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腳都被銬住,妝容也因為剛才淋水變得狼狽,但仍然保持著面得的姿態。
十年前,是我的競爭對手,幾乎所有的資源都要爭上一爭。
但自從我自殺后,的事業心就變小了許多,似乎在有意避讓著什麼。
12
程鈺不顧袁姐的怒吼掙扎,示意多說一些。
看著鏡頭張地吞了吞口水:
「姜媛自殺的時候,我見過的尸💀。除了脖子上的致命傷,手臂、大、軀干都有明顯的被毆打的痕跡。」
程鈺深呼吸了兩下才繼續問:「你當時就沒有起疑嗎?」
「袁姐說,那是姜媛躁郁癥發作自🩸的,加上吸食致幻產生了幻覺就下手重了些。的經紀人都這麼說,我自然沒有資格繼續問了。」
程鈺看著,良久才將頭轉向屏幕:
「說的是不是真的?」
袁姐的表已經扭曲到了一塊:「小程,我給你的,就是答案。別再往下問了,對你沒好。」
程鈺輕笑了一下,像是輕輕拂去了剛剛落下的霾,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瞧著袁姐。
下一瞬,袁姐再次傳來哀嚎。
6mA,十秒。
無意識痙攣,大小便失。
場下的所有人都噤了聲看著程鈺,如同看著一個惡魔。
「你還是不說嗎?」程鈺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
鐘菲上前按住了程鈺的胳膊,小聲勸解:「程鈺,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程鈺淡淡地回道:「那就讓死。」
鐘菲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了不可思議。
也是,誰能想到,十年前的程鈺是個走路都害怕踩到螞蟻的菩薩心腸。
如今也要揮刀殺👤了。
我不敢細想這十年,他是如何過來的。
大概程鈺那句話震懾了在場的眾人,觀眾席又有人發聲:
「我在頒獎前一天晚上,看見被李導拖進過房間。」
「你放屁!」李導立馬反駁,「那是那個婊子勾引我!」
那個星也不過是三四線的小明星,看著李導聲音都是的:「我都被你設計強迫過,你還敢說勾引你?姜媛前輩當時都快結婚了,能瞧上你什麼?」
李導雖然被牢牢銬在椅子上,可還在不斷地掙扎:「能看上什麼?自然是看上我手上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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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剛剛得過最佳主角的劉楚就上去給了他一掌。
李導顯然不能接這樣的屈辱,開始吐口水、罵臟話。
劉楚拽住他的頭發使勁往后,迫使他痛得張開,然后用橡膠球將他的塞住。
他終于消停了下來。
可剛才說話的演員卻早已泣不聲。
程鈺收回了目,轉向了屏幕問道:「我換個問法吧,在頒獎前三天網絡上流出了一個『姜媛 多人』的視頻,參與的人都有誰?」
袁姐聽見這話,瞪圓了雙眼,拼命搖頭:「程鈺,別再問了。」
程鈺的子往前了:「你也可以不說,但下場就是,現在死。」
袁姐整個子都因為害怕而抖,最后,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開始往外倒人名:
「李德忠、王學義、劉奕鳴、徐越……」
每說一個人名,程鈺的目就要黯上一分。
我飄上去,想要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可無論如何都不到他。
我不愿去回憶這段痛苦艱難的日子,也不想,我所之人因為我的遭遇而繼續痛苦。
可我現在只能看著,看著他眼中的憤怒逐漸濃烈。
袁姐說了足足十幾個人名后停了下來。
而被點到的人,都憤怒地辱罵著。
不是在罵袁姐就是在罵的我。
可程鈺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袁姐:「在流傳出的視頻中,錄像的是一個人的聲音,是誰?」
袁姐的眼睛已經渾濁,扯著嗓子哀求:「程鈺,你放過我吧,我想活著,我想活著,你放過我吧……」
程鈺挲著手里的遙控,似乎想要再次發電擊,鐘菲上前按住了他的胳膊:
「說得已經夠多了,你現在把殺了,就沒人告訴你真相了。」
程鈺轉頭,眼睛紅得像是摻了:「是親手把阿媛送給他們的!」
鐘菲拿過了紙巾:「以姜媛的格,這些事不足以讓以那麼極端的方式自殺,肯定還有其他。」
鐘菲說得沒錯。
若是單單只有這樣一件事,我從未想過要離開這個世界。
可對方向來沒有給我留活路。
程鈺像是緩了過來,抬手關閉了大屏幕,轉向了剛才所說的那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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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說句實話,這十年來程鈺、鐘菲都藏得太好。
以至于這十幾人中一大部分,之前一直和程鈺稱兄道弟。
看見程鈺提著斧頭向他們走去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出聲:
「拜托,咱們什麼,你還不信我?」
程鈺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徑直走到了李德忠李導的面前。
他抬頭詢問剛才發聲的星:「你剛才所說屬于事實?」
星才勉強停下啜泣:「我說的都是事實,他的手機里……應該還保存著一些證據。」
程鈺點頭,拽出了塞住李導里的橡膠球,舉起了斧頭。
伴隨著一聲慘,李德忠的小指落。
鮮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上的西裝。
空氣中忽然飄散出一濃郁的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