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妻文學,要刷滿每個人的值。
但我同時綁定了發瘋系統和淑系統。
一個要我發瘋一個要我優雅。
為了回家,我只好委曲求全。
兒子在公共場合連喊帶,勸服未果后,我溫而利落地扇了他一掌。
恐懼值加一。
婆婆讓我給出軌老公生二胎,我二話不說給公公找了小三,還讓去給小三伺候月子。
憤怒值加一。
老公讓我給白月當牛做馬,我熬夜學習嘎蛋技巧,還買了把的刀。
……
嗯,負面怎麼不算呢?
1
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穿進妻文學,為一枚新鮮出爐的妻。
就是那種主被辜負被背叛以后,三胎照生,公婆照養,老公照伺候,只是再也不會笑著給老公洗的妻文學。
這是什麼丁堡文化,鯊了我吧。
但我沒想到,倒霉的事還不只如此。
我綁定了系統。
兩個。
一個是發瘋系統。
要求我瘋狂尖,暗爬行,平等地在每個人頭上拉屎。
一個淑系統。
要求我緒穩定,溫善良,優雅到讓每個人贊不絕口。
兩個系統養蠱一樣在我腦子里拼命廝殺。
它們的訴求南轅北轍。
發瘋系統:要發瘋,要尖,要暗扭曲地爬行!
淑系統:要優雅,要溫,要緒穩定不能莽!
但有一點是一致的。
讓我在不崩人設的前提下刷滿目標人的值。
我舉手提問:「什麼是值?」
發瘋系統瘋狂尖含媽量極高,像個電報戰士一樣,一直嗶嗶嗶嗶。
淑系統則淡定多了。
「值,什麼是值,值這三個字還是很好理解的吧,這個要怎麼跟你解釋,代表一個人的數值值。」
我:「……」
跟我這搞個人戰呢?
知道你是顯眼包了,請你閉吧這位福西西!
2
為了回家,我決定委曲求全,認真完任務。
第一個刷值的目標人是原主兒子。
原主兒子是個被慣壞的熊孩子,沒禮貌沒素質沒教養還不尊重原主。
原主帶他來吃開封菜。
等餐的間隙熊孩子又跑又跳,踩沙發爬椅子,鬧個不停,原主只好把手機給他讓他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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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聲音開得賊大,他邊打游戲邊罵人,連喊帶,聲音異常刺耳,邊上客人幾度皺眉。
我一把奪過手機:「別玩了。」
熊孩子愣了一下,開始原地撒潑。
我一邊歉意示意周圍的顧客,一邊溫地勸他小點聲,實力 cos 好媽媽。
熊孩子愣是不聽,直接把我的話當了耳旁風。
我微微一笑,干凈利落給了他一個大子。
熊孩子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尖銳鳴。
我溫而堅定地照他右邊臉上又來了一下。
很好,對稱了。
強迫癥患者表示極度舒適。
熊孩子這下終于反應過來,連踢帶踹要給我個好看。
我沒給他這個機會,拎著他的領子,把他丟進門外的垃圾桶。
嚯,該說不說,這麼多年做家務練出來的這肱二頭可算派上了用場。
剛才還跳如雷的熊孩子哇地一聲哭出來,白凈的小臉全是恐懼和委屈。
我的語氣依舊溫:「天賜,媽媽是不是告訴你安靜一點?」
熊孩子噎噎:「媽媽……我、我壯壯。」
我:「……」
熊孩子終于冷靜下來,但發瘋系統和淑系統冷靜不了。
它倆難得統一戰線,一致對外譴責我違規且崩人設。
電子音此起彼伏地罵罵咧咧時,一道【值(恐懼值)+20】的冷冰冰機械聲響起。
它們頓住聲音,電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齊聲質問。
「這都行?」
我問發瘋系統:「我發瘋了嗎?」
發瘋系統:「……」
發瘋系統支支吾吾:「……發了。」
我又冷笑著問淑系統:「我優雅嗎?」
淑系統:「……」
淑系統憋憋屈屈:「……優雅,實在是優雅!」
許是我剛才那出嚇到了它們,兩個系統再也不敢沖我大小聲,只能在背地里超小聲比比「作弊」「鉆空子」。
我權當沒聽見。
正面也是,負面也是。
只要能刷滿,正面還是負面都沒什麼區別。
我二大爺的三外甥的七舅姥爺的表侄子的六姑媽的鄰居的妹夫的小舅子都沒意見,它倆怎麼那麼多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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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又是一場大戲。
原主單位發了幾只大閘蟹,很大很鮮很好吃,原主婆婆背著他們把螃蟹送去給小兒子家一大半,只在家里留下三只。
要擱平時沒等原主上桌他們就已經開吃了,但這會餐桌上一片安靜,三個人握著筷子矜持地等我分螃蟹。
因為按原主的一貫風格,這三只螃蟹自然是婆婆、兒子和老公的。
我夾了一只給變老實的熊孩子,把剩下兩只夾給自己。
我憐地了熊孩子的狗頭。
「你把螃蟹全給你表弟了,原本你能吃四只的,現在只有一只了。快點吃吧,說不準哪天你那個偏心眼的把你賣給老當兒子,讓你三天九頓。」
熊孩子繃不住了,捧著螃蟹邊吃邊哭。
我嘆了口氣,一臉神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