠」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
柳如煙松開我的手疼得嗷嗷直：「疼，疼，放開！」
沈月月沉著臉，眼神病態，手腕用力又往后一擰：
「下次再敢拽他，信不信我廢了你的手？」
「你知道的，我就是個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柳如煙嚇得滿頭是汗，拼命點頭：「不會了，不敢了。」
沈月月剛松手，柳如煙眼里帶著淚，連滾帶爬跑了。
沈月月轉過，看向我的目很奇怪，藏著我看不懂的晦。
隨后一言不發，邁開長就走了。
我抬手看了時間，距離撞見沈月月還有三個小時。
我得阻止這件事發生。
我跟他后：「沈月月，我有話和你說。」
沈月月沒理我，走到無人忽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