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著說,只是被欺負得狠了。
害怕的時候,到了司機口袋里的折疊刀,然后什麼都沒想,掙扎的時候捅了過去。
高欣想過來攔我,劃到了的脖子。
警察姐姐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關系,那個司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至于高欣... ...你最多也就是防衛過當。」
我木訥地喝著熱水。
一直到劉歇走進來,將我從審訊室帶了出去。
他說,「別怕,先回家吧,剩下的我來理。」
審訊室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記得他上濃烈的香草味。
劉歇把我送回家。
我爸昨天做工的時候摔斷了,所以我媽才那麼著急地要我回去。
我媽看到劉歇送我回來。
氣得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憤怒地斥責他:「都是你,要不是你帶壞我閨,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那可是殺,殺!」
劉歇沒說話,溫地看了我一眼。
「明天見。」
明天見。
我在心里說了一句。
臥室里,我媽摟著我哭。
「他們怎麼這麼壞啊,璐璐,我的寶貝... ...」
我木訥地聽著我媽的哭泣,心里幾乎沒有什麼波瀾。
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口。
「媽,為什麼... ...」
我媽愣愣地看著。
「為什麼... ...不保護我。」
為什麼,不管我。
13
我在家里休息了一周。
這一周,警察來過我家,帶來了一個消息。
「高家已經不追究了,所以你沒啥事兒,正當防衛而已。」
我媽連忙問:「會不會留案底?」
「不會的。」
這下,才放下心。
臨走的時候,警察同地看了我一眼。
... ...
等我回到學校,迎接我的是同學們有些恐懼的目。
但是沒有人說什麼。
我想,可能是因為李藝佳也因為連帶關系進了管所的原因吧。
或許,校園暴力得到了懲治。
但是... ...
我看著邊空的座位。
劉歇沒來,一直都沒來。
騙子,說好的明天見。
等我問了老師才知道,劉歇出國了。
沒和我打招呼,一言不發地就走了,聽說連退學申請都是家里來人辦的。
我拿出筆記本。
上面有一句話。
【你們還會再見的。】
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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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一句地在筆記本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為什麼要出國?
筆記本從這一刻開始。
再沒了回復。
我恢復了正常的生活,按部就班地上學,散學。
三個月后,高考了。
我考了六百五十六分,考上了人民大學的法學院。
帶著行李上火車的時候,我媽哭了。
抹著眼淚,跟我道歉。
「媽對不起你... ...沒給你好的生活。」
「是媽不夠關心你,你在首都好好生活... ...錢不夠了就跟媽說。」
我說,「媽,我沒怪您。」
或許不是對我和劉歇的關系厭惡。
只是將自己的無能為力找一個借口怪罪出去。
但其實,這也不是的錯。
也可能,無能為力本就是一種錯。
上了學院之后,我功地到了朋友。
大家好像都很好。
后來我一路讀到了法學系博士,畢業之后,又進了全國非常有名的律所。
打過很多場有關校園暴力的司。
有人稱呼我,校園罪惡克星。
有意思的。
14
這天律所聚會。
我稍微多喝了幾杯,走出來的時候稍微有些踉蹌。
首都的夜晚還是很涼的。
我婉拒了同事送我回家的提議,一個人走在天橋上。
走著走著,被石子絆了一下,我差點摔倒。
整個人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煙草味瞬間溢滿了我的鼻腔,我蹲在原地,手有些發抖,沒敢回頭。
「謝謝你幫了我... ...」我強忍著眼眶的酸,「你什麼名字?」
后傳來一聲悉的輕笑。
然后他的聲音帶著揶揄。
「別問我的名字,如果非要知道的話,那麼請我雷鋒。」
我轉,一下撲進了他的懷里,地抱著他。
悶聲悶氣地說。
「謝謝雷鋒。」
【劉歇番外(未來)】
1
我劉歇。
我有一個筆記本,是我媽去世的時候留給我的。
說,這個筆記本是傳家寶,沒事兒就打開看看,說不定會有驚喜,或許能實現我的愿。
我不信。
要是真有這麼神奇,為什麼還會在給我買蛋糕的路上出了車禍?
但我還是習慣打開筆記本看看。
這個習慣從去世到現在,一直保持了十幾年。
今天我照例打開筆記本,卻看到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寫上了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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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反應是有人惡作劇。
可是,筆記本上粘著淚痕和有些發黃的跡,讓我瞬間不知道怎麼辦好。
是一個孩子留下的日記。
2009 年啊,這是十年前了。
也是我媽剛出車禍沒多久。
我看著的文字,猶豫了一下,寫下了那句話。
【去嶺南一中找劉歇,他可以幫你。】
如果是惡作劇,那也沒什麼。
如果是真的,或許我可以救也說不定呢?
沒想到筆記本真的回復了。
原來是真的。
我看著寫下日記上面的字字泣,不由得慶幸,還好自己當真了。
說不定可以挽救一條生命。
果然。
第二天,生又開始寫了日記,并且告訴我,劉歇真的幫了。
看到這句話,我忍不住想笑。
看來自己以前還是樂于助人的。
問我的名字。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告訴我就是劉歇,而是隨手寫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