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膩得不能再膩。
卻仍是沒辦法接,
這碗粥忽然被別的男人捧在掌心。
也許只是可笑的占有在作祟。
也許只是因為畢竟在一起過了三年。
且當初真心實意地喜歡過過。
所以才會有現在的幾分不甘。
手機忽然響了。
宋言祈條件反地快速拿起。
可不是陳之恩打來的。
「怎麼樣兒,事兒了,開心不?」
朋友的聲音有些得意的傳來。
宋言祈卻覺得刺耳。
「剛才他們在園子里我也拍了照片,還有陳之恩上了太子爺的車,都拍了,特清楚。」
「明天你拿著這些照片,找分手,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宋言祈忽然打斷了朋友的話:「陳之恩現在跟沈聿珩在一起嗎?」
「沒有沒有,剛才我特意打聽了。」
朋友笑道:「咱們這位太子爺雖然風流,但行事還是地道的。」
「知道陳之恩是你朋友,就把人送回家了。」
宋言祈掛了電話,拿了車鑰匙就要出去。
可門忽然被推開,出一張濃艷的芙蓉面。
「言祈,我都等你半天了……」
孩兒的聲音特別,特別的。
和陳之恩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
他的心被勾得有些難耐。
想到陳之恩既然已經回了家。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本就想和分手。
現在去看,若是又心被纏上,豈不得不償失。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宋言祈咬了咬牙。
年輕熱辣的孩兒已經撲過來,抱住了他:「言祈,你怎麼不說話啊?」
他垂眸看著年輕大膽的孩兒。
清粥一樣的陳之恩,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后。
他住孩下頜,低頭就吻住了:「今晚去我那兒?」
「你不怕你朋友知道嗎?」
宋言祈輕笑了一聲:「什麼朋友,你才是我朋友。」
「討厭死了,我還沒答應你呢。」
「答應不答應的,你說了也不算。」
宋言祈不和廢話,直接將抱起扔在了沙發上。
孩兒嚇得尖,勾住了他的脖子。
宋言祈單膝跪在側,解開了皮帶搭扣。
再次俯的時候,面前孩兒那張艷的臉。
不知為何,忽然又變了陳之恩的。
Advertisement
宋言祈怔了一下,蹙了蹙眉。
干脆起,將孩兒翻轉過去背對著他。
才又再次傾而下。
9
沈聿珩將我抱到浴缸里的時候。
我已經將自己的子扯得凌。
進水中時,我有短暫的數秒清醒。
只是很快,溫水從滾燙的過,也瞬間升溫滾燙。
我的后背著男人結實的。
沈聿珩低頭,輕吻落在我臉側。
一邊置架上,手機開了錄音。
我全然不知。
他并沒有多輕薄的舉止,
就連親吻也只是克制的淺嘗輒止。
但卻更讓我難煎熬。
忍不住抬起手臂,向后抱住他的脖子,想要他吻得再深一些。
但沈聿珩卻干脆停了下來。
又握住我手腕將我拉開了。
我茫然又難地看著他:「沈先生?」
沈聿珩向后靠在浴缸上,笑得又壞又惡劣。
「之恩。」
「你總要說清楚,你想要什麼。」
浴缸里水波微微漾。
的子在纖薄卻又玲瓏有致的上。
隨著凌的呼吸,亦是起伏漾。
而沈聿珩赤著上,出大片的和形狀好看的。
我忍不住想。
可剛出手,就被他按住了。
「之恩,時間不早了……」
他作勢要起。
我再忍不住,撲過去抱住他:「沈先生,我,我要你……」
「要我什麼?」
「要你像在車上那樣……」
「我是誰?」
「你是沈先生……」
「沈先生?」
沈聿珩輕抬起我的下頜:「陳之恩,看清楚,好好說。」
「看清楚了……你是沈先生,是沈聿珩。」
「好,現在重新說一遍,你要什麼?」
我難捱地低低哭了出來。
閉著眼胡親在他下上:「我要沈聿珩,要沈聿珩……」
「要沈聿珩做什麼?」
「像車上那樣親我……」
10
他終于低下頭,力道很重地吻住我。
上礙事的布料,終于全部被他扯掉。
下一秒,我直接被他抱出了浴缸。
就在浴室巨大的盥洗臺前。
Advertisement
就在那一塵不染的鏡子里。
我清晰看到了自己的臉。
那些很淡的妝,已經所剩無幾。
但整張臉,卻比用了最艷的胭脂還要艷。
雙瞳里蘊著一片瑩潤的水汽。
我剛被他從浴缸里抱出來。
整個人卻比泡在浴缸里還要淋淋。
沈聿珩低頭吻在我頸側。
「陳之恩……」
他輕咬了咬我的耳垂:「怎麼這麼細?」
「沒好好吃飯嗎?」
「沈聿珩……」
我難耐地仰起臉,從鏡子里瞪他:「你廢話好多。」
11
第二日醒來時。
我只覺自己的子像是被重型卡車碾了一般。
每一寸都酸疼痛。
遮窗簾拉得很嚴,一都不進來。
腦子好像還沒有完全清醒,一時之間竟分不出今夕何夕。
撐著坐起,才發現自己竟不著寸縷。
腦子像是瞬間炸開了。
碎片一般的記憶斷續涌。
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坐在床上。
所以,我昨晚和沈聿珩上床了?
房間里空的。
看陳設和布置,應該是沈聿珩的臥室。
我不知該如何面對這荒唐的一切。
只想趕離開這陌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