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劇本曾經名聲大噪,火遍了大江南北。
但我知道,鐘菲寫的是我。
十年前,我領獎的那一刻,是我人生的高點。
可出于種種原因,我只能以極端的方式了結自己的生命。
我看著即將上臺的程鈺,大致猜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因為十年前,他是我的男友。
而在我自殺時,我們正在準備婚禮。
8
屏幕上大大地寫著「程鈺」二字。
這十年,程鈺將導演界的獎項大大小小都得了一個遍。
今日「最佳導演獎」一樣屬于他。
聚燈打下,程鈺正一步步向領獎臺走去。他穿著一黑的西裝,口掛著一朵白的花,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素戒。
他姿拔,目如炬,角還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長得不算帥,但勝在氣質儒雅,如今消瘦了許多,走路中帶有一凌厲。
會場瞬間安靜了幾個度,每個人都盯著他。
主持人了自己頭上的冷汗:「剛才鐘菲編輯有說到《掩殺》還有下半部?」
程鈺笑著點頭:「是。」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呢?畢竟《掩殺》的績非常好。」
程鈺直了子,從左到右將所有的觀眾都掃視了一遍才緩聲說道:「現在。」
下一秒,會場的燈全部熄滅。
在黑暗中,尖和驚呼此起彼伏,足足一刻之后舞臺上的燈才再次亮了起來。
但只有一束,直直地打在了程鈺的上。
他旁早已經沒了旁人,他正戴著防毒面獨自一人站在話筒前。
他對著鏡頭,聲音蠱:
「歡迎大家收看《掩殺 2》。」
9
金玉嵐獎項與國其他獎項有所不同的是,它的頒獎儀式,在海上。
巨大的游載著娛樂圈的各路明星和名流富豪朝著大海開去。
意喻,揚帆起航,乘風破浪。
一般要先在上面進行為期三日的聚會,等船開得足夠遠,才開始頒獎。
而此時,這艘名為金玉嵐的巨大游已經偏移了原始航線行駛到了公海。
很明顯,程鈺雇傭了一批雇傭兵,已經完全控制了這艘游。
可是頒獎典禮的直播還在繼續。
舞臺之下,明星和富豪們都因為迷藥陷了昏迷。
10
場出現了幾個戴著防毒面的人,將在座位上東倒西歪的人擺正,按下了椅子下方的按鈕,手腳便被金屬圈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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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來到金玉嵐的都不是什麼小角,相對應的是,人數也會很多。
沒一會,所有人就全部被擺得整整齊齊地銬在座位上。
程鈺看所有人都被銬好,沖著宴會廳頂端的防火裝置發了一個正在燃燒的煙霧彈。
瞬間,大量的水從天而降,原本昏迷的人被這水淋了全,像是落湯一般全然沒有往日的面。
大部分人醒來后就開始破口大罵,只有一小部分在細細觀察。
可程鈺并沒有給他們息的機會,臺上的大屏幕便開始播放錄像帶。
這個錄像帶并不長,不過幾十秒。上面都是我和程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最后一幕,我一手拿著獎杯,一手拿著匕首在舞臺的正中央割開了自己的嚨。
程鈺摘下了防毒面,看向屏幕的眼睛通紅。
他握住話筒聲音沙啞:「我今天將大家聚集在一起,只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尋找我的妻子姜媛的死因。」
這下,場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11
程鈺并沒有理會他們是怎麼想的,自顧自地將大屏換了一個場景。
畫面中的人被關在一個極小的房間,手腳都綁得結結實實,上還著兩個電極。
我隔著屏幕瞧了瞧,確認是我前經紀人,袁姐。
程鈺沒有和多廢話,直接問道:「十年前,姜媛究竟是為什麼死的?」
袁姐的并沒有塞住,支支吾吾地說:「不是都報道過了嗎?因為吸毒產生幻覺,所以自殺了呀。」
程鈺抖著手繼續問:「你確定?」
「小程我知道你難,可是法醫的鑒定就是這樣的!」
袁姐張得整個人都在抖篩子,里的話卻是一句都沒有變。
程鈺閉上了眼睛,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拿出了一個遙控。
電源接通,袁姐的突然僵直,里發出痛苦的哀嚎。
十五秒后,程鈺關閉電源再次問道:「我再問一遍,姜媛當初是怎麼死的?」
「自殺!自殺!是我當初親自將法醫鑒定給你看的,難道你忘了嗎?」
程鈺還沒說話,許燁就摘掉了自己頭上的防毒面:「你放屁!要是真的是自殺,上三十多傷你怎麼解釋?」
袁姐看見許燁說話,愣了一下:「許燁,我待你不薄,你不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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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胡說,我親眼所見,姜媛前輩死的時候大和軀干全部都是新傷,這一點在尸檢報告中本沒有寫。」許燁雙眼通紅,微微抖著手。
他早就不是剛剛進娛樂圈的新人了,但仍然沒有下自己的緒。
他對著直播鏡頭,緒激到近乎崩潰。
「那個……我也看見過姜媛上的傷口。」
許燁的話音剛落,觀眾席就傳來了一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