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頭上一坨什麼東西滴下來,滴到的角。
臉上是滅頂的恐懼。
「啊mdash;mdash;!」
隨著一道響徹云霄的尖聲在屋子開。
梁閔閔華麗麗地倒了下去。
15
經此一役,我相信就算給梁家人十個膽子,也沒人敢吃我做的飯了。
真好,又逃過一劫。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不出意外的話,梁大這兩天應該也快要回來了。
畢竟,我這個新婚燕爾的小妻替他長了這麼大的臉,請全城有頭有臉的富婆太太們喝了一頓屎尿味俱佳的下午茶。
也算功偉績一件。
他應該很激我才對。
也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我了。
16
我料想得沒錯。
晚上,梁紹果然回來了。
「老公,你回來了?」
我笑嘻嘻地迎上去。
待看清他的臉,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兩步。
一張黑云頂的臉,寫滿山雨來風滿樓的氣息。
「怎,怎麼啦?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梁紹麻木地抬眸,看向我。
像在打量一個將死之人。
他扯了扯領口,慢慢解開紐扣,挽起袖子。
全程不發一語。
我想起表姐說的,每次梁紹打之前,都會一語不發地解紐扣,挽袖子。
每到這個時候,的恐懼會到達頂峰,全不由自主戰栗,那種恐懼到心臟都麻痹的覺讓恨不得立刻死去。
奇怪。
有那麼害怕嗎?
明明就是很興才對。
17
梁紹慢慢朝我走來。
我一邊后退一邊怯怯地著他。
「溫定,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表卻鷙得可怕。
「早知道你這麼能作死,我那天應該hellip;hellip;」
他五突然放大,眸中發出一抹狠戾,像是一頭發狂的猛。
遒勁有力的胳膊朝我掄過來。
下一秒。
我抓住那只胳膊,輕輕松松一個過肩摔。
砰!
一聲悶響過后,梁大直地躺在地上。
不過,這回可沒有地毯緩沖了,因為我全都收起來了。
后腦勺重重磕在木地板上,想也知道那是一種如何眼冒金星的驗。
我蹲下來,笑得十分燦爛:「應該怎樣?揍我一頓嗎?」
梁紹面目呆滯,半天都沒回過神:「你他媽活得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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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照著他的過去,清脆響亮。
「想清楚再說話。」
梁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溫定,你他媽找hellip;hellip;」
啪!
又是一個大斗。
本小姐的掌專治各種不服。
梁大是個有骨氣的。
「你媽。」
啪!
「溫定,你死定了。」
啪!
「老子非要hellip;hellip;」
啪啪!
他定定地看著我,終于不再罵了。
也許是深刻認識到目前的形勢。
良久。
「扶我起來。」他說。
這個當然沒問題了。
我攙扶著他的一只胳膊站起來。
剛站穩,對方面目猙獰一腳朝我踹過來。
可惜,被我先下手為強。
哦不,先下腳為強,一腳踢中部。
梁紹疼得直氣,齜牙咧地捂著下,五都扭曲了。
他惡狠狠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轉打開后面的暗柜,拿出一棒球。
喲。
這是要武了?
「有本事就照著我的頭打。」我氣定神閑。
對方很聽話,揮著棒球便朝我撲過來,卻撲了個空。
「你是不是傻?」我嘲笑。
他氣得不輕,咬著牙卷土重來。
我一個虛晃,輕而易舉就將那棒球搶過來,一敲在他的頭上。
砰!
悶沉沉的,真好聽。
梁紹痛苦地捂額,氣瘋了,里卻還在放狠話:「溫定,我跟你說,你這次真他媽死定了。」
砰!
我一掃過去,打在他右側臉頰。
他終于開始嚎:「,快來人!」
呵呵,也太廢了吧。
這就開始人了?
我隨手拿了一塊布料,塞進他里,將棒球架在他脖子上,反手打開柜門。
「喊什麼?也太沒出息了。來來來,今天姐姐好好陪你玩玩。
「看看你這柜子里有什麼?
「喲,原來你好這口,早說嘛,咱也不是那麼不懂趣的人。」
我一把扯掉梁爺的上,順便把他子也了。
他作激烈地反抗,我一個大子過去。
還不老實。
又賞一個。
這一晚上,梁紹被我了太多的子,臉已經明顯腫了。
我從柜子里翻出四繩子,將他的手腳分別捆在床的四柱子上。
「結婚當天我就覺得這床造型奇特的,居然還有這等妙用。嘖嘖,哥哥,你玩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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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梁紹整個人呈大字形被我綁在床上。
上得的,只穿了一條三角。
里塞著一團來歷不明的布料。
可謂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我換了一套仆制服裝,當然是從柜子里翻出來的。
一手持皮鞭,一手握蠟燭。
「老公,這個造型還滿意嗎?」我滴滴地喚道。
梁爺大概已經明白我要做什麼,在床上瘋狂地扭軀,里「嗚嗚嗚」個不停。
「嘻嘻,這麼開心?奴家這就來。」
當滾燙的蠟油滴在口時,梁紹的眼睛都直了。
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
「真好玩,要不我們用蠟油滴一行字好不好?就滴『老婆我你』。」
「嗚hellip;hellip;」他一臉驚恐。
「不喜歡?是不是嫌字太了?那就滴『老婆老婆我你』,怎麼樣?」
「嗚嗚hellip;hellip;」他拼命搖頭。
「不愿意?怎麼,你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