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鋪天蓋地,莫名其妙的問題朝我砸來。
我深吸一口氣。
還沒等我開口,就有人用服蓋住了我。
清淡的冷香在四周散開。
「顧家的律師,好久沒打過造謠的司了。」
顧懷南清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不如用你們練練?」
顧懷南回來了。
8
顧懷南的辦公室我是第一次來。
裝潢得跟他這個人一樣,看著冷冷清清。
我坐在黑的皮質沙發上,捧著一杯溫熱的橙,看向書桌后面的顧懷南。
他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正在理剛剛助理拿來的急文件。
看起來十分認真,又好看。
這時候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顧懷南早回國就好了。
那時或許我就會把所有心花在他上,讓他娶了我。
「在看什麼?」顧懷南突然抬起頭來,目過鏡片地落在我上。
我的臉一時燥熱起來。
想起那天晚上,和如今我的想法。
簡直是大逆不道。
我連忙低下頭,盯著手中有漣漪的橙。
「沒什麼。」
我輕聲道:「多謝顧總。」
如果不是他把我帶進來,估計我現在還在門口被記者們圍著。
這聲謝是該有的。
他眸暗下去,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顧辭還沒來嗎?」
對講機那邊傳來助理的聲音:「顧總,小顧總在路上了。」
顧辭昨夜爛醉,不知道在哪兒睡了一夜。
熱搜上的事他還不知道,就被顧懷南打電話過去了起來。
他到的時候,我剛好把手中的橙喝完。
顧懷南沒理他,而是看向助理。
「再倒一杯橙。」
助理一出門,顧辭連忙走到我邊來。
「臻臻,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下去。
畢竟那個視頻里,每一句話都是他親口說的。
我抬頭看他:「你不知道會被人拍下來?」
他抿,不說話。
顧懷南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我對面坐下。
「小辭。」
他雙疊,取下眼鏡,落在我上的目挪到顧辭上:「你打算怎麼辦?」
顧辭撓了撓腦袋,有些為難。
顧懷南微微勾了勾角。
「不如我提個法子。」
我抬眼看向他。
他也偏頭朝我看來,慢悠悠道:「和白如霜斷絕關系,再跟所有人說是勾引你,視頻里的話都是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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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行!」
顧懷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辭打斷。
我和顧懷南齊齊朝他看過去。
他有些煩躁:「這樣說了,如霜以后怎麼辦?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樣一句話豈不是把的人生都毀了。」
說完他看向我,還像以前一樣:「臻臻,你肯定也不忍心對不對?」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顧辭。」
我懶得再演戲,揚了揚眉梢:「剛剛被人罵小三的人是我,你覺得我忍不忍心?」
我從沒這樣對他說過話,讓他愣在原地。
一時間,房間靜下來。
這時助理在門外敲了門。
顧懷南看著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橙后,才又開口。
「那你打算離婚?」他問顧辭。
顧辭看我一眼,支支吾吾半天。
「臻臻,是我對不起你。」
最后他閉眼道:「但我是真的喜歡如霜,你能不能全我們?」
我全他們?
他似乎還搞不清狀況。
不論我跟不跟他離婚,顧家的人都不會讓他娶白如霜。
9
回老宅的路上,我坐在顧懷南的車里。
前面的擋板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升起來的。
車很安靜,路邊的霓虹燈錯落映在車窗上,給車帶來了一些曖昧不明的氛圍。
「你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懷南突然開口問我。
我疊放在上的手緩緩收。
事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我如果還死咬著顧辭不放,的確是有些丟臉。
但該裝的還是裝一下。
「都聽爺爺的。」我低頭裝乖,一副全憑顧家做主的姿態。
顧懷南側頭看著我,笑了出來。
他笑起來好看。
半張臉在影中,更是有種別樣的韻味。
「阿臻。」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如同曾經的那幾個夜晚一樣。
我嚇得抬頭看他。
他笑意更濃,手指繞起我落在扶手上的一縷頭發。
「如果離婚了,林家怎麼辦呢?」他垂眼看著手中的頭發,輕聲問我。
我渾一。
隨后故作鎮靜:「是顧辭對不起我,你們顧家就算作為賠償也不會撤資。」
「是啊,不撤資就不會出現別的問題嗎?」
他抬眼看我,眸中明滅不清:「你說,顧家如果知道你只是林家的私生……」
我瞪大眼睛,右手握住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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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這個詞,我已經很久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顧懷南放開我的頭發,手來覆在我的手上,冰冷的指腹輕輕了被我白的手指關節。
「不過,我有個法子。」他分開我的兩只手,笑著看我。
我側頭看他。
他笑:「不是只有嫁給顧辭,才能是顧夫人。」
這句話像是一塊小石子,從天而降地落到大海里。
表面看著平靜無波,實則里驚濤駭浪。
「你敢!」
老爺子聽到顧辭說要和我離婚,再娶白如霜的時候,氣得舉起拐杖就砸在他上。
連一向寵溺他的顧母都沒有上前阻攔。
這一次顧辭不知道為什麼,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就算老爺子讓他在正廳跪一夜他也沒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