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問天長嘆了一口氣:
「可是師兄,云淺淺不是你的弟子嗎?
「你說是因為強兒才變這樣的。
「可是,強兒是師姐,更是我問劍峰的首徒。
「無論是份、地位,都高于。
「為一個普通門弟子,屢次挑釁我問劍峰峰主。你為掌門,不但不嚴懲,還將咎由自取的傷,賴到我和我徒兒上。
「師兄,當初你能當上天劍門的掌門,非是我實力不如你,只是我生來不爭搶,讓著你罷了。
「你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
「這冰蓮,你要用,就自己去取。
「不要什麼事都賴到我徒兒上!
「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們問劍峰,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vocal,師尊的神狀態太優了,僅次于我!
被道德綁架不了一點啊!
沈流風那個偽君子,被他氣得鼻子都歪了。
「師弟!你!」
11
眼看兩人吵這樣,其他師叔師伯們都出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同門師兄弟,沒必要因為一件小事吵這樣。」
「是啊,云師侄的傷,跟強兒和楚師弟確實沒什麼關系啊。」
「云淺淺不敬尊長,擅后山地,雖然也了傷,得到了懲罰,但違反門規的事,還是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群人七八舌,說什麼都有。
但總的來說,還是站在我和楚問天這邊的。
云淺淺一邊裝暈,一邊在心中跟系統哭訴。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幫著沃德·強那個賤人?
【我只是想引起師尊的注意,我有什麼錯?】
系統:【雖然但是,惡毒配好像沒做什麼壞事欸,還給你送草葉子吃,人還怪好咧,你們這樣冤枉不好吧?】
云淺淺怒了:【你到底是的系統還是我的系統!】
沈流風看著門中各人的流言蜚語,氣冷抖。
「好好好,你們無非看淺淺不過是個門弟子,瞧不起罷了。
「本座今日,就收云淺淺為我天劍門掌門的親傳弟子,絕殿的首徒!」
沈流風此言一出,絕殿的弟子們繃不住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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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殿大弟子:「師尊,那我呢?那我們這麼多年算什麼?」
我:「算錯付吧?」
原著里,云淺淺以試煉第一名的績,拜沈流風門下。
此后多次立功,沈流風力排眾議才讓當上絕殿首徒的位置。
如今什麼都沒做,只是作死了個傷,誰會服?
「同樣是師尊的弟子,師尊為何如此偏袒云師妹!」
「是啊!我們難道就不是師尊的弟子嗎?云師妹何德何能!」
哦豁,說好的團寵小師妹呢?
打起來打起來!
我掏出菜葉子吃吃吃,這鬼熱鬧,我看看看。
剛看得起勁,被師尊一把揪住命運的后脖頸,帶走了。
「強兒,回去吃飯了。
「掌門,還有各位長老,本座先帶徒回去用膳。
「孩子已經兩個時辰沒吃了,差點就死了。」
我掙扎:「師尊我不,我想看戲。」
師尊:「不,你不想。」
師尊說我了委屈,親手給我做了好吃的飯菜。
「強兒,本座修行千年,你是本座第一次收的弟子。
「本座一定會保護好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即便是掌門師兄也不行。」
飯菜很好吃,就是鼻子有點酸酸的。
我好像,有點嗑我們倆了。
師徒·治愈救贖·雙向奔赴。
不愧是我倆。
嗑!都給我嗑!
12
我以為,我雖然拿了惡毒配劇本。
但我什麼壞事也沒干,沒作死,也沒陷害主,下場應該不會跟原文一樣的。
沒想到,沈流風他為發癲。
為了我師尊去采冰蓮,竟然對我下毒手,潛問劍峰將我帶走,把我丟進后山地。
那對師徒,穿得黑漆漆,還當著我面大聲謀。
「沈哥哥,把強師姐丟進后山真的沒關系嗎?萬一楚師叔發現……」
「為師也是萬不得已,那冰系蛟龍乃是九階妖,實力媲元嬰中期的修士。
「為師和你師叔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為,若是在取藥過程中傷,魔修趁機侵天劍門怎麼辦?
「為了整個宗門,為師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要沃德·強跟你一樣,中了火麒麟的火毒,你師叔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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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天山冰蓮,為師就能為你祛毒療傷。」
兩人議論得這麼大聲,我想假裝聽不懂都難。
忍不住開口問道:
「掌門師伯,聽說那天山冰蓮,千年一開花,只有一朵。
「即便我師尊拿到冰蓮,一朵花,怎麼救兩個人?
「還是說,掌門師伯為了自己的弟子,草菅人命,從一開始就打算犧牲我?」
沈流風本沒打算給我活路,此時此刻也就不裝了。
「我徒淺淺乃是天縱奇才,將來是要耀我天劍門門楣的。
「你一個天天滿宗門爬,和水豚一起啃菜葉子的廢,如何能相提并論?
「天魔侵之時,你這樣的修士,不過是炮灰罷了,早死晚死有何分別?能為我徒犧牲,你也算死得其所。」
笑死我了。
「掌門師伯,咱們倆到底誰才是反派啊?」
我力掙扎,但實力不濟。
沈流風一個元嬰期大修士,我區區煉氣弟子,本沒得反抗。
但我掉下地的時候,拼死抓住云淺淺,想拉同歸于盡。
結果挨了沈流風一掌,掉下地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