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火速洗漱，用底遮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堪堪在十一點二十五分的時候踏進合作公司的大門。
「快來，林靈！」
沈橘帶著我走向會議室，一路上叮囑我：「聽說這家娛樂公司被靈巖科技收購了，這次是他們老板親自跟我們見面。」
靈巖科技是去年冒出來的新興公司，背景雄厚，據說有大財團支撐。
本來我從沒有多想過，昨天接到周言那通電話以后，總覺得「靈巖科技」這個名字讓我會有些不切實際的聯想。
「靈巖科技不是一向做互聯網和科技這種方向嗎？怎麼突然轉向文娛領域了？
「而且，只是小說改編版權簽約，他們那個從沒公開過面的神老板還親自來了？」
「誰知道呢？不管怎麼樣，他們是大金主他們說了算。林靈，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服務』好這位大老板！」
「嗯，不功便仁！」
沈橘看我一臉視死如歸的表，不由得失笑：「寶～不至于不至于哈。」
推開會議室的門，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看到坐在那里的背影，我頓住了腳。
三年未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雋，比學生時代更多了點功人士的意氣風發。
沈橘把我扯到座位上替我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岔子，讓大家久等了。」
「這是《思君如故》的作者林靈，這是靈巖科技的周總。」
「林靈老師，久仰大名。」
周言一本正經地打招呼，難怪他說「明天見」，所以他早就知道要跟我簽約？
沈橘拉拉我的服，我皮笑不笑地說了句「周總好」，用眼神跟周言「流」。
【耍我很好玩嗎？】
【還好。】
【說，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你猜？】
【&%&……&*……周言你給我等著！】
別過臉去不再理他，我心不在焉地聽著現場的寒暄聲，反正簽約的事沈橘來談，我就是個簽字工人。
「改編的劇本初稿我們已經完了，周總這邊也可以看一下。」
等等，劇本？
這版劇本是我親自改的，當時沈橘讓我放開尺度，所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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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接過沈橘遞過去的材料，剛要打開，我一個箭步撲了過去。
「不能看！」
5
整個會議室的目聚集在了我們上。
我昨天晚上熬了夜，加上沒吃早飯，躥得太急眼前一黑，整個人撲到了周言的懷里。
而周言，看見我過去的時候本能地站了起來，結果被我一撞，重心沒站穩，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現場的況就是周言躺著，而我趴在他上，姿勢確實不是太好看。
會議室里靜得可以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那個……午餐時間到了，諸位先跟我去用餐吧！」
周言的助理是見過大世面的，馬上出來救場。
沒到一分鐘，會議室的人就散干凈了，助理還心地幫我們把門關上了。
我手忙腳地爬起來，周言朝我出手。
我拉了他一把，他把我的手地包住，掌心的溫度有些燙人。
他順著我的力站了起來，跟我湊得極近，眼神中有些我看不清的幽暗緒。
曖昧的氣氛達到頂峰的時候，我的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
周言失笑，帶我去了公司樓下的餐廳。
太久沒見，又是前任的份，單獨相，我們之間始終有些尷尬。
吃飯的時候，也只聊了點「你過得好嗎」「還可以」之類的話。
周言也是個大忙人，吃完飯匆匆簽好合約，就飛回靈巖科技總部去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陷沉思。
他不會，專程為了跟我簽約才過來的吧？
跟周言的重逢，攪了我按部就班的生活，堅持半年的全勤開了天窗。
我跟沈橘請了假，在視頻里一臉曖昧地看著我。
「你跟那個周總，有故事吧？
「我打聽過了，簽約的事是他親自拍板定下的。你說，他堂堂集團總裁，怎麼還會關心才收購的娛樂公司的一個小項目？」
「分手的前任算什麼故事？」
「喲喲喲，久別重逢，天雷地火啊。說起來，中午的時候，你們……」
「停止腦補！把你的黃廢料從腦子里清出去！」
「OKOK。我就提醒你一句啊，一個月后就會開機。這部劇會采用邊拍邊播的模式，劇本可能要據觀眾的反饋調整，到時候你也要駐組。對了，靈巖那里傳來消息，這個項目，他們周總會親自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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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視頻，我有些不控制胡思想。
親自跟進……難道周言，真的是為了我？
但是我們的分手實在有點不愉快，他不生氣嗎？
調出和周言的聊天頁面，我發了兩個字過去。
【在嗎？】
回應我的依舊是刺眼的紅嘆號。
呵呵，周言，好得很！
再給你發消息我就是狗！
6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其間周言又像銷聲匿跡了一樣，我也提著一口氣沒再聯系他。
我被沈橘打包送進劇組，沒想到，主創里有好幾個人。
導演是路遠風，一號是我們學校曾經的校花紀明月，男二則是我的學弟傅知寧。
「林靈學姐，沒想到你就是編劇老師！我們算不算『有緣千里來相逢』？」
「哈哈哈，學弟真會說笑。」
我尷尬一笑，想到他當年向我表白的場景，他真是一如既往地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