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在前環了起來：「你管得來這麼多事嗎？屬八爪魚的啊，李向媛的金主藏好了嗎？」
前經紀人勉強扯了一下角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前兩天你還在告別，現在就開始演戲？柳商商，你名聲已經臭了，離開麗星娛樂，你什麼都不是，現在找個金主把自己嫁了還來得及。」
我掏了掏耳朵笑了笑說道：「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蛇皮袋子都沒你能裝。」
前經紀人冷哼了一聲：「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也是麗星娛樂出去的，到時候被我們向媛比下去，沒了面子可就不好看了。畢竟我們向媛可是經常演戲的~可不像你~」
說完，就扭著一扭一擺地走了出去。
我按了按眉心，腦殼有點痛。
正準備起，被林軒華一把拉住：「那啥，現在打人犯法。」
我一把甩開了他：「老娘要去準備面試！」
四、
《艷艷灼心》確實是一部好的劇本。
主自喪父，沒有倚靠的為了保護自己只能偽裝一個街頭混混。
初中時一次偶然的機會，救下了正在被家暴的男主，從此便開始了雙向暗。
高中畢業，男主上大學為當地有名的律師，主考上警校了一名臥底警察。
在一起走私案件中兩人再次相遇，開始了多次的猜疑和試探。
其中復雜的心理博弈和洶涌的意替出現。
最終，主死在了和走私犯的火拼之中，可直到最后兩人也沒有將心意說出口。
沒有 HE，沒有大團圓，只有主渺小又璀璨的一生。
唯一將永遠珍藏的，只有作為律師的男主。
我將劇本反復過了幾遍才整理好自己的緒。
試戲的那天下午，我只穿了一件灰綠的大 T 恤，頭發被糟糟地綁了起來。
剛進化妝室的時候就看見了正在化妝的李向媛。
李向媛抬了抬眼皮說道：「你居然敢來？那就不怪我了。」
我正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林軒華遞過來了手機。
圍博頭條上掛著：
#柳商商為爭主惡意散播謠言#
#李向媛與前隊友柳商商同爭一角#
……
隨便一個詞條點進去都是李向媛的在瘋狂地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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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公司還要蹭前隊友的熱度，真不要臉，就只會話題炒作。」
我當然也不會閑著：
「說實話，我小時候被狗咬過，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讓我有點害怕。」
雖然臟了點，但是我切地到了言論自由的快樂。
關了手機，我沒再搭理李向媛，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接下來的安排。
十五分鐘后，副導讓所有參與主試戲的人都到大棚中見郭導。
除了我和李向媛，還有一位最近幾年演了好幾部戲的小花。
雖然沒有李向媛名氣大，但仍然要比我強上許多。
我們剛在大棚站定，郭導就擺了擺手說道：「把妝都卸了。」
接著就有工作人員拿著卸妝水走了過來。
李向媛往后小退了半步，弱弱地說道：「一定要卸妝嗎？我覺得化妝的話可以更好地詮釋呢。」
我掃視了一眼，接過卸妝水將自己臉上的妝全部卸掉。
郭導正在看劇本，頭也沒抬地回答道：「我們這部劇追求的是真實，實拍的時候雖然也會化妝，但是不會加其他濾鏡，所以還是要看一下你們的素的狀態，麻煩理解一下。」
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小花也麻利地將自己的妝卸了下來。
現在全場的目都聚在了李向媛的上。
李向媛遲疑了一下又開口問道：「可以讓場所有的攝像機都關閉嗎？」
郭導皺著眉頭拒絕了的請求。
作為一名豆，李向媛大部分出彩的舞臺都是通過妝造支持的。
這也注定了卸了妝之后的五不會太驚艷。
甚至因為長期濃妝，皮狀態不會好到哪里去。
李向媛遲疑了一下，轉頭向經紀人說了什麼，才拿起卸妝巾慢吞吞地了起來。
就在這時，郭導的電話打了進來。
郭導看了一眼李向媛冷哼了一聲，打開了免提。
「郭導，你看《艷艷灼心》65% 的資金都是我們公司投資的，主角選角這一方面您就放得松一些唄。」
電話那頭的聲音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見郭導臉上出現不可察覺的鄙夷。
郭導雖然是新生代導演，導過的電影也就兩部，可正是這兩部卻讓他在國際上打響了名號。
沒有人知道他的背景，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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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三年兩部，一個戈最佳導演獎，一個金鵝獎最佳導演，是許多人一輩子都到到不了的巔峰。
郭導什麼也沒有說，「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副導跟在后立馬說道：「繼續！」
五、
郭導對這部影片的要求幾乎到達了苛刻的程度。
主角的試戲總共挑了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主在巷子口和流氓混戰的時候突然發，一酒瓶子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這一部分需要極強的發力，從絕中生出的花本就自帶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