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思玥為難了:
「這個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呀,我只有姐姐來了。」
小男孩眼睛一亮,一個餿主意誕生:
「我可以把我爸爸借給你呀!」
一口水沒含住噴了姜思玥一臉,我連忙了紙手忙腳給。
「姐姐,你可以拜托沈老師呀!」
另一個餿主意誕生了。
無語地看著眼前兩個臥龍雛,我還沒開口拒絕,姜思玥已經去找沈宴林了。
「沈老師說他愿意!」
姜思玥大喊著,我捂著臉只想原地消失。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
家庭賽跑是三人四足,極其考驗默契。
我看著邊臉有些蒼白的沈宴林,只當他是張了。
「沒事,你要是肢不協調摔了,我也不會笑你的。」
沈宴林扯起角,信號槍響,我們這對臨時家庭,和四肢都不的樣子跌跌撞撞地出發了。
「哎呀姐姐,你要跟著口號呀,來你倆跟我一起,一二一二!左右左右!」
在姜思玥的領導下,我們還算順利地跑完了全程,雖然沒有名次。
解開上的布條,沈宴林坐在地上,額頭滲出冷汗。
「這麼累嗎?」
我上前關切地問道,才發現沈宴林面痛苦地捂著胃。
他曾經胃出過,最近準備運會肯定很勞累,胃病犯了。
代了姜思玥幾句,我拽起沈宴林就往校醫室走。
「胃疼為什麼不說?」
校醫開了藥,我喂著沈宴林吃了藥又扶著他躺下。
片刻后,藥效發揮作用,沈宴林蹙的眉頭有了松的跡象。
「清玥,可不可以抱抱我。」
沈宴林抓著我的手,語氣哽咽。
我定定看了他片刻,了鞋上床,倚著靠背,將沈宴林摟進懷里輕輕安著。
「清玥,不要走。」
「我不走。」
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
午后的暖風吹開窗簾的薄紗,包裹著床上依偎著的我們。
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著。
9
大學同學組織了聚會。
我結束工作后匆匆趕到學校接姜思玥。
剛進教室就和當天的值班老師沈宴林撞上了視線。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臨下班開了個會。」
「沒事,正好我也要去同學聚會,正好一起,我今天沒開車。」
在姜思玥破碎的目下,沈宴林和我們一起走到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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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后視鏡,看著后排安全座椅上刻苦用功的姜思玥,差點笑出聲。
「不差這麼一會兒了,車上看書你不暈嗎?」
沈宴林發揮手長的優勢,手拿過姜思玥手上的書,往手里塞了一棒棒糖。
「謝謝姐夫。」
姜思玥蒙蒙地口而出。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控制地一抖。
「乖。」
沈宴林滿意地點頭,眼角眉梢都是欣喜。
「你這個人怎麼能誤導孩子呢?」
我斜了沈宴林一眼,臉頰兩抹紅。
「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看著姜思玥有潛力。」
我扯了扯角,冷笑兩聲。
我們三人打開包廂大門的時候同學們來得差不多了,許久不見的同學看著我們三人發出驚呼:
「嚯!你倆孩子都這麼大了?」
一句話,大家的視線全都集中在我們上。
我干笑兩聲擺了擺手:
「這是我妹妹啦,你們以前見過照片的呀。」
「我說呢,你和沈宴林一個在國外呆了幾年,一個支教了幾年怎麼搞得出這麼大個孩子的。」
老同學拍著沈宴林示意給我們留好了位置。
我轉頭看了沈宴林一眼:
「支教是什麼時候的事?」
「先吃飯吧。」
姜思玥坐在我和沈宴林中間,沈宴林給夾菜,我給,儼然一家三口的和諧模樣。
不明真相的同學紛紛上來喝酒,揶揄著等我們的喜酒。
當年我和沈宴林在畢業前夕分手,而后分道揚鑣。
知道的人很,所以大家都以為我們還在一起。
「他胃不好,不能喝酒,我喝吧。」
周圍人圍著沈宴林讓他喝酒的樣子刺得我眼睛疼,煩躁地起奪過他手里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沈宴林眸中的神晦暗不明。
我剛喝下一杯,拿過邊上醒好的紅酒又倒了一杯。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杯口。
「醫生說備孕的時候也不能喝酒,你忘了?」
撲通一聲,姜思玥從椅子上到地上。
10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沈宴林先把我送回家。
晚風吹著我發燙的臉頰,我一雙手絞著角。
姜思玥在后座睡得東倒西歪,車停穩后沈宴林抱起跟著我上了樓。
將睡得跟小豬似的孩子放到的小床上,我和沈宴林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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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真像一對平常夫妻。」
沈宴林在廚房給我煮醒酒湯,纖細的腰被圍帶子勾勒得更人了。
「你為什麼去支教?」
我走到沈宴林后試探著問。
「因為我和你分手嗎?」
沈宴林手中的作一頓,片刻后恢復正常:
「你知道我想擺那個家吧?我跟你說過的。」
我沒說話,心里一陣痛。
「我們這樣的家庭,想做自己喜歡的事太難了。我躲進深山里,那里離你最遠,可能只要離你遠一點,我就接收不到想你的信號了,或許就能走出來了。」
一碗清澈甜香的醒酒湯擺在我面前,冒著白的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