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此極度煩悶,我用上僅有的現金坐了一晚上的出租車。
第二天才知道梁煦找了我整整一夜。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但開始于目的不純的兩個人, 必定不會有結果。
如今說再多都已經沒有意義。
我是在一個很尋常的傍晚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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