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時,一晃而過。
我發憤圖強,在別的弟子還在練習怎麼讓木劍從地上浮起來的時候,我已經能劍飛行,繞著整個宗門飛來飛去了。
修為更是超出同齡人一截。
但我頭一回當人,忘記不了自己暗爬行的秉,沒事就滿宗門地爬。
旁的長老和弟子們看見我,都親切地我一聲師侄,或者師姐。
還往我儲袋里塞吃的。
「這瓶筑基丹,門派發剩下的,小強師侄拿去吃吧。你師尊就你一個獨苗苗,旁的弟子一顆足矣,你怕是一瓶不夠的。」
「這孩子,天天爬,一定很累吧?來,這頭一階水豚,拿去騎。」
「小強強,不啊?這籠饅頭拿去吃吧……」
震驚,一只母蟑螂穿到了仙俠文里,竟然被整個宗門的人寵上了天!(不是。)
于是,我從在整個宗門暗爬行,變騎著卡皮拉在整個宗門快樂爬行。
這有對我好的,當然就有對我不好的。
主云淺淺,就非常地不喜歡我。
這不,剛學會飛那把小木劍,就來找我炫耀了。
7
那天,我正趴在司藥長老送的坐騎,一階水豚上曬太。
曬了這個太,要的鴨~
就見一個影擋住了我頭頂的。
云淺淺抱著胳膊,志得意滿地道:「沃德·強!聽說你門大半年了,連劍都不會!」
「平時也沒見你跟著師叔練劍,師叔是不是兒就不管你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蟑螂都是晚上練劍的呢?
我晚上卷,白天躺平,有什麼問題?沒有問題!
于是,我沒回答云淺淺的話,掏出一片菜葉子吃吃。
吃著吃著,發現我的坐騎卡皮拉也把頭過來。
于是,我們一起吃。
「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云淺淺先是一愣,隨即怒了。
【系統,這賤人竟然不理我!
【還有,竟然跟水豚吃一片菜葉子,是有病嗎?也不嫌臟!】
啊咧?
什麼聲音?
眼前的云淺淺本沒說話,但我卻聽到了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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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剛剛的是,系統嗎?
原來!的金手指是系統啊,難怪這麼囂張。
但,無所謂,因為我好像覺醒了讀心。
于是我從儲袋里掏掏,掏出一片菜葉子給。
「沒吃過的,很干凈。」
云淺淺大怒,一掌拍飛了我給的菜葉子。
「誰要吃你的破菜葉子啊!」
啊,不吃嗎?
師尊用靈田種的蘊含靈力的菜葉子哦,補充靈力的哦。
我把扔在地上的菜葉子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塵,繼續啃啃啃。
云淺淺的系統開口了。
【宿主,這個惡毒配看起來好可憐,在地上撿爛菜葉子吃,要不算了吧?】
云淺淺大怒: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當日要不是奪走我試煉第一名的績,我怎麼會只為師尊的門弟子?
【這半年來,都是師兄教導我,我總共才見了師尊兩次!
【都是都是!都是害的!
【為什麼師尊不見我,為什麼師尊每天接回去吃飯!】
這個問題問得好,看下天,我師尊要來接我回家吃飯了。
果然,下一秒,師尊冷厲中帶有迫的聲音,在云淺淺背后響起。
「云淺淺,你在做什麼?
「是不是仗著自己是掌門的門弟子,欺負我家小強?」
云淺淺看見我師尊,心里一陣委屈。
「師叔……我!」
師尊:「自己去戒律堂領罰!」
然后一把抓住我命運的后脖頸,把我從卡皮拉上提了起來。
「回去吃飯了。」
8
楚問天隨口一句,去戒律堂領罰。
正常罰,不過是關幾個時辰閉,或者挨幾下戒尺。
沒想到,云淺淺竟然重傷。
命燈搖晃。
對向來不聞不問的掌門沈流風跟瘋了似的沖出絕殿,氣勢洶洶殺上問劍峰,找我師尊麻煩。
「師弟!你對淺淺做了什麼?
「還是個孩子,便是有什麼過錯,也不須下此重手!」
師尊子清冷,不善言辭,聞言只是皺了皺眉:「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云淺淺是晚輩,師尊便是對不滿,也不會太過責難。
沒想到,沈流風痛心疾首地看著他。
「你還敢問?
「若不是你偏私袒護,為了你的徒弟懲罰,怎麼會那樣重的傷,還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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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楚問天更加地莫名其妙了。
「仗著自己掌門弟子的份,霸凌同門,我不過讓去戒律堂領幾戒尺,小懲大誡,如何能到了重傷的地步?」
沈流風狐疑地看著楚問天:「就只是幾戒尺?」
楚問天面不改:
「掌門師兄不信,可以去問執法堂的弟子。
「往日罰的弟子,都不過是十戒尺罷了。
「便是最重的,也只是在戒律堂罰跪幾個時辰。」
沈流風收了劍,滿心焦急,已然失了分寸。
「那淺淺怎麼會去后山地,被發狂的妖所傷?
「如今被鎮山妖火麒麟所傷,急需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巔的天山冰蓮才能救治。
「那天山冰蓮由一條上古冰系蛟龍鎮守,想要取得絕非易事。
「門中有此修為的,只有你我二人。
「我為掌門,不得輕易離開宗門……」
我聽著這話,覺有哪里不對勁。
好像是對我師尊道德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