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的眼里燃起洶涌的怒火,那是對寧淺語最深最重的恨,其他所有恨的理由加在一起也沒有自己母親的死重要!
“你一直恨我,一直恨我媽……”過去某些被層層迷霧遮擋起來的真相在寧淺語心里變得清晰起來,聲音發著問寧惜,“我媽走那天,是帶你去上游泳課不慎落水才……所以……所以……”
后面呼之出的答案寧淺語怎麼也說不出一個字!
著自己吸進去重重一口氣,想要盡量平復翻涌的心,可這口氣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到最后出早已干涸的眼眶里豆大的淚珠子串往下掉。
“所以,本不是意外溺亡,而是我親手把推 進了深水池中。”寧惜抬起手,指尖輕輕過寧淺語沾的眼角,“好心”地替說出說不出口的答案。
那麼理所當然卻又是無比殘忍的答案。
“你明明知道不會游泳!”寧淺語嘶吼著痛哭出聲。
“是啊,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會想到這個辦法啊!”寧惜狠地說。
“我怎麼可能讓嫁進寧家取代我媽的位置呢?哈哈哈哈,你沒看到,當時落水后,在水池里撲通掙扎得有多麼痛苦。我看著的一點點沒水中,然后很快,水池子里便恢復原樣,就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寧惜致漂亮到令人嫉妒的臉上毫無一罪責,稀松平常地敘述一條生命的消失,就像在談論自己的指甲適合涂上紅還是黑。
“不!!!”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從寧淺語里發出,一🩸氣直往間沖。
寧淺語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捂住心口,被咬得鮮🩸淋漓。
眼前寧淺語巨大的痛苦和瀕臨失控的狀態,讓寧惜終于到了報復后的快 。把這些事埋在心里這麼久,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親眼看著寧淺語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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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并不介意再告訴一些更加崩潰的事實!
“可惜啊,這件事還是被爸爸發現了,沒想到他竟然我去自首!”
回想起寧正竭盡全力甩在自己臉上的那一掌,和那雙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寧惜的眼底里彌漫開刻骨的仇恨,臉上的平靜終于被自己打破,紅裂開,笑得十足地病態。
“爸爸被你們母蒙蔽雙眼,他不再是最疼我的人了,既然他那麼那個人,作為他孝順的兒,不如就全了他吧……”
第17章 別讓出事
半趴在沙發上的寧淺語巍巍地抓上寧惜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扯,一條名貴的手串嘩啦啦掉了一地晶瑩奪目的珠子。
寧惜有些心疼自己昂貴的手串破損,想要將寧淺語推開,可抓在自己手腕上的納努通薩斯個力道太大,一時間竟掙不開。
“爸爸……爸爸也是你……”原以為已經死去的心,再一次痛得無法呼吸。
“他不是想讓我去坐牢一命償一命麼?與其我死,不如就讓我送他去死吧!”一一掰開寧淺語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親口說出最殘忍的事實。
寧惜把公司幾乎投了全部資金的項目機泄給競爭對手,并對外散布公司集資詐騙的假消息。
面對公司倒閉和最的人離開,雙重打擊下的寧正最終選擇從窗前一躍而下倉促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這一切,是他的兒對另一個兒的報復。
看著寧惜的車開走,阿姨才慢慢悠悠地回家。
打開門,黃昏時分的客廳里能見度很低,但還是能依稀看到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坐在沙發上。
阿姨打開客廳的燈,將手里塑料袋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袋子里是幾塊在路邊買的海棠糕,買了有一會兒了,已經聞不到清甜香味,油膩膩的糖漿黏在一起,看著賣相不怎麼樣。
“了吧?先吃一點,我馬上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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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見慣了寧淺語這幅發呆的模樣,代一聲后就進了廚房。
關上廚房門前,阿姨像是想到了什麼,探出頭對說了句,“你姐姐說你和你們的爸爸都喜歡吃海棠糕,還說等你的病什麼時候好了,就帶你去給兩位老人掃墓。你們姐妹倆的可真好,寧小姐,你要趕快好起來,別再讓你姐姐擔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寧淺語出發僵的手臂,向面前的海棠糕。
咬下的第一口就想吐,可還是著自己吞了下去,一口接著一口,重復著機械的吞咽作,直到吃完所有的海棠糕。
簡單地做完兩個菜,阿姨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寧淺語不見了。
客廳通往臺的落地門打開著,窗外灌進來的風不斷吹窗簾咧咧作響。
“寧小姐?”
沒有人回應。
不知為何,阿姨的心里約有種不好的預。
來到臺,沒有人,一雙拖鞋規規整整地被擺放在窗臺下,還有……一旁的椅子。
“哐啷當”,手里的餐盤掉在地上,阿姨一,直接癱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