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好像沒注意,但是吃完飯后,我注意到他和白衡咬耳朵。
「你這個對象,是不是有點大舌頭啊?」
老板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火速低頭。
老板家親戚很多,其中一個小姑娘看我橫挑鼻子豎挑眼,時不時冷哼一聲,莫名其妙。
按輩分,是老板出了五服的表妹,能結婚的那種。
:「佟姐姐你不知道,白衡哥呢,就是那種越是在意,越是別扭得說不出口的類型。能輕易說喜歡,估計也沒多喜歡。」
我問:「你也喜歡老板嗎?」
臉紅了,結結:「我沒有!」
「那你管他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干什麼啊?」
我誠懇地看著,「我可是真心喜歡你白衡哥的,你這麼跟我說,這不是故意讓我心里不好嗎?要不我幫你把他過來,你問問他到底喜歡誰?」
瞠目結舌,最后一跺腳,跑了。
我被老板撈進懷里。
他低下頭,聲音帶著笑意:「我可是真心喜歡你白衡哥的~」
我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白衡哥~你喜歡我嗎?」
除了那天誤會我要離職后眼跑到我家樓下告白外,老板再也沒正兒八經說過一句喜歡。
我你這句話在他這里好像價值千金,一旦說出口,就好像心里的防線塌了一樣。
他耳朵紅了,暗示地了我的手指:「你說呢。」
我夸張地掏掏耳朵:「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老板惱怒,用力堵住我的。
晚上老板送我回家,下車時他扯住我的手,吭哧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
「我也是。」
我笑了:「什麼?」
老板別過頭,聲若蚊蠅:「喜歡你,我也是。」
21.
我一點也不懷疑老板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因為我做過一個夢。
夢里,我變了老板的手機桌寵。
那天我們小吵了一架,本以為還要很久才能哄好他。
結果夢里,老板趴在被窩里抱著手機,對著我一句句排練。
「冬冬,別生氣了,是我錯了~」
「對不起,你別不理我。」
「我喜歡你。」
他的手指穿越屏幕,落在我臉上,輕輕了。
老板親親屏幕,雙眼乎乎的,又小聲道。
「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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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舉著手機錄下來,可惜在夢里,我只是一個手機桌寵。
我只好邁著短小的蘿卜,繞著屏幕跑了一個心形,又給了他一個飛吻。
好在老板下載的語錄包里全是表白,我隨便挑了一條回他。
【寶寶:我也喜歡你。】
老板淚眼汪汪,親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我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大狗臉。
第二天,老板故作淡定地把我到辦公室:「對不——」
「對不起老板!」
我干脆利落地道歉,「我也有錯,不該把緒發泄到你上。」
結果當晚我又做夢了。
夢里老板雙目放,時不時出癡漢的笑容,給我換了一套又一套子,還下了可多的安裝包,放在我邊。
后來因為我老是和可多互忽略了老板,他又殘忍地移手指,把可多卸載了。
大臉趴在屏幕上,角咧到耳后:
「寶寶別理他,我才是正版。」
我:……
我覺得老板平時在我面前端著,好的。
22.
我懷疑老板跟我一樣,也穿進了我的桌寵里。
晚上的可多,明顯比白天智能。
我看著他單膝下跪,小球手對著我,頭頂著「你愿意嫁給我嗎?」的氣泡框,懷疑瞬間達到了巔峰。
「老板,是你嗎?」
可多反應很大。
他「騰」一下跳起來,一頭扎進了圖標里,小尾嚇得一團,像是西瓜藤。
我了他的尾,把他拖了出來。
可多全都紅了,像是了的桃一般,巍巍的。
他把頭埋在胳膊里,屁對著我,無論我怎麼說都不肯回應。
我瞇起眼睛,惡狠狠道:「再不理我,我就打你屁了!」
說完,試探地了他圓滾滾的屁。
他哭了。
捂著屁,蜷一團,大眼睛蘊著淚,就這麼仰頭看著我。
頭頂一個氣泡框。
【主人,求你狠狠鞭笞我吧!】
第二天,老板蓋彌彰:「要不我給你升級一下系統吧,你語錄包里就這麼幾條,應該聽膩了。」
我斜著眼睛看他:「沒有啊,我特別喜歡,尤其是那句——」
老板一個飛撲把我的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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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虛地移開視線:「你把可多刪了吧,我——我吃醋了。」
我故意挑釁他:「你有什麼資格吃醋!可多才是我的初,你只不過是菀菀類卿——嗚嗚!」
幾分鐘后,老板戴上眼鏡,聲音還殘留著氣:「我才是卿!」
我舉起手,滋滋地端詳著手上的鉆戒。
就知道老板是個悶!
番外:白衡
我從小就知道,我的格不討人喜歡。
我沒法像同齡的孩子一樣,坦率地對著喜歡的玩說喜歡。
「喜歡」對于我而言像是一把鎖,一旦打開,事就會變得失去控制。
因此在說出喜歡之前,我會先想到挑剔和否定。
同學們覺得我很裝,老師也會在背后說我奇怪。
我從小不缺,生活條件也優渥,非要說的話,我的別扭格可能傳自我媽媽。
但后來我爸說,我媽是因為小時候家里重男輕,才下意識用進攻來保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