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剛準備推著椅走,一個材高大的阿姨攔住我:「太太說,梁爺只能由我來照顧。」
我冷嗤:「你算哪蔥,我要接我自己老公回家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我只聽太太的話。」攔住我,紋不。
「你走不走?我數到三。三,二hellip;hellip;」
「你就算數到一百,我也絕對不會讓開。」
「好啊,本小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你不讓開是吧,我就偏要hellip;hellip;」
我雙手抵住椅,用力往前推去。
對方則死死擋在我的前面。
兩人對峙。
直到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后傳來:「溫定,你這個小賤皮子,離我兒子遠點!」
是我那個好婆婆周碧云。
「婆婆,你怎麼這樣說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好意,來接自己的老公出院。」
「呸,我不用你假好心。滾,離我兒子遠點,越遠越好。」
對方一邊謾罵,一邊朝我奔過來。
我突然將椅調轉方向,作勢要走。
周碧云沖上來,狠狠一把將我拽住。
「滾開,滾開!你這個賤婊子,快松開我兒子!」
我瞅準時機,幾經推搡,將椅挪到臺階。
周碧云還在猖狂地拖拽著我:「松手,快松手,你這個賤貨!」
我冷冷一笑:「這可是你讓我松的。」
然后。
我松了。
在梁紹驚恐無比的眼神中hellip;hellip;
在周碧云驚慌失措的尖聲中hellip;hellip;
我華麗麗地松開了雙手。
哐當hellip;hellip;
一連五十多級臺階,梁大就這樣連人帶椅地翻滾了下去。
23
聽到醫生說要截肢,周碧云凄厲地慘一聲便昏死過去。
作為梁紹的合法妻子,我十分鎮定地簽上自己的大名:「盡快手吧,醫生,截一條還是兩條都隨您便。」
醫生:「hellip;hellip;」
上次,梁紹醒過來發現自己斷了一條。
這次,他醒過來發現自己了一條,整個人瞬間就慌了。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任何人都別想我的!
「醫生,醫生,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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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臉上并不存在的眼淚,噎噎道:「老公,醫生說你的原本就傷得很嚴重,摔下臺階的時候又嚴重加劇。
「你剛剛完手,不能這麼激的。」
梁紹抬眸,一臉警惕看向我:「手,什麼手?」
「截肢手啊,還是我簽的字呢。老公,你也別太傷心了,醫生說以后還是可以安假肢的。」
我的話讓他破了大防。
他抖著手,向自己那空空如也的一條:「不!」
梁紹徹底發狂了,一邊揮拳打在病床上,一邊朝著我癲狂大吼:「誰干的?誰干的?誰敢鋸我的?誰他媽敢?!」
我在一旁好心解釋道:「還能是誰,當然是醫生。你的壞了嘛,只能鋸掉,要不然會沒命的。」
「溫定,是你,是你這個賤貨把我害這樣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梁紹齜牙咧,然大怒。
「怎麼能怪我呢?那就是個意外,明明是婆婆讓我松手的。
「再說了,你的也不是我砸瘸的。」
他倏地瞪向我,又哭又笑:「哈哈哈,原來如此,你們這兩個賤人!」
靠。
我聳聳肩,也懶得演了。
「說我們是賤人,那你們又是什麼?人渣,敗類,畜生?
「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命,說的就是你們這兩個倒霉鬼。
「鄧湘湘要他的命,我不同。我不要人死,我只喜歡讓人生不如死。」
梁紹雙目通紅,滔天的恨意讓他眼睛里仿佛就要流出來。
「賤貨,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我害你?梁紹,你老實說一句,今天與你結婚的倘若不是我,換了另外的人,在你們家會有好日子過嗎?
「會被你打得遍鱗傷,無完,被你媽、你妹妹凌辱跟待更是家常便飯。還會被你送給那個老男人折磨一天一夜,然后患上抑郁癥,最后走上自殺那條路。
「所以,與其讓我被你們一家人搞死,不如我來搞死你們一家人。」
梁紹再次破了大防,一張臉寫滿了要跟我同歸于盡的決絕。
「你這個癲婆,我要殺了你,我他媽要殺了你!」
隨著「砰」的重重一聲。
由于作過大,他摔下床,張大,疼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像個啞一樣在那兒「啊」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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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將這一幕拍下,發了一段視頻給傅瑤。
24
在醫院折騰了兩天,可把我累壞了。
回到梁家,打算睡個好覺。
一群彪形大漢突然沖進客廳,虎視眈眈瞪著我。
我還正納悶呢,就看見婆婆周碧云披頭散發地走進來。
表狠厲,目染寒霜,如同一個杠刀的羅剎,渾充滿著無盡殺氣與怨氣。
這是找我算賬來了。
也難怪。
親生兒子被截了肢,誰能不急呢。
「把這個人綁到地下室,不論是要要剮,統統隨你們的便。」周碧云冷聲開口。
「婆婆,你這是做什麼?」我故作訝異地問。
「溫定。」字字泣,聲聲帶恨,「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將你這種人娶進來,你把我兒子害得這麼慘,我恨不得一層一層下你的皮,再一塊一塊割掉你的。」
我無辜地表示:「咱們不是看過醫院的監控了嗎?那本就是一個意外,您可不能給我扣帽子。」
「放你娘的狗屁。」口不擇言,恨到極點,「你們全部上去,給我把綁起來,拖到地下室,往死里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