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票、基金。
不僅如此,我還被趙煦景蒙在鼓里,不知道簽署了一堆什麼文件,最后竟然因為經濟犯罪而獲刑十年。
我一個票都看不懂的人,因金融犯罪而鋃鐺獄。
不僅氣死了自己的老爸,還讓自己陷牢獄。
「爸爸,如果有人欺負我,你會怎麼辦?」
老爸倏地抬頭,目嚴肅:「誰欺負你了?爸爸不是教過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如果你自己搞不定就告訴我,后面的事不用你管。」
我輕笑,上前抱住他,像小時候那樣在他上蹭了蹭。
「知道了,老爸,放心吧,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前世負過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頗為無語地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在說什麼七八糟的,看電視看走火魔了?」
「……」
11
我驅車回到梁家,兩三個用人阿姨正在客廳。
喲,看來們還是把保姆給請回來了。
我剛上樓沒一會兒,一個用人阿姨上來敲門,一臉冷漠地說太太我下去。
我只能下樓。
周碧云坐在沙發上,眸冷,神凌厲。
梁閔閔就坐在旁邊,表如出一轍,一臉的冷漠與恨意。
如果眼神能殺👤,我估計我這會兒已經被們倆碎☠️萬段了。
「婆婆,您我?」我故作乖巧地打招呼。
「你還有臉回來?」
周碧云冷冷地道,聲音著一無法遏制的怒火。
我低著眉,嘆了一口氣:「對不起,那天我不應該那麼沖,我爸爸已經罵過我了。」
梁閔閔跳起腳來,大聲咆哮道:「罵過你?你以為罵了你這事就這麼完了?溫定,你打我三個耳,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打你三耳,不,我要打你三十個!」
梁閔閔咬牙切齒,目眥裂。
我表示有些為難:「要不我給你三十萬,一個耳十萬總行了吧?」
快氣瘋了,巍巍地著一手指,整個人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你跟我談錢?你算哪蔥,敢跟我談錢?我他媽沒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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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
「既然我們都不愿意,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我也挨了三個耳,如果你要還給我,那我豈不是也要還回去?我倒是無所謂,就看婆婆干不干了。」
周碧云眉尖:「你還要打我?」
「婆婆,我不是那意思,剛剛就打個比方,我怎麼敢打您呢。」
「陳嫂,張嫂,李嫂。」
三個阿姨一擁而上,我嚇了一跳。
「你們干什麼?」
周碧云鐵青著臉,眉眼凜然如冰:「今天開始,們三個教你做飯,做家務,打掃衛生。學會之前你哪兒都不準去。
「勸你識相一點,只要你一天是我們梁家的媳婦,就得遵守一天我們梁家的規矩。」
合著這些阿姨本就不是雇來家里干活的,而是來監督我干活的。
我還以為有啥手段呢。
就這?
這些外強中干的阿姨,我一拳能打五個。
也就傅瑤那種手無縛之力的書呆子生才會被們制得死死的。
惹到我,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12
「婆婆,我有個問題,你們梁家的媳婦啥事都要干,梁家的兒卻坐在家里當大,這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再怎麼樣,也要一視同仁才對。」
周碧云啐了一口,語氣滿是嫌惡:「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的兒比。」
又是一個雙標狗。
自家的兒如珠如寶。
別人家的兒如如草。
聽說早年周碧云剛剛嫁梁家的時候,被婆婆得出不了頭。
這是多年的兒媳熬婆,上我這兒報仇來了?
「要不然阿姨的工資我這邊開好不好?我是真的不會做家務,廚藝也不好。婆婆,你就諒諒我吧。」
周碧云邊浮出一抹哂笑,像是多年的大仇終于得報。
「你一個新過門的媳婦,持家務,侍奉公婆,這些不是你該做的事?
「諒?我憑什麼要諒你,誰又諒過當年的我?」
果然。
幾個用人阿姨的錢,周碧云又怎會放在眼里。
就是因為當年了婆婆的折磨,現在自己坐上那個位置,所以想要一雪前恥。
上一世,我表姐傅瑤乃是清大本碩博連讀的法律生。
這樣牛哄哄、金閃閃的兒媳婦,誰家娶回去不會歡喜。
就他們梁家,一屋子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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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心理暗,以折磨新媳婦為樂。
小姑子助紂為,為虎作倀。
老公又是個變態,每天不是打罵就是踹。
想到這里,我斂下眉眼,手心漸漸。
行吧。
那就多陪們母倆玩玩。
「知道了,婆婆,我會好好學的。」
13
連著一個星期,我都在梁家學習干各種各樣的家務活。
煮飯,煲湯,烘焙,收納,整理……
一天下來,累得我腰都直不起來,渾就像散了架似的。
其間還要忍婆婆周碧云投過來的無數白眼與指責。
我打電話給傅瑤吐槽:「姐,要不我把梁家炸了吧,這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那邊沉默一會兒:「那樣的日子,我過了五年。」
「所以我很佩服你,要換我的話早同歸于盡了。」
輕嘆一口氣:「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太蠢了,顧慮得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