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也太不像話了!」顧父氣得站起來就要去拿家法。
我和顧母連忙上前去拉著。
余中卻瞥見顧懷南勾了勾角。
「顧辭年紀還小。」
他輕聲道:「還需多管教。
「我看給他們購置新房的事可以暫時擱一擱。」
5
我恨顧辭。
明明我們馬上就能搬出去了。
那時候管他是去見白如霜,還是黑如雪的都跟我沒有關系。
現在好了。
不僅他失去了自由,還連累了我。
顧父為了讓他能安分一點,全權把他給了顧懷南。
于是從那天開始,他就被顧懷南正式帶進公司上班。
「今天顧辭也不回來吃飯嗎?」
一連三天,餐桌上都只有我和顧懷南兩個人。
讓我有點別扭。
就好像我嫁的不是顧辭,而是顧懷南。
顧懷南放下碗筷,抬眼看我,清冷的眸子幽沉:「嗯,他需要學的地方很多,你不希他加班?」
這話問的。
如果我說是,豈不是了不希他上進的人。
「不是,我是怕他熬不住。」我隨口胡說。
顧懷南站起來,原本就沒什麼表的臉好似更冷了。
「年紀輕,就該多磨練。」
他轉上樓:「不然多出來的力,就會去做不該做的事。」
我愣了愣。
他說的應該是顧辭去找白如霜的事。
他是在為我出頭?
看來他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我。
這樣一想,我突然自在了不。
連手中的飯菜也香了許多,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去外面散步回來的時候,傭人正好拿了瓶洋酒上樓。
「是顧總要喝的。」傭人解釋。
我點點頭。
傭人又道:「顧總還問夫人需不需要,他昨天帶回來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喝了好睡。」
好主意。
我的確也有些日子沒喝酒了。
「等會兒送我房里來吧。」
顧懷南說得不錯。
喝了紅酒,的確好睡。
只是約間,似乎又有人推門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睜不開眼,只能邊有人躺下。
空氣中摻雜著濃郁的酒香和愈重的息。
有人將我擁進懷里。
「阿臻。」聲音低沉又纏綿。
不是顧辭。
我連忙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窗外的過窗簾的隙鉆進來,落在床邊。
已經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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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位置空,什麼也沒有。
又做夢了……
「到底是誰啊?」
沈凌好奇地湊過來:「能讓你夢見兩次。」
我有些懊惱地咬著吸管。
「我也不知……」我的話還沒說完。
那句「阿臻」又在腦中響起。
有點像……
像顧懷南的聲音!
不可能!
顧懷南從來不用那個語氣說話,而且他是顧辭的小叔!
這也太大逆不道了!
「臻臻。」
沈凌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拍了拍我的手臂,指著窗外道:「你不是說顧辭在上班嗎?」
我一側頭,就看到馬路對面的顧辭和白如霜走在一起。
這個殺千刀的!
我連忙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怎麼了?」顧辭一邊接電話一邊要去拎白如霜的包。
我咬牙切齒:「你就不能讓白如霜戴個口罩嗎!好歹也是個藝人!」
馬路對面的顧辭有些慌地朝四周看了看。
「如果讓你小叔看到,我也救不了你。」我掛了電話。
沈凌朝我豎起大拇指。
「大度,臻臻,你是真的大度。」
笑話。
我嫁給他本來就是圖他家的錢,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但是很顯然。
我能看到,別人也能看到。
晚上的飯桌上,顧懷南就將一張照片推到了我面前。
因為昨晚的那個夢,我一直不太敢看他。
直到看到這張照片,我才抬頭看他。
「這……顧辭說只是巧遇到了……」我替顧辭解釋。
顧懷南斂起眉梢,沒有說話。
一直到吃完飯,他才站起來道:「你倒是對他,死心塌地。」
我是對顧家的錢死心塌地。
「夫婦一嘛。」我抬頭沖他笑。
他眸暗下來,著照片的指節發白。
轉上了樓。
顧懷南最近似乎有什麼煩心事,夜里都喜歡拿一瓶酒上去。
還順帶給我也送一瓶。
只是今天我有些不舒服,就沒喝。
夜里十二點。
顧辭今晚又沒回來。
我剛閉上眼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
一淡淡的冷香,卷帶著濃郁的酒氣在空中彌漫開來。
那人踏著極輕的腳步走到我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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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指尖輕輕從我額頭一路劃至耳垂,最后落在臉上。
「阿臻,你遲早是我的。」
低啞的聲音落在耳邊。
我緩緩睜開眼。
顧懷南清俊的一張臉近在咫尺。
6
深更半夜。
孤男寡。
我的睡意一下全無。
顧懷南輕笑了一聲,直接在我震驚的注視下坐到床邊:「今日倒是睡得不。」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前幾次都不是我在做夢?
「顧,顧總。」我掙扎著要坐起來,吊帶的肩帶隨著我的作落到手臂上。
口風一覽無余。
我連忙又躺下:「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顧懷南目落在我按在口的手上,一雙眸子黑得深不見底。
過了許久,他才勾起角。
「來做想做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倒下來,躺在我邊,側頭與我對視。
就在我差點驚出來的時候,他手用食指抵在我上。
「讓顧辭知道,你猜會有什麼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