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好,你是不是瞎了?這分明就是家暴,快點把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周碧云大聲吼道。
警察們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梁紹自己上前,把他媽給拉住了。
警察走后,剩下我和他們母子倆繼續對峙。
「兒子,聽媽的話,馬上跟這個人離婚!明天,明天就離!」
看得出來,周碧云一刻也不了我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瘟神。
我一點也不介意的態度,反而誠懇地點頭:「好呀,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不見不散。」
「媽,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我們夫妻倆的事自己會解決。」梁紹淡然對他媽說道。
周碧云驚詫地看著他:「兒子,你是不是也瘋了?這種人一無是,又兇又懶還惡心頂,你有什麼好留的?
「你知道今天下午有多惡心嗎?把屎摻在hellip;hellip;」
周碧云說到一半,突然出現不適,連著嘔了好幾下。
想來是下午已經催吐過了,一點東西也沒嘔出來。
惡狠狠地瞪著我:「害我在眾人面前出盡了丑,害得你妹妹出盡洋相,我恨不得撕了才好!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媽,就立刻跟離婚!」
說到這里,我可得站出來為我自己說兩句了:「婆婆,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你先將家里的用人阿姨都開除,說什麼我以后要負責家里一日三餐,還要拖地抹窗搞衛生,那我也不會使出這招對不對?
「對于你們這種專門欺兒媳的惡婆婆而言,只有下猛藥,要不然你們不長教訓。
「你看,我今天請你們喝了一頓屎味下午茶,你以后是不是再也不敢吃我做的飯了?
「一勞永逸,永絕后患,多好!」
周碧云捂著口,巍巍地拉兒子:「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看,這就是你討的好老婆,不氣死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好心提醒:「別拉你兒子了,他本就打不過我。」
梁紹冷冷地覷我一眼,隨后轉過視線:「媽,我送你下去。」
周碧云對他的反應失至極,狠狠甩開他的手,下樓去了。
唉。
他媽也是個腦子不轉彎的。
梁爺在我這里吃了這麼大的虧,以他睚眥必報的個,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輕易跟我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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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也太便宜我了。
18
這天之后,梁家所有的用人阿姨都回來上班了。
再也沒人監督我打掃整個別墅的衛生,也沒人敢讓我做飯。
就連我偶爾進出一下廚房,家里的用人阿姨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幾雙眼睛直直盯著我,生怕我會在那些飯菜里面放什麼猛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進出廚房了。
事實上,們真的想多了。
我只想看看今晚吃什麼而已啊。
梁紹最近也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對我好了很多,不僅沒再跟我吵架打架,還主說話,偶爾回來也會送些不值錢的小禮啥的。
每次我都是熱淚盈眶地對他說「謝謝」,一轉就扔進了垃圾桶。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
這天,梁紹說晚上要帶我參加一個重要的飯局,言下之意是讓我好好打扮一番。
第一次以梁家兒媳的份,陪自家老公去參加重要飯局,我當然不能馬虎。
去商場購置戰袍,做頭發,做臉,忙活了一整天。
下午,梁紹驅車帶我來到一座海邊別墅。
別墅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大叔,長相斯文,談吐儒雅,據說是某行業大佬。
一同接待我們的還有他的新婚妻子。
一位與我年齡差不多大,二十多歲的俏郎。
晚餐氛圍很是輕松愉悅,梁紹一直在與大佬談論行業前景,未來趨勢。
而我和鄧太太則在聊時裝、電影。
許是年齡相近的關系,我們聊得很合拍。
用餐過后,那位大佬熱地邀請我們去他新買的私人游艇上參觀。
梁紹喝得有點多,擺擺手說自己去不了,隨后又客氣地詢問鄧太太能不能幫他煮一碗醒酒湯。
最后,我和男主人坐上了游艇。
鄧太太則留在別墅為梁紹煮醒酒湯。
游艇開出港口十分鐘后,大佬拿來兩杯香檳。
我站在甲板上,毫無戒心地接過來。
兩杯香檳下肚,這位大佬的話漸漸多了起來,態度一反之前的斯文儒雅,反而著輕佻與狎昵。
兩只手也開始不太規矩。
我十分淡定地詢問對方:「你在香檳里放了什麼?」
他微微一怔,神不太自然,卻拒不承認:「什麼都沒放。」
我點點頭:「那就好,我剛才把我們的杯子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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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巨震:「你說什麼?」
我莞爾一笑:「那麼驚訝干嘛?既然什麼都沒放,就算換了也不會怎麼樣啊。」
對方惱怒,撲過來要抓我。
我輕輕往旁邊一閃,便躲了過去。
對方撲了個空,神愈是憤恨,即刻卷土重來,腳步卻踉蹌了一下。
想來是藥效發作了。
他捂著額頭,晃了兩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咯咯笑道:「來呀,繼續抓我。」
男人搖搖晃晃地再次朝我撲過來。
這次,我甚至都沒,他就因力不支趴在欄桿上,大口大口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