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那個面試，林宜就覺得喪氣。
“別說了，這里也很好。”
林宜轉而去跟夏存開始準備今晚要唱的歌曲。
夏存與林宜在臺上表演時，能覺到臺下人哪里是在聽歌，都是在看人，眼神都聚焦在前面唱歌的林宜上。
臺下的人拿起手機對又拍照又錄視頻，唱完三首后接著起哄繼續唱，今晚來的客人熱高漲，一開心在酒館消費得更多。
林宜轉頭看向夏存，詢問他的意見，是否要繼續唱，看見夏存點頭同意后，再次握麥克風唱起。
林宜在眼波流轉之間，突然一愣，轉瞬又恢復如常。
知道許昊余來后，林宜目總是會控制不住看向他，此時的他正在站在角落，視線定在臺上的林宜，雙手兜，神晦暗不明，薄閉，整個人冷意。
一曲完畢，林宜小心地提起腳踝邊的擺，眼尖的蘇白早已走過去給搭把手下臺。
林宜站穩后與蘇白拉開距離，蘇白笑著跟聊些什麼，也聽不清，注意力全在從后面角落走過來的人。
“許昊余？”蘇白率先開口，對于許昊余出現在這里，這件事更讓他意外。
許昊余眉眼沒抬一下，直接忽略了跟他說話的蘇白，手握住林宜的手腕，略微施力將人從蘇白旁拉過來自己邊。
“跟我走。”
林宜的手被他抓得有些吃痛，“啊”了一聲。
“你這是干嘛？？”
林宜掙扎著想要擺他的手，不料卻被握得更了，論力氣是無法與一個年男比，索放棄由著他。
許昊余眼眸抑著怒氣，冷下聲音，“你要不要跟我走。”
林宜頓時覺得莫名其妙，是不是跟他結婚以后，在哪里，做什麼事，都沒有任何自由。
兩個人四目相對地干站在那，氣氛極為尷尬，誰也不愿意抹下臉。
周圍看熱鬧的人陸陸續續看向他們，接著又低頭竊竊私語。
林宜煩躁的嘆了口氣，擔心這麼僵持下去會打擾到小酒館的生意，轉往出口走去，理都不理許昊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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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走去的背影，沉思良久。
當時許昊余就這麼把程諾清從他邊帶走，就連脾氣也同那時一模一樣。在別人眼中紳士得有禮貌，從不表緒的許昊余，遇見程諾清他總是會自陣腳，沒想到遇見長得像程諾清的人還是一樣臭脾氣，所以許昊余到底喜歡的是程諾清，還是只喜歡那張臉。
蘇白笑了一下，對黎雪說：“估計你得重新再找個駐唱了。”
第18章 你，我陪你
夜里氣溫驟降，大概是秋天要到了。
雖然坐在車里，林宜還是忍不住打起冷，今天穿得又薄又。
用關注著坐在駕駛位的許昊余，握方向盤的手臂，青筋暴起，下顎線因咬牙跟顯得更凌厲瘦削，重的眉得很低，看樣子還在生氣中。
林宜只覺得莫名其妙，他生氣的點到底在哪里？
開車的人注意到了冷，抬手迅速調高溫度，里的話卻冷冰冰的，“以后不要再去那里。”
林宜頭靠在車窗旁看向外面，手指一下一下地著手背，沉默不語。
回到許昊余家后，眼前陌生的環境讓林宜突然有種寄人籬下的覺，眼神瞬間黯淡下來，頭埋得低到前。
小時候爸媽出去工作，將寄宿在姑姑家，每天看著姑姑這家人的臉生活。放學回家書包放下立馬開始做家務，飯不敢多吃，碗筷爭著洗。
有次干完活正開始寫作業，堂弟大哭大鬧要吃糖，在地上撒潑打滾。姑姑看不慣這麼懂事地寫作業，故意走到后嘲諷道：“弟弟哭這樣也不會來哄一下，坐著跟死的一樣。”
林宜在姑姑家住了一年后，再也不愿意去了。
如果是在自己家，大可以毫無顧忌摔門而，生氣就不理睬，直接進去躺在自己的床上，可如今哪里有真正屬于的地方，需要識相點，放下段才能換得一時好臉的生活。
轉看向走在后的許昊余，表已經冷靜下來，不帶任何緒。
“我們寫個協議，你不希我做的，全部寫下來，在我欠你的沒還請之前，我都會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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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昊余愣愣站在走廊的壁畫前，盯著，嚴肅地說：“你在說什麼？”
只見林宜忽然笑開，從口袋里出一支煙，緩緩呼出，帶著薄荷味道的煙霧在空中消散。
“寫清楚，要不然下次我不知道哪里又惹你生氣了，不喜歡我煙、不喜歡我去那里唱歌，還有嗎？還是只想花錢把我綁在你邊，說東我不能往西，你還想要我做什麼？”
扯了扯角，看了眼自己的子，冷笑一聲，嘲諷道：“還是這副？呵，除了這個我還能有什麼。”
林宜將煙輕咬在邊，好騰出手來，一個個解開扣子，扯開領子，出一大截白皙纖長的脖頸，烏黑微卷的發散落在其中，極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