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急著想清何一升現在的實力,于是把他盯得死死地,去哪都跟著。他為了和我表演夫妻深,也樂意到帶著我。
「湘湘,今晚大概會很忙,你要是累了,就去旁邊坐會兒,和那些太太們聊聊天。」
我裝出一副社恐的樣子,還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升,我怕。」
「呀,這位就是鄭大小姐?」一個語帶嘲諷的聲響起。
我抬頭一看,幾乎要激涕零,我一直在等的人,來了!
「這位是?」我卻故作不識,只蹙眉看向何一升,等他介紹。
「鑫海證券,柳心湄。」還沒等何一升說話,柳心湄就朝我出了手。
原書中,何一升在鄭湘湘死后不久,決定離開 B 城這個傷心地,而他選擇了去帝都發展。這一路從融資到上市,全是柳心湄在幫他。
柳心湄在生意場上有名得很,豪門出家世優越不說,還頭腦明、生得貌。一直未婚,覬覦的人不,可都瞧不上,唯獨對何一升頗有興趣——那是自然,畢竟是為男主專門準備的事業助攻。說來也有幾分狗,柳心湄在遇到何一升之后,竟變了腦,占有和控制棚,不許他和其他人來往。因為嫉妒心重,后來竟因生恨,要在事業上報復何一升,自然,為男主的何一升輕松化解了這一切。柳心湄最后也一無所有,狼狽收場。
這好,既然看上了何一升,就拿去吧!
「原來是柳總。」我故意作出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往何一升跟前靠了靠,對柳心湄出的手視若無睹。
「大家都說何總監和太太伉儷深,果然傳言不假,瞧著何太太竟是半分都離不開何總呢。」也難怪柳心湄這般暗諷,事業強人,怎麼會瞧得起我這樣的「妻」?
但越是看不得我這個樣子,我越是要激一把。
我垂下頭,狠狠眨了眨眼睛,想要出一淚意,然后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向何一升,「一升,我在這里,是不是礙著你和柳總談生意了?」
強人,大概最恨的就是綠茶吧。
但我忘了,男人很吃這一套。
聽到我這麼說,何一升突然拉起我的手,擋在我前,「湘湘剛出院,心脆弱些也是難免,還請柳總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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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湄的臉頓時就有些難看了,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沒再多說,只是正常地談起了生意。但我卻有一種預,這還沒完。
8.
柳心湄是在何一升向我提出離婚前不久來找我的。
「你很一升吧?」倒是直主題。
「當然。」不說怎麼多談點條件?
「何一升很有能力,我很看好他。他值得去更好的地方。」悠悠說道,「而你,了他事業上升的絆腳石。」
「是事業的絆腳石,還是你們的絆腳石?」我笑瞇瞇地切中要害。
柳心湄沒想到我這麼直接,微微愣住,「既然鄭小姐看出來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不錯,一升被我看中了,如果不是你突然醒來擾計劃,他可能已經跟我去帝都了。不過沒關系,就算你醒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離開他,我可以給你你興趣的東西。」
離婚這件事,就像炒,時機很重要,而我一早就醞釀著怎麼把何一升賣個好價錢。
聽這麼說,我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歡喜,「早就聽聞帝都柳家不一般,沒想到我們家一升竟然能得柳總青眼,不知道柳總打算開多錢?」
柳心湄一愣,卻是有些不解,「你要錢?」
我也愣住,「柳總找我做易不帶錢?」
不對啊,一來就往桌上放了一張黑卡片,難道不是要給我的?我都準備跟說這筆錢必須寫贈與協議了!
柳心湄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有些尷尬地收回了卡片,「這是剛剛點咖啡送的積分卡。」
我沒想到這個程度的有錢人來咖啡店隨便喝點,居然還辦了個積分卡,「好,柳總會過的。」
「當年鄭大小姐為了嫁給何一升,差點和家里決裂,看著可不像是看重錢的人啊。」有點裝不下去,開始吐槽。「鄭家也還沒有窮到需要靠「販賣人口」過日子吧?」
「那不是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嗎?」我一臉可憐樣,「再說了,我爸的錢又不是我的,他有錢,我沒有。」
柳心湄略正道,「你家的況,我都聽說了。我要給你看的東西,或許能幫你把家產從江辰手里奪過來。」
柳心湄拿出一疊文件,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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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了幾頁后,我目一——我的車禍,果然不是簡單的意外。
這場車禍是江辰心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為鄭家唯一的繼承人。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有了這些證據,我不僅能順利和何一升離婚,還能搶回公司,實在很劃算。
9.
「湘湘,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工作太忙,冷落你了?」何一升沒想到我會突然提離婚,他覷著我的臉,「還是說,你遇到了什麼困難?湘湘,你我夫妻一心,有什麼困難可以一起面對,你不必如此。」
「江辰阻礙我繼承爸的公司,無非是說我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