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到了我的不高興,他才難得下聲音哄我。
「臻臻,小叔說會幫我們重新買一套房子,只不過我們家比較注重風水,需要點時間,到時候我們就搬出去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再不依不饒就不對了。
我委屈地放開他的角,繼續維持人設。
接下來的日子,他似乎也覺得是讓我了委屈,時不時會給我卡里打點零花錢。
說實話。
有錢還不用應付老公。
一直是我夢想中的生活。
但前提是沒有顧懷南在中間。
顧辭很喜歡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之前在顧家老宅被管著還好一點。
自從我們兩個搬出來以后,他就變本加厲,經常不回家。
所以我在家里見到顧懷南的時間,比見到顧辭的時間要多得多。
「顧總。」我剛回家就看到顧懷南穿戴整齊要出門。
他看我一眼,微微點頭沒說話。
這段時間,我們兩個的確沒說過什麼話。
大多數都是我禮貌地跟他打招呼,他裝作沒聽見。
氣氛抑又尷尬。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顧總,顧辭說您要為我們新購置一套房?」我回問已經走到門口的顧懷南。
他微微頓足,側過頭來。
淡淡「嗯」了一聲。
我出標準禮貌的笑容:「不知道進展如何?」
他眼眸深深。
「過兩天拿來,你選一下。」他的聲音極淡,聽不出緒。
我卻雀躍起來。
「好,謝謝顧總。」
我心大好,順口問一句:「您不用晚餐嗎?」
他的眉頭舒展開。
「晚上有應酬。」
「哦,路上小心。」我高興地朝他揮揮手。
只要有了新房子,我就能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最好顧辭死在外面都不要回來。
想到這里,我晚上還開了瓶紅酒慶祝一下。
喝了酒后格外好睡。
我一沾到枕頭就沉沉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推了門進來。
床邊陷下去一塊。
約有酒氣彌漫在空中,混著一陌生的冷香。
格外好聞。
旁的人輕輕將我摟進懷里。
他的聲音格外好聽,帶著能蠱人心的沙啞。
「阿臻……」
4
這件事說出來有點難以啟齒。
我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怎麼個奇怪法?」我的好友沈凌一臉好奇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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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言又止,最后咬著吸管小聲道:「和一個男人……」
「不是顧辭。」
「噗——」
沈凌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做春夢啊?」
我恨不得當場拿針給的上。
幸好我們現在是在一個包間,不然真是要丟臉死了。
沈凌見我一副要把吃了的模樣,嘆了口氣:「你怕什麼,就是一個夢而已,人家顧辭可不只是做夢。」
「嗯?」我沒聽懂的話。
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將手機遞給我。
我還沒接過來,就看到了屏幕上的新聞。
一條以【顧疑似舊復燃,和初共赴酒店】為標題的微博,出現在熱榜上。
顧辭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但我不知道他去找白如霜了。
「你們兩個這才剛結婚,他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沈凌收回手機,又揶揄地看向我:「剛剛來的路上還有點擔心你,不過現在看你也不用我擔心了。」
我著手機站起來,沒理的話。
「你去哪兒啊?」
「回顧家老宅。」
老宅里住著顧辭的爺爺,和顧父顧母。
因為顧父對顧辭格外嚴格,所以跟我結婚,順理章了顧辭搬出來的理由。
我本就不喜歡理家庭關系,也樂得全。
「臻臻啊,你放心,等顧辭那小子來了,我一定狠狠教訓他。」顧母一邊安我一邊罵顧辭。
上午那條新聞,他們也看到了。
我還沒來,他們就已經給顧辭打了電話。
聽著顧母這麼說,我裝作哭得更傷心了。
只是還沒等我假惺惺說一些客套話,門口就出現了一個人。
是顧懷南。
「你也知道回來。」顧老爺子坐在上位,看著門口的顧懷南冷哼了一聲。
顧懷南看向我,眉宇間竟有些神采奕奕。
我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連忙埋進顧母懷里繼續哭。
他抬腳走了進來,聲音清冷:「來看看您。」
聽起來好似比平日里了幾分。
老爺子又哼了一聲,卻不難聽出語氣中的開心。
顧懷南剛在我對面坐下,「罪魁禍首」就到了。
「跪下。」老爺子的聲音威嚴。
嚇得我的哭聲戛然而止。
顧辭也嚇得「噗通」一聲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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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誤會。」
他連忙解釋:「真的,我昨天就是送如霜回去就出來了,他們就拍了一半。」
「臻臻,你相信我。」他朝我投來求助的目。
只要我現在幫了他,一定能讓他以后對我更愧疚,對我有求必應。
可還沒等我開口,對面的顧懷南慢悠悠喝了口茶。
「可你昨晚沒回家。」
他眼都沒抬,漫不經心道:「好像連著幾天,都沒回家。」
「是嗎?林臻。」他突然抬眼看我。
眼中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人看不出他的意圖。
我忘了家里還有一個顧懷南,如果我現在為了幫顧辭而撒謊,不僅可能救不了顧辭,還會給顧家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吸了吸鼻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