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我不會喝酒。」閔洲眨著他的狗勾眼看著我。
我像個老巫婆似的騙人:「沒關系,喝醉了姐姐送你回家,實在不行回姐姐家也行。」
閔洲聽話乖乖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十分做作地被嗆到了。
我不已地給他順氣,角落里那傻白甜終于忍不住了:「何舟舟,你真當我死了?」
「喲,您不說話,我還真以為您喝得把自己送走了呢。」我假意靠在閔洲肩膀上,嘲諷江季。
他的怒意從眼角眉梢盡數流出,收都收不住。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那個新對象,是不是比你年輕、比你懂事?」
江季再也沒忍住,站起從我面前過就要走。
狗男人,每次都這樣,冷靜個屁,再冷靜你老婆就沒了,不知道吻我?
沒有什麼是一個吻不能解決的,除非他不帥了。
江季好像突然開竅似的,腳步一轉,彎腰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帶。
我被他拽得踉踉蹌蹌,走了兩步他還覺得不妥,下外套罩在我上。
一直到了地下車庫,完全沒人了,我覺得是時候發生點兒什麼不可描述的事了,不然真的枉費我打扮這麼漂亮、這麼火辣。
所以我直勾勾地看著江季流暢、致的側臉。
看到他有所察覺偏頭。
「看什麼?再看看我哪兒不如那個小孩?」
好好的一個帥哥,偏偏長了一張。
4
我萬萬沒想到,江季那天晚上被我氣大發了。
他送我回家之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對!
明明住對門,我整整一個星期都沒到他。
周六的深夜,我實在憋不住了,只能趴在他家門上聽靜,來觀察他是不是走了,是不是不要我、放棄我了。
然而特別社死的事發生了。
「何舟舟?」江季冷淡中帶著一疑的聲音響起。
我腦子瞬間空了,連忙起拽了拽我的小短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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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假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凝固了。
確切地說是他邊那個辣妹。
Total 酒吧的那個辣妹。
所以他消失那麼多天,是跟好上了?
他是不是嫌棄我沒大,屁沒翹?!
我氣得眼睛都紅了,惡狠狠地指了指江季:「渣男!」
然后掉頭就進了我自己家,反手惡狠狠地摔上了門。
上這麼說著,我心里還是希江季能知錯就改,忍不住看了一下貓眼。
好家伙,他居然帶那個人進門了。
月黑風高,孤男寡,干柴烈火。
江季,我們完了!
我越想越氣不過,翻來覆去地一整夜都沒睡好,以至于第二天眼下一片青黑,整個了大熊貓。
但是罪魁禍首的江季,居然有臉敲我家門。
「什麼事?」我開了個門,努力地維持著平靜看他。
「是我表姐,昨天來拿東西給。」江季說著還拿出手機給我看全家福。
我真的想笑。
這混蛋為什麼昨天不告訴我?!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睛里的質疑。
江季笑了一下,說了一句讓我把門甩他臉上的話:「讓你冷靜地思考一下,你舍不得我。」
關上門之后,我又打開,補了一句狠話:「天下之大稽!老娘沒你可以腳踏八只船!」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捂著我的了進來,把我摁在門上,清冽的氣息越靠越近,最后變了一個吻:「嗯,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那可不。
「能不能多委屈會兒?」江季的吻又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頸側,給我弄得五迷三道。
「也……也行。」
他的笑聲像撓人的鉤子,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神魂走。
等我醒悟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累得手指頭都懶得。
當然后悔也晚了。
「。」我輕輕地踹了一腳他的小肚。
江季居然不知恥地攔腰抱住我,挑眉問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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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吧!狗男人!你爹肚子!」我耗盡我最后一力氣把他推開,爬了老遠。
「剛剛還沒認清誰是爹?」江季掀開被子站起來,十分不知恥。
但是想到之前被他著……我氣得臉都紅了,一把掀過被子蓋住頭不再理他。
窸窸窣窣的穿聲停止,江季走到我這頭掀開我的被子:「好了,別捂了,小心捂壞了,我去給你做飯。」
我眨著眼睛看他,發現他目溫得可以滴水。
背過臉不再看他,哼,穿上服倒是人模狗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