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局終于打完了,趁著徐逸還在和自己的同學解釋況,我摘下耳機。
余桉哪里對游戲興趣,他在原著中唯一和游戲扯上關系的劇是游珩教他打游戲,教得不耐煩了覺得他太笨,直接掛機開始「教訓」余桉。
對此我只想說,掛機有點沒素質。
以及,為什麼余桉和游珩在一起,總要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呢?
他好像總是妥協。
「老板,真的是這樣嗎?」我說,「其實你不用太為我考慮,你花了錢,我肯定要做好分的事。」
余桉沉默了很久,像是默認了我的話。
直到五排第一把都開始了,我才聽到他說。
「我喜歡。」
隔著耳機,我困地抬頭看著他。
明明說了「喜歡」兩個字,他眼中的緒還是那樣干凈,是清澈見底的一泊湖。
「我喜歡看你做那些事。」
他手,按在我想摘耳機的手背上,像是不想要我聽清他在說什麼。
游戲音量嘈雜,我只能看見他淡的翕著,垂眼時臉頰的弧度格外和。
「......不是喜歡游戲,是我喜歡看你說話做事的樣子,很有力量,很生,很鮮活,有濃郁的彩,讓我覺得是和我不一樣的那種活著。」
「明明每天都很忙碌,但你總是帶著笑,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發。」
「為什麼筋疲力盡的時候,還是很快樂,做每一件事,都讓我覺得,你是真的很喜歡『活著』這件事。」
「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他一字一句地,把那些于啟齒,憋在口會讓全發燙的話說出了口。
十六歲那年,余桉和父母坐在一起看了《怦然心》。
他們說:「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有人如風,吹心湖,有人如火,熾熱耀眼,有人如虹,淺淺一道,點亮天際。
溫楹是那陣風,是那團火,是那道彩虹,是十項全能的六邊形戰士,也是他從未設想過會遇見的人。
那天溫楹約他去教室,忽然問他:「需要下單嗎?」
荒唐的轉折,后來余桉才恍然大悟,那也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那雙眼睛在發。
他只是好奇,為什麼溫楹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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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很簡單,因為好奇,所以靠近。
預付一年的保鏢費用也不是真的想要溫楹一直保護,倒不如說,是他想看著溫楹。
這種緒是喜歡嗎?
應該是吧!
但是這個詞的獨占意味太強,所以余桉按住了耳機。
希說出口,卻不想被聽見。
因為溫楹在他心中,永遠是自由的。
11
伊頓男校的競技周快到了。
簡單來說,這一周就是各項育競技的賽事周。
畢竟是男校,偶爾開展比賽,也有利于消耗這些年輕人無發泄的荷爾蒙。
但與此同時,競技周,就是原著中 CP 劇展開的開始。
因為輸贏會衍生許多懲罰游戲,而某些往往滋生于那些千奇百怪的懲罰。
因此越臨近競技周,我就越有些心不在焉。
我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也不愿意對別人的指手畫腳,可是——
余桉坐在我側,桌上還擺著他切好的水果。
察覺到我的目,他抬眼看我:「怎麼了?」
我:「......」
這麼好的老板,難道真要被糟蹋了嗎?
說實話,隨著和余桉相越久,我對游珩的偏見就越深。
哪怕這兩個月都沒怎麼見過游珩,對他其實了解也不多,但不妨礙我覺得他如果和余桉在一起,就是「糟蹋。」
人心中的見就是一座大山。
我搖頭,點開伊頓萬能墻的主頁,開始整理今天的投稿。
果然,臨近競技周,投稿多了些不同的容。
【去年競技周,投票最多的穿了裝吧?今年想看那位穿仆裝......有人懂嗎?】
我:【不太懂,那位是誰,仆裝又是什麼。】
【本來覺得那個背著人俯臥撐的懲罰惡心的,但是如果是 WW 的話我愿意。】
我:【WW 又是誰?這些加對話我也看不懂。】
【理分析一下,今年的冠軍會有冠軍之吻嗎?】
我:【冠軍之吻是去年來惡搞的,這投稿為什麼看上去這麼期待?】
【今年有游泳比賽,咳,想看那誰穿泳很久了,ta 平常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
通篇翻下來,我只看到了「春心漾」四個字,可見這篇全員 Gay 的《獵》也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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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篇投稿終于正常點了,就是瞧著有些眼。
【最近發現我朋友總是約我有好的生雙排,但那個生不知道他是我朋友,他也瞞著自己份,我覺得不太舒服,這正常嗎?】
投稿都是匿名的,但對于墻后的我來說,我當然知道每個稿主的份,只是我也不會那麼無聊,在外面說這種事。
——直到我看到投稿人的賬號,「逸帆風順。」
我:「?」
這不是徐逸嗎?這麼勁的嗎?
雖然得知了客戶不得了的八卦,我還是遵守著職業道德,并不打算深究,把今日投稿都發了出來。
整理完這些,我換了服就出了寢室。
最近托我代買東西的單子很多,我列了個清單,準備翻墻。
回來時,翻上墻的時候覺得今晚月亮不錯,還拍了一張發給余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