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
我一愣，「干嘛去？」
「你不是讓我幫你嗎，我幫你弄死們，行不？」劉歇回頭看著我。
我頭皮發麻。
連忙擺手，「我、我就是想要你保護我一下，不是弄死們... ...」
「哦。」
劉歇點點頭，然后抬起右臂，我才發現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表，看起來像士的。
「你想我怎麼保護你，保護行不行？」
說著，他忽然回了頭。
逆著，他咧開笑了笑，很好看。
我張了張，什麼都沒說出來。
4
劉歇把我送到了五中門口。
一看到五中，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攥，疼得我不過氣。
「等我半天。」
劉歇了頭發，丟下這句話，轉離開了。
我咬了咬牙，低著頭走進學校。
校門口的保安看了我一眼，「都快高考了，別總和外面的那些混混來往了。」
我沒說話。
走廊上，每一個與我肩而過的同學，都會讓我瞬間汗豎起。
我害怕每一個人的接。
走進教室的時候，喧鬧聲戛然而止。
高欣扭頭看向我，噗嗤一聲笑了，「呀，趙璐璐同學，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敢來了呢！」
的笑讓我瞬間繃，僵在原地。
恐懼瞬間充斥了我的心臟。
「站門口干什麼，還不趕進去！」
后傳來班主任的聲音，我猝不及防被推搡了一下，然后踉蹌著走進去。
班主任不耐煩地叮囑我們。
「都快高考了，別整天干一些有的沒的！」
我的位置在最后排，剛坐下，高欣就回過頭。
用冷的目看了我一眼。
我清楚地看到的了。
「放學別走。」
說。
... ...
我著課本，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時間每過一秒，我的心都會下沉一分。
噩夢... ...又要來了。
我從書包里面拿出筆記本，看了看上面的對話，想到了劉歇。
他還會來嗎？
忽然，鈴聲響起，放學了。
班主任叮囑一句，「馬上要高考了，希你們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走了出去。
高欣站起，回頭看向了我。
劉歇沒來。
我絕地想著。
沒有人會保護我。
5
我被高欣堵在墻角。
「小賤人，你告老師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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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腳踹在了我的上，我栽倒在地。
疼痛讓我瞬間布滿冷汗。
「我... ...沒告老師。」
「去你媽的。」高欣后，李藝佳走了過來，冷地盯著我，「你要沒告老師，老師找我談什麼話？」
「小賤人，昨天打你不長記是吧？」
李藝佳扯著我的頭發。
從最開始的疼痛到麻木，我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們好像很欣賞我這樣的表。
「來啊，大點聲！」
正說著，李藝佳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黑的塑料袋，一邊笑，一邊在我驚恐的眼神下晃了晃。
里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
「昨天讓你跪著都不長記，那你今天就吃了吧。」
我瞬間明白過來。
那個塑料袋里面，裝的是碎玻璃。
「不要！」
我從地上站起來，狠狠地推了一把站在我面前的高欣。
然后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媽的你這個賤人，敢推我！」
還沒等我跑出去，后忽然傳來一陣大力地拉扯，將我拖回了廁所。
「跑啊，接著跑啊！」
李藝佳掰著我的，高欣將塑料袋打開，就要往我里灌。
我驚恐又絕地閉上眼睛。
祈禱著時間可以過得快一些。
我抖著，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小爺的人，你們也敢打啊？」
悉的聲音響起。
我下意識睜開眼睛，在眼淚的模糊下，我看到了劉歇。
他染回了黑發，穿著校服，里叼著一煙。
下一刻，他將煙頭攆在了墻壁上。
6
我跟在劉歇的后。
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讓我慌的思緒逐漸安定了下來。
我的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
他將煙攆滅后，一腳把李藝佳踹進了廁所的隔間。
們都驚恐地看著劉歇，不敢發出喊。
「以后別... ...你什麼？」劉歇的話說了一半，然后懊惱地看著我。
我哆哆嗦嗦地說了自己的名字，「趙璐璐。」
「以后別趙璐璐，懂了嗎？」
高欣和李藝佳驚恐的點頭。
全然沒有了剛才凌辱我的氣勢。
我心里像是忽然松了口氣一樣，原來們同樣欺怕。
忽然，前面的劉歇停住腳步，我錯不及防地撞在了他的后背。
實的脊背到我的傷口，疼得我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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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點路啊好學生。」
劉歇回過頭，無奈地看了我一眼，「你家在哪邊兒？」
我捂著鼻子，小聲地說，「就送到這里就行... ...」
說實話，對于劉歇，我還是有些害怕的。
畢竟，他看起來也不太好惹，連高欣們都怕他。
我不想從一個火坑跳出來，就再次跳進另一個火坑。
「嘖，行吧。」
劉歇轉過，看了看我的臉，「小沒良心的，你等我幾分鐘。」
說完，他轉走向了另一個路口。
我背著書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長街上人來人往，我盡力將自己靠在墻邊。
「你黃花魚啊，怎麼還溜邊兒？」
劉歇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微微著氣，走了過來，「本來想回家給你上藥的，既然你這麼害怕，那就在這兒吧。」
他說著，一把拉過了我的手腕，帶著我往街上的長椅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