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個陀螺,這樣的工作量誰得了?而且誰家好人五點就起床,您說是不是?我看故意折騰我,一氣之下就出去逛街了。」
「我不管你以前在溫家過得什麼日子,嫁到我們梁家,以后你就是個陀螺。閔閔說的那些事就是你每天的工作。」
周碧云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掃過我,冷冷地說道。
坐在旁邊的梁閔閔冷嗤一聲,表輕蔑。
想來上一世,們母倆便是如此磋磨我表姐的。
按傅瑤那忍辱負重,三棒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子,定是被人拿得死死的。
晚上被梁紹打得鼻青臉腫,白天還要給他們家當牛做馬。
真他媽夠夠的。
我就不一樣了。
只要不讓我跟趙煦景那種有八百個心眼子的人玩到一起,誰也別想奈何我。
氣是不可能氣的。
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咽下別人的一個唾沫星子。
「婆婆的意思是,以后我不僅要每天持一日三餐,還得洗碗,拖地,桌子,抹窗戶是吧?」
對方冷冷地回應:「有問題嗎?」
我笑容燦爛:「當然沒問題,等我把東西拿到樓上,馬上就下來給您準備午餐。」
周碧云臉放緩,淡漠地看我一眼便走了。
梁閔閔站起,一臉幸災樂禍:「你以為你能逃我媽的手掌心,做夢。」
6
從樓上下來后,我走進廚房。
慢悠悠拉開置柜,隨手拿出一個盤子。
唉,這圖案還好看的,可惜了。
啪。
不錯,清脆的。
啪啪。
好解,多摔幾個。
啪啪啪。
沒過兩分鐘,置柜里的盤子被我摔了個。
地上到都是摔爛的碎瓷片,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聞聲趕來的梁閔閔目瞪口呆:「溫定,你瘋了?」
我捂著,故作驚慌:「呀!不好意思,一時手,打碎了。」
啪啪啪。
「嗚嗚,怎麼辦?手又了。」
梁閔閔氣瘋了,攥著拳頭大:「住手,你這個癲婆。」
我摔得更歡,手里抓到什麼是什麼,統統往地上砸下去。
梁閔閔氣急敗壞的狂聲混合著清脆悅耳的摔盤聲,別提多聽了。
很快,廚房里迎來婆婆周碧云的大駕臨。
看著滿地狼藉,不由自主搖晃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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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抬眸朝我看過來。
臉上的表可以說是彩紛呈,怒不可遏,目眥裂,七竅生煙。
終于,沒有遏制住熊熊燃燒的怒火,踩著滿地的碎片,三步并兩步沖到我面前。
「啪!」
給了我一耳。
「你這個敗家的娼婦,這是我從英國買回來的盤子!」
梁閔閔也沖過來,氣得臉都白了:「媽,是故意的,是故意把盤子砸在地上的,就因為你讓做飯!快打,狠狠打死!」
「啪!」
我反手一耳甩到臉上,打得梁閔閔都蒙圈了。
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你,你敢打我?」
我輕松地甩甩手:「嫂子在這里挨打,你卻站著,多不好,給你找點事做。」
周碧云也蒙了,怔怔看向梁閔閔,又看向我,氣得聲音都變了:「你,你敢打我兒?」
「我本來想打您,但畢竟是長輩,傳出去不太好,只能打了。」
周碧云功發,咬牙切齒地再次朝我甩過來一耳,眼睛里已經在冒火:「你個賤貨,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兒!」
我冷笑。
使盡全力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上梁閔閔另一邊臉。
我自小練武,手勁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道殺豬般的嚎聲從梁閔閔口中溢出。
角滲出漬,一邊臉迅速紅腫。
周碧云氣瘋了,喪失理智般又給我一耳。
我想也不想,繼續甩出一掌在梁閔閔臉上。
這次用的力氣比上次更大。
梁閔閔另一邊角也開始滲,兩側臉頰腫得像個發面饅頭。
終于撐不下去了,崩潰大哭:「媽,我的臉好痛,救命!救命!」
周碧云又驚又心疼,趕住手,察看兒臉上的傷勢。
「閔閔,你怎麼樣?」
「我的臉,我的臉是不是毀了!快醫生,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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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一陣兵荒馬。
我優哉游哉地上樓。
心甚好。
可惜剛才忘記把梁閔閔的樣子拍給表姐了。
要不然一定也快意得很。
7
晚上。
梁大今天回來得很早,眸幽沉沉一片,臉上也籠罩著一層霾。
似乎有心事。
他走進房間,緩緩下手上的腕表,再慢慢卷起袖口,語氣里聽不出什麼好歹來:「你今天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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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我認真地想了想,「上午去容院做了一個全 SPA,逛了一會兒街。對了,給你買了一條領帶,要不要試試?」
梁紹眸底漸漸氤氳出一抹冷:「你覺得我在問你這個?」
「不然是什麼?」
「你對我妹做了什麼?」
我恍然回過神:「你說梁閔閔啊,也沒做什麼,就吵了幾句,打了幾記耳。」
「溫定,誰給你的勇氣,敢打我妹妹?」
我坦率回應:「你媽給的。」
梁紹瞳孔驟然收,蹙眉。
「你媽先打的我,我這個人呢,別人打了我肯定是要還手的,你媽一把年紀了我不能跟計較,只能打你妹了。」
他幾乎是獰笑出聲:「你說,別人打了你,肯定是要還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