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像你說的,早點買包炸藥跟他們同歸于盡的。」
「趙煦景那邊怎麼樣?」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梁紹呢?」
「他啊,那天我用手機砸過他的臉之后,我們還沒見過呢。」
「梁紹那個人睚眥必報、暗狠毒,他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嘁,我會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我是想說,他來找你的時候記得下手狠一點,千萬不要手下留,給我往死里打。」
我不自笑出聲:「收到,趙家那邊就指你了,拜拜。」
周末。
陳嫂告訴我,今天下午婆婆周碧云要請的閨們來家里喝下午茶,大概十來個人。
「太太說,所有的甜點、飲品都由你來負責。」
「我一個人?」
「是。」
「好歹也要來兩個人搭把手吧。」
「你都學了這麼久,還有什麼不會的?太太說也是時候讓你獨當一面了。」
好好好,你家太太說什麼都對。
反正我也只是客套一下,才不希有人幫我呢。
下午。
家里果然來了好幾位養尊優的富太太。
個個穿得雍容貴氣,串串的翡翠項鏈閃瞎人眼,隨手拎的一個包包都能趕上一輛豪車。
梁閔閔也在,帶著的一幫小姐妹。
「溫定,沒看到家里來了這麼多客人?你準備的水果、飲品呢?還不趕快拿上來。」
我了額頭:「馬上去拿。」
翻著白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當我端著滾燙的咖啡出來時,冷不丁被突然出現的梁閔閔用力撞倒。
「嘩啦」一下,咖啡全部潑在我上。
燙得我直吸氣,還一狼狽。
沙發上的各位富豪太太、千金小姐們全部朝我看過來。
周碧云端坐在那里,滿臉嫌棄:「冒冒失失的,像什麼樣子。」
我據理力爭:「是梁閔閔絆倒我的。」
梁閔閔得意洋洋嗤笑道:「有證據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絆你了?」
這樣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夠了。」
周碧云冷聲喝道:「還賺不夠丟人嗎?趕重新去沏,沒媽的孩子就是教。」
我若是還看不出來這對母倆在唱大戲,那我就真是個笨蛋了。
為了讓我出丑,可真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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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
我臉皮厚,出這麼點丑對我而言跟撓沒什麼區別。
希們母倆對接下來發生的事不要太震驚。
14
所有點心和甜品都端上去后,我將最后一道心制作的甜湯端上去。
周碧云淡漠地問我:「這是什麼?」
「哦,陳媽教我做的番薯甜羹,說可以容養、補氣。」
許是聽到能容養,那幾個富婆都表示要嘗試一下。
梁閔閔和的一幫小姐妹也先后來了一小碗。
有人提出質疑:「味道怪怪的。」
「哦,因為我沒放太多糖,所以可能不太甜。」
「好像有點酸。」還有人著鼻子,「怎麼覺臭臭的。」
我心笑得不行,卻一本正經地解釋:「許是我廚藝不,但功效應該是差不多的。」
有幾個富婆著鼻子喝完了。
梁閔閔喝了一半,一臉嫌棄地放下了。
周碧云見大家都蹙著眉頭,也親自嘗了幾口,神不悅:「為什麼跟陳嫂做得不太一樣?」
「不一樣嗎?」
我故作沉思,恍然想起什麼:「哦,因為我摻了一些屎在里面,所以味道確實跟陳嫂做得有區別。」
客廳猛然安靜下來。
簡直落針可聞。
周碧云向來倨傲的臉上增添了一抹驚慌。
「你hellip;hellip;摻了什麼?」
「屎啊,聽不懂嗎?」
見眾人一臉蒙圈,我趕回到廚房,將原材料拿過來。
剛一掀開蓋子,全掩鼻。
「這,這是什麼?」一個富婆巍巍地問道。
「都說了是屎,怎麼還沒聽懂?我用來放在番薯甜羹里面的。」
「噦hellip;hellip;」終于吐了。
我又打開其他幾個蓋子。
「這里有屎、狗屎、牛屎,我用來放在甜品和點心里面的。不過我做得比較甜,所以你們沒吃出來。」
客廳里。
富婆太太和千金小姐們吐一團。
梁閔閔一臉驚恐,掐著自己的脖子張大,像一只被沙子噎到管的母。
周碧云形不穩,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嘿。
我多不容易,裝了一個星期的小白兔,就為這一天。
「婆婆,你心可真夠大的,居然敢留我一個人在廚房給你們準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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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諸位,這加了屎的番薯甜羹好吃嗎?
「還有這摻了屎的千層蛋糕,牛屎餡的酪布丁,味道怎麼樣?
「哦,還有加了尿的熱可可,你們喝得可真是有滋有味。」
hellip;hellip;
一時間,客廳里人仰馬翻。
原本端坐在沙發上下午茶的富婆小姐們,個個捶著口,狂吐不止。
梁閔閔掐了半天脖子都沒吐出來一點,終于繃不住了,瞳孔裂,雙目猩紅。
「溫定,我跟你拼了!」
猛地朝我撲過來。
我眼疾手快地端起還沒用完的一大盆原材料,就是那盆剩下最多的米田共,一腦兒朝潑過去。
幾個離比較近的小閨被濺了一,著上那一小坨一小坨暗黃的不明,全部花容變,齊齊彈開:「啊mdash;mdash;!」
hellip;hellip;
濃烈的惡臭味傳開。
梁閔閔仿佛被人定住,一不地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