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強！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翻臉不認人？
「馬上都十八歲了！」
江振強十分不耐煩地將李推倒在地：「李，我江振強一直十分在意子嗣，你生不出兒子來，那自然要給別人讓位。」
李看向一邊愣著的江，怒道：「江！」
江正想要上前勸江振強，卻見江振強看了過來：「江，你若是和你媽一樣不懂事，那就一起滾出江家。」
江的子一瑟，任由江振強離開，沒敢多說一句話。
等到江振強走后，江憤怒地看向李：「媽，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沒有給我生出一個弟弟？
「都是你沒用，要是有弟弟，爸爸怎麼會和你離婚？」
李眼底的，在聽見江這些話的時候，瞬間熄滅了。
看起來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我站在樓上，冷漠地看完了這出鬧劇。
系統評價：「李在破壞別人家庭上位的時候，就沒有想過的位置也會被別人替代嗎？」
我笑著：「他們還真的是一家人。」
回到房間，系統催促我趕睡覺。
我心底在想事，有些睡不著。
江只比我小兩個月。
當時，是不是李和江振強合謀？
【還不睡？是要我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嗎？】
系統的聲音忽然從腦海中冒出來，將我嚇了一跳。
我問道：「系統，你說我媽的死，和他們有關系嗎？」
系統沉默了兩秒：【沒關系。】
【他們是有機，甚至是有一點不形的想法，但還沒有實施，你母親就出意外去世了。】
系統見我沒有說話，又開口：【小凌云，我們搬家吧。】
【這里已經不適合你長了。】
我攥的拳頭，松了又。
我每天期盼與禱告，希為我媽報仇。
我記憶很好，記得多了，懂事就比較早了，從懂事起我就固執地住在這里。
我知道江振強和李都不喜歡我。
這里是媽媽的房子。
要走，也該是他們走！
所以，這所房子了我的牢籠，我的枷鎖。
我守著里面殘存的回憶，備嘗艱苦，不愿離開。
現在我十分迷茫。
我低頭，掩去了所有的思念和無措。
我輕聲開口：「系統，我睡不著，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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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里還夾雜著淡淡的電流音：【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老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座山……】
我眼淚在眼中打轉。
我生生忍了回去。
我開口的時候，已經有些沙啞了：
「系統，我知道你想要安我。
「但你或許不太懂人類的。」
系統聲音像是也被我染，帶著幾分沉悶：
【那……小凌云要不要去吃燒烤？】
這一晚，我和系統一起在半夜跑出門去。
我像是小時候一樣，踩著路燈下的影子，看著影子長又短。
這一晚，我一個人坐在馬路邊的燒烤攤上喝酒，吃。
在心底和系統聊了許多許多。
我想。
我的媽媽還在。
或許我們也會在這樣一個夜晚，徹夜暢談。
我聽見咔嚓一聲。
熱發朋友圈的系統，又開始發朋友圈了。
10
我借口高三太忙，搬出去了。
家里沒有任何一個人管我。
高三最后一學期，我鉚足了勁兒學習。
之前一直監督我學習的系統，最近也不給我布置任務了，反而還勸我要注意休息，要勞逸結合。
春風吹來了萬復蘇。
但系統好像更能睡了。
我空和它開玩笑：「你們系統也貪睡嗎？」
系統：【春困夏乏秋打盹。】
我：「你冬天也能睡啊。」
系統：【冬天，那冬眠。】
——
云里的雷聲，彰顯著夏日來了，高考一天天近了。
我回去拿東西的時候，正好見江和李。
李這段時間真的蒼老得不像話。
江滿臉不滿地看向李：「媽，你離婚吧。
「你要是再拖著，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而且你努力這麼多年，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我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馬上就要高考了，你為我考慮一下吧！你再不離婚，我爸以后讓我跟著你，我怎麼辦？」
那晚。
雷聲震耳。
閃電劈開大地，宛如白晝。
那時，我看見李點了頭。
李再壞。
但卻是個好媽媽。
11
沒過多久，離婚手續辦好了。
江振強迫不及待又結婚了。
我聽說，辦婚禮當天，李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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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江振強新老婆打得孩子都掉了。
李故意傷人，江振強請了最好的律師，將人送了進去。
李因故意傷人被判了七年。
我忍不住問道：「那真的是江振強的兒子嗎？」
系統聲音帶著幾分不屑：
【江振強那個人渣東西，怎麼會有兒子？】
【上次我電他的時候，就幫他沒收了這項能力。】
【他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估計很快就能知道了。】
我有些唏噓。
六月一號。
是我的生日。
這天，我收到了來自媽媽為我準備的禮。
媽媽的律師找到了我。
媽媽早就立好了囑，若是去世，便將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我，等到我十八歲就給我。
原來，家里的財產和江振強其實沒有多大關系。
江振強當年只是贅。
只是我媽家人都沒有了，所以江振強這些年才能如此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