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烘干機前，手拂過剛才被沈宴林摟過的肩膀，好像還能到殘留的余溫。
「姐姐！出大事了，沈老師來家訪了！」
出神的思緒被姜思玥風風火火地打斷。
正抱著自己卷了邊的語文書如臨大敵。
我了茸茸的腦袋，心里思索著怎麼一家子高才生學霸能生出這麼一個見學習就躲的小笨蛋來。
「姐姐，你我嗎？」
姜思玥摟著我的腰，語氣突然煽。
「姐姐最近有點忙忽略了你，等我忙完這一……」
「那你可千萬不要讓沈老師做我姐夫，我會死掉的！」
剛要開始愧疚的家長心瞬間破碎。
但我們后響起的聲音卻讓姜思玥碎得更厲害了。
「看來我最近布置的作業還是了。」
穿著我的休閑大 T 恤的沈宴林慵懶地靠在門邊，笑意不達眼底。
「來都來了，第二課第三自然段背一下。」
姜思玥石化當場，手里本就破破爛爛的書有了罷工的跡象。
「哎呀，你別嚇呀。」
我嗔怪地拍了一下沈宴林口，手還沒收回來，我們三人同時頓在原地。
這該死的習慣……
6
過去和沈宴林在一起的時候我特別喜歡撒。
借著撒對他上下其手也是常事。
好幾次沈宴林被我得把持不住，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抑著呼吸把我困在他上吻到幾乎窒息。
「你就作吧，等我們結婚那天全讓你還回來。」
沈宴林叼著我惡狠狠地威脅，我仗著他對我的疼惜捧著他的臉得意地笑。
「那我等著那一天哦~」
烘干機結束工作發出滴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慌地從沈宴林上出手，我轉打開烘干機將他的襯拿出來遞到他手里。
在服的遮擋下，我的手被沈宴林握住。
服的溫度和他的混雜在一起，燒著我的神經。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不著痕跡地回手，打開房間門讓沈宴林進去換服，我推著姜思玥回房間睡覺。
「姐姐，如果你喜歡沈老師的話，我，我沒關系的！」
小小的團子在被子里，臉上的表頗有一種壯士斷腕般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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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了的臉，我退出房間。
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來我對沈宴林的心思，聰明如他怎麼會察覺不到。
「換下來的服就放在椅子上就行。」
推門而時，沈宴林正站在我的書桌前，手上著那枚素銀的戒指。
沒了指腹的掩護，戒圈部的雕刻顯無。
是沈宴林名字的寫。
「這麼巧，你老公的名字和我一樣。」
7
我和沈宴林的關系變得曖昧，誰都沒有破那層阻隔。
那天他離開以后，我們再沒有聯系過。
手機里早就沒了沈宴林的聯系方式。
當年剛分手的時候，我每天瘋狂地想他，幾次按著他的號碼卻遲遲不敢撥通。
為了斷了自己的念想，我干脆把他的聯系方式全部刪除，換了號碼。
拉開書桌的屜，最里面藏著一張我和沈宴林的合照。
翻過來，背面寫著一串數字，是沈宴林的號碼。
手機里的記錄可以刪掉，記憶中的不行。
挲著那串有些褪的水筆痕跡，我像極了苦劇主角。
敲門聲響起，我慌地把照片塞回屜。
「請進。」
媽媽推門進來，臉上有些愧疚。
「清清啊，所里最近有個研討會，我和你爸爸必須出席，這段時間思思只能給你了。」
后的姜思玥古靈怪地探出頭。
我笑著朝出雙臂，小鳥似的飛撲到我懷里。
聞著小孩上香香的味道，我抱著晃啊晃。
「你們放心去工作，平時加班我就把思思帶公司里去。」
對著媽媽揮揮手，我又低頭看著懷里可的小孩：
「和姐姐睡好不好？」
「好呀好呀。」
姜思玥手腳并用地爬上床，自覺地挪到里面一側對著我拍了拍床鋪。
媽媽看著啼笑皆非。
「這麼粘你姐姐，以后姐姐結婚了可怎麼辦呀？」
「睡他們中間。」
姜思玥傲地甩頭。
夜晚，我輕輕拍著姜思玥昏昏睡。
「姐姐，沈老師今天和我打聽你來著，他問我下周運會你會不會來。」
「你想讓姐姐去嗎？」
我親了親小姑娘茸茸的頭頂。
「想呀，沈老師也想。」
姜思玥打了個哈欠，又往我懷里鉆了鉆。
「姐姐香香~」
我被蹭得，笑著推的腦袋：
「你怎麼知道沈老師想讓我去？你鉆他腦子了嗎小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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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說下周爸爸媽媽都出差了，只有你能來，沈老師高興地最后一節自習課給我們看畫片。」
姜思玥迷迷糊糊說完就睡著了，黑暗中我睜著眼睛，心臟毫無節奏地跳著。
8
我請了假去參加姜思玥的運會。
一年級的比賽項目非常簡單，跳遠、跳繩和投球是個人賽。
姜思玥學習不咋的，運神經倒是一絕。
憑一己之力給班級拿了大半的獎項。
「嗚嗚嗚，思思，我媽媽剛才把腳扭了不能參加家庭賽跑了。」
一個乎乎的小男孩跑過來對著姜思玥哭得搭搭。
「你可不可以幫我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