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人不能吃草莓。」
周然挑眉,瘸著一條跳到床邊,出胳膊就要搶我的草莓。
眼見著對方的手快要上草莓框,我急了,抵住周然的膛就往反方向使勁推。
周然常年健,上的邦邦的。
他雖然瘸了條,但戰斗力依舊在線,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床上去。
那道悉的香味,鋪天蓋地地籠罩住我。
我臉一紅,下意識想要逃避,慌忙之間好像扯住了什麼東西,我胡一拽。
刺啦一聲響起。
我和周然面面相覷。
周然白皙健碩的膛瞬間暴在空氣中。
我悄咪咪地瞄了眼,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這服白的......」我支支吾吾地評價。
周然罕見地紅了耳尖,他松開我,正想攏住被我撕爛的服。
開門聲傳來。
我和周然都停了作,不約而同地往門外看去。
門口四個人都齊刷刷地向這邊看來。
而我的手,正明正大地按在周然的膛上。
「爸,媽,叔叔,阿姨。」
「我可以解釋的。」
我迅速收回了手,掙扎地從床上坐起來,拽起一旁的被子往周然上蓋去。
......
這輩子的尷尬事全讓我見了。
我媽把我拽到一旁,苦口婆心地勸道:「常,你矜持一點好不好。」
我皺著一張臉,心里有苦卻說不出。
搶個草莓就把手塞進周然懷里。
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知道了.......」
我甕聲甕氣地說。
13
周然再一次向我證明了鍛煉的重要。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周然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
我待在寢室里,百般無聊。
想了想,我點開了和周然的聊天框。
嘰嘰再長兩厘米:【要不要出去玩。】
對面沉寂了好幾秒。
我心下古怪起來,不斷刷新著頁面。
周然回消息很快,幾乎都是秒回。
可已經過去了十分鐘,聊天框依舊沒有任何靜。
我收回了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
突然,手機屏幕一亮。
我激地掏出手機。
老媽:【回家溜溜豆豆。】
我:......
豆豆這個逆子,我本來想帶著它去公園溜一圈。
誰知道它倔得跟頭驢一樣,窩在家門口不肯彈,狗爪子摳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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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狠,抱起他就往公園走去。
豆豆吃得多,整只狗胖乎乎得全是實心。
等走到公園,我早已累得不過氣來。
「你在這里乖乖等著哈。」我把豆豆拴在了飲品店的后門口,迫不及待地往里走去。
果茶冰激凌,我來啦。
一只腳剛踏進飲品店,就遇見了那道悉的背影。
我皺著眉又仔細打量了一遍,才剛確定那就是周然。
周然穿著件純黑的衛,帶著一頂黑棒球帽,他背對著我。
我只能看見年半邊優越流暢的下頜線。
這本來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但周然面前坐著一個。
長發及腰,掌臉,紅柳眉,一顰一笑都憑空撥著人的心弦。
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笑得極其開心。
我下心中的酸,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拖鞋和門外傻乎乎的豆豆。
靠。
我不允許自己暗自傷神。
小說男主主就是這樣誤會,然后錯過的。
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我鬼鬼祟祟地坐在離周然不遠的位置,他們的談話聲,我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那怎麼辦?」笑著問。
「隨便玩玩就扔了唄,難道我還留著過年啊。」周然臉上掛著些氣,越發顯得他吊兒郎當起來。
附和般地點點頭。
等我再回神,眼淚早已落在了手背上,慢慢地劃袖間消失不見。
周然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還主幫提著包,兩人姿態親昵自然,像是一起生活了好長時間。
而我,這場里的失敗者,孤零零地在飲品店坐了一下午。
一直到太落山,我才拖著沉甸甸的腳步,牽起豆豆回家。
我哭了一路,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不行人紛紛側目,還有好心人給我遞了好幾張紙。
夢碎了一地,這時我才發現周然對我的重要。
但已經不重要了。
我常從來都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底線。
淚眼模糊中,我狠下心來,把手機里關于周然的一切,都刪的干干凈凈。
渣男。
我窩在房間里,罵了周然整整一天。
哪兒這樣欺騙別人的。
14
我躲了周然好幾天。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媽突然敲響了我的房門。
「,快點下去,小周在樓下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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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躁地蒙住腦袋,想屏蔽外界的一切。
但顯然我還不是我媽的對手,開始在門外數著秒數。
這一招瞬間喚醒了我的噩夢回憶。
我騰的一下子坐起,隨便抓了個丸子頭就下了床。
出門前,我看了眼樂顛顛的豆豆。
我想了一會兒,牽著豆豆出了門。
幾天不見,周然眼下多了片青黑,整個人低沉得不像話。
他見到我,像是枯草遇水突然活了一般。
「為什麼不見我。」
「為什麼把我的微信電話全刪了。」
周然癟著,小聲控訴著我的「惡行」。
我更生氣了,他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