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私下悄悄地告訴我,郭導就是一個半瘋子,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沒有誰能夠阻擋。
這部劇的男主最終定了一位二線男明星。
沒有多名氣,但是勝在氣質獨特,眼睛狹長邪魅,卻戴著半框眼鏡將氣質藏了半截。
打第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種亦正亦邪的覺。
郭導的拍攝方式很是奇怪。
或者說,很是緒化。
一般拍攝的時候都是在一個場景,將這個場景的戲全部都拍完之后再進行下一個場景的拍攝。
這樣更節省時間和經費。
可郭導不會。
他是按照故事敘說的時間線進行拍攝,演繹的時候像是將劇中人所經歷的都完完整整地經歷了一遍。
這樣的唯一好,就是緒完整。
從導演到演員,所有人的緒都隨著人的變化而變化,沒有半分生的覺。
最終,我倒地亡時,男主抱著我哭到干嘔發不出一聲音,直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恍惚回過神。
郭導拿著紙巾了自己的眼角,無地對著對講機說道:
「咔,再來一次。」
唉,他用行告訴了我,什麼做對藝的瘋狂。
七、
三個月,《艷艷灼心》終于殺青。
劇組舉辦了殺青宴,所有人都聚在大排檔,一邊嬉嬉笑笑,一邊眼含淚。
因為李向媛的事,齊力集團撤資,整個劇組都過得極為拮據。
在等烤的時候郭導向我招了招手,我提溜著板凳坐在了郭導的面前。
金燦燦的烤翅遞到了我的面前:「行多年了?」
我吃得滿流油:「十年。」
「十年?之前怎麼沒見過你演戲?」郭導有些詫異,接給我遞來了一串羊。
「嗯……有沒有可能我之前在團,沒有演過戲。」
郭導笑了一下,說道:「我之前是拍小眾紀錄片的,雖然在國際上得了不的獎,但一拍電影還是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知道我想要做什麼。」
我還沒說什麼,旁邊傳來了一聲照相機的咔嚓聲。
我眼睛輕輕瞇了起來,一個箭步沖到灌木叢中,一把逮住了正在抓拍的狗仔。
原本坐在一旁的林軒華立馬站在了我的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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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狗仔一點都不慌張:「一張照片兩萬,否則我死都不會出去的。」
我嗤笑了一聲問道:「雇你的人給了多錢?」
狗仔愣了一下,結結地說:「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們關系混曖昧不清,我不過剛好拍到了而已。」
我最終松開了手,行正坐端,又何懼他人言語。
郭導仔細提醒他,關于名譽權,我國有一套完整的法律系。
我在劇組的這些天,圍博上關于我的話題熱度并沒有下降。
因為我在網上放飛自我的樣子,吸引了不的,還有人挖出了我在團時期的各個舞臺和關系。
所以,在我退團的三個月后,莫民奇妙地為了拯救娛舞臺的第一人。
雖然我以后可能不會再返回舞臺。
而李向媛的人氣卻一度降到歷史冰點。
一個月以后,郭導準備《艷艷灼心》的審核,我和男主開始參加綜藝為電影宣傳。
恰巧不巧地,在一檔每周必播的綜藝上,我遇見了李向媛。
準確地說,是找到了我。
八、
李向媛將我擋在了衛生間的單間,手里拿著的是那天狗仔拍到的東西。
「柳商商,明天在圍博上對我公開道歉,否則,明天這些照片就會讓你敗名裂!」
我抬眼瞧了瞧照片上的東西,只不過是郭導遞給我一串羊串,還沒有我和林軒華舉止親。
我頓了一下才問道:「道什麼歉?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柳商商,你別在這里給我裝傻。我和齊力集團的事就是你說出去的。」
我輕輕歪頭:「哦?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個我所知的客觀事實,而且,我不會為沒有做錯的事道歉的。」
「柳商商,你不要以為你攀上了郭導就一路無憂,我想要封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我嗤笑了一下:「我覺得你們家應該不缺垃圾袋子。」
「什麼意思?」
「畢竟你這麼能裝,對吧?」
李向媛被氣得滿臉通紅:「柳商商,等你被封殺的時候不要哭著來找我!」
我拍開了的手,走了幾步才回頭看向:「一定要封殺我哦,不然我會瞧不起你的。哦,不對,有齊力集團幫你,怎麼可能封殺不了呢?怎麼不算厲害呢?」
說完,我便不再瞧的臉,大大方方地回到了演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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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圍博頭條因為我再次引。
#柳商商與郭導舉止親#
#柳商商 郭鵬#
#柳商商 潛規則#
我正躺在沙發上著林軒華遞過來的葡萄,漫不經心地點開了熱度最高的一條在底下留言:
「笑死,這也算舉止親,眼瞎了吧都。」
立馬有人回復:
「不是吧,造謠造的那麼厲害,結果自己是個靠子往上爬的東西。」
我:「現在手機都這麼智能了?豬都能拱字。」
「柳商商究竟在搞什麼啊,怎麼帶頭網暴素人啊,也太惡心了吧」
我:「哦豁,我可沒帶頭,我只是實名鄙夷每個沒腦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