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八歲那天,我拿著蛋糕回家時發現家里的傭人全都不見了,連一直帶大傅巡的管家都不在。
我提著蛋糕,心里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也沒細究。
直到吹完蠟燭后,傅巡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劃過蛋糕上的油,慢條斯理地涂在我的上,我才后知后覺從腳底生出一寒意。
我眉頭蹙,還是耐心地開口詢問,但因為害怕嗓音有些發:
「你在干什麼?」
他盯著我上的油,角勾起一抹弧度,和我第一次給他洗手時的笑一模一樣,我不由得后背發涼。
他并不著急開口,慢悠悠地掉手上的油,才抬眸和我對視。
「老師,在我親到你之前,你隨時可以喊停,如果你不說,我就當你是自愿的。」
說完,他傾湊了過來。
那時我才知道傅巡其實一直都沒有改,他只是變得更擅長偽裝了,骨子里還是那個惡魔一樣的爺。
我應該拒絕他的。
我不喜歡男生,我更不可能喜歡上傅巡。
可當時,我想的是,我要是拒絕他了,以他錙銖必較的子,一定不會再留我,那我媽的醫藥費怎麼辦?
所以,我沒有拒絕。
他的穩穩地覆蓋在我上。
意識到我沒有反抗,他輕笑了一聲,加深了這個吻。
他將我當他的生日蛋糕,撕掉我的包裝,一寸寸地品嘗我,吃干抹凈,我為他人禮的最后一件禮。
從那之后,我了傅巡的床伴。
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們這層關系。為此,傅巡氣得懲罰了我三天三夜,最終他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記得那時他掐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說。
「許霽,哭什麼,要我答應你的要求,你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嗎?」
4
從回憶中醒過神來,我才意識到我終于離了傅巡的魔爪,我找到之前聯系過的房屋中介,讓他帶我們去之前看中的房子。
沒過多久,那人就來了,和第一次見面不一樣,他換了一輛豪車。
坐進車里的時候,我不由得嘆,現在租房真賺錢啊,才一個月沒見,一的名牌。
到新家之前,我都覺得無比輕松,終于不用伺候那個晴不定的小爺了,走到新家門前我都是面帶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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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打開門,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年。
他聽到聲音,緩慢地轉過臉來,出一張我太過悉的面孔。就在昨晚,他還咬著我脖頸上的,與我抵死糾纏。
而現在,他目冰冷,面無表地和我對視。
巨大的恐慌讓我定在原地,不敢再,而我媽還在后面問我:
「你這孩子怎麼堵在門口不進去?」
我心里計劃著要不干脆直接跑了再說,就瞥見傅巡慢悠悠地勾起角,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我不由得瞳孔驟。
那手機里有一段對話。
因為我不肯讓別人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所以傅巡堅持要我給他一個承諾,那時傅巡堅持不懈地問我:
「傅巡是許霽的誰。」
我在他刻意的折磨下,崩潰出聲:
「老公,傅巡是我的……老公。」
眼見他有打開錄音的作,我連忙將我媽拉了進來,讓背對著傅巡,然后小聲跟說:
「我想測一下這間屋子的甲醛是不是超標了,你幫我拖住一下房東,和他說想看看其他的房子。」
我媽表示明白,立馬出門和房東商量。
5
傅巡應該提前和房東打過招呼了,所以我并不擔心餡,看著他們進電梯,我反手鎖了門,然后朝一直看著我的傅巡走去。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不悅:
「你到底要干什麼啊?」
他挑了一下眉,輕笑一聲:
「什麼我想干什麼?我老婆跑了,我來抓他,不可以嗎?」
我懶得跟他周旋,直截了當地開口:
「我已經和林士提出了辭職,也就是說,我們兩個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來找我。」
他嗤笑一聲,站起來。
比我高半個頭的徑直朝我近,一強大的迫當頭籠罩下來,讓我有些不控制地想要逃離。
我還沒作,傅巡似乎是知道我想干什麼,一把拽過我的手,將我摜到沙發上,整個人重重地下來。
我立馬驚呼出聲:
「傅巡,你要干什麼。」
他抬手整理我額前的碎發,欣賞我臉上的驚慌,無錯,害怕,然后漫不經心地開口:
「離職了又怎麼樣,你和我之間的關系又不是靠錢來維持的,許霽,你和我上床,不是自愿的嗎?你是喜歡我才和我上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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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往常,我一定會順著他的話說,因為我害怕他將我辭退。
可我現在不需要了,所以也沒必要討好他。
我冷哼一聲,語氣譏諷:
「傅巡,如果不是為了錢,誰他媽的想和你睡,自愿?」我笑得嘲諷,「你當初不也是知道我需要錢,才敢提出那個要求嗎?」
我緒有些激。
「表面上尊重我,其實就是明晃晃地威脅,如果不答應,你就會辭退我,你拿我不敢拒絕你。」
他眼睫低垂,面上沒有一緒,我猜不他現在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