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在這個世界,我才是拿到了主卡牌的那個人,你只是一只會被我慢慢死的螻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沒什麼好講的了。
于是我果斷地后退一步,避開了濾鏡籠罩的范圍。
為了不讓這【破碎人】繼續傷到自己,我又甩出了新的卡牌:
【我的 BGM 里沒人放肆:】
【犯我 BGM 者,雖遠必誅。可形護罩保護我方技能使用者,持續時間十分鐘。】
【冷卻時間:五小時。】
我的耳邊頓時響起了各種某音神曲大雜燴,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在「這是你最的黑桃 A」「庫庫庫卡一」和「你是禿頭小寶貝」的狂轟濫炸中,那層碎閃濾鏡完全傷不到我。
我捂著耳朵思考下一步對策時,卻看到不遠來了群宮太監,還簇擁著一個人。
只能說,宋妍的主卡牌還真有用,聞著味兒就來了。
皇帝站在人群中,遠遠看著池塘里的純人,眼里的毫不遮掩。
宋妍也十分賣力,不斷強化著【破碎人】的卡牌技能,我甚至看到借著紗的作,了下自己的鼻。
——看來功率開大了容易反噬,這個得用小本本記好。
我不聲地退在一旁,學著有模有樣地跪下行禮,余瞥見那云紋龍靴從我面前經過。
「宋丞相的千金,為何在朕的花園中?」
宋妍摟住子,一雙桃花眼向上頻送秋波,發粘連在的上,仿佛出水芙蓉。
「回皇上,民對宮中不甚悉,因為天黑看不清路這才不慎落水,驚擾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皇帝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上,翻涌著被抑的緒:「恕罪,何罪之有?」
我的 BGM 還在繼續開著,吵得我齜牙咧,只能著頭皮聽十分鐘。
不出所料,在主卡牌的加持下,宋妍上落下了皇帝用的披風,又被公主抱著回到了后宮之中。
浩浩的儀仗隊出發,到了新的宮殿。
我掏了掏耳朵,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都跪得有些酸。
宮宴安排被我的螺螄沖,早就解散了。當初被我麻倒的那個小宮,估計也快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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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盡快理掉。
于是我折返到最初的大樹下,找到了睡死了的小宮,把拖到假山后面。
直接問住哪里,干什麼的肯定不現實,得用新的卡牌。
還好我這個 NPC 卡組就不缺卡,稍微挑選幾下,就立刻找到了合適的:
【兩滴馬尿:】
【冰凍飲料的第一口是生命之水,第二口是馬尿,能夠追溯到這匹馬生前的神狀況。該卡牌能將目標對象的路徑可視化,讓使用者功老馬識途,生效時間一小時。】
【冷卻時間:三十分鐘。】
我把卡牌對準了小宮,宮道的青石板上立刻出現了金黃的痕跡。
很好,沿著這條路肯定能到宮大本營。
但是看著地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宮,我有些頭疼。
繼續翻找著卡牌的庫存,果然發現了張合適的:
【什麼遙遙領先:】
【在神的聚會論壇上,男人高舉起炭黑的儀,似乎聽到耳邊傳來隆隆回音,他仔細一聽——遙遙領先!可以傳送人或不超過十立方米的品到指定位置。】
【冷卻時間:三天。】
我果斷使用了這張卡牌,將小宮直接傳送到了宮外的位置。
至于是豬圈還是酒樓,這就不清楚了。
趁著夜的掩護,我繼續穿著宮的工服,在宮道上狗狗祟祟地前進著。
5
【兩滴馬尿】卡牌的金黃痕跡,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遇到其他的宮太監,我表現得并無異常,規規矩矩,最后功到了小宮的宿舍。
一個管事的嬤嬤守在門口,見到我十分狐疑,開始上下打量。
「你是哪里來的?豆蔻去哪里了,你認識?」
我表現得十分鎮定,并在暗中發了一張新的卡牌:
【閻王出告示:】
【閻王出告示——鬼話連篇。在有理有據的況下,能夠讓使用對象信服話語,信服程度高達 94.52% 并植潛意識,持續時間十分鐘。】
【冷卻時間:五小時。】
面對管事嬤嬤的追問,我開始胡編造起來。
「嬤嬤,豆蔻被宮宴上的貴人挑中,去了新的去,也就不歸這兒管轄了。算是犬升天,特意讓我來繼續伺候孝敬嬤嬤您,您就別掛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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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有據,卡牌立刻生效。
我看見嬤嬤眼里閃過一茫然,下一刻立刻出笑容。
「哎,豆蔻那小蹄子雖然懶,沒想到是個機靈的主兒,老可就等發達了再來好好孝敬!」
「您說得太對了!嬤嬤您喚我豆蔻就行,老豆蔻走了新豆蔻繼續伺候,您覺得是不是?」
我倒也不是喜歡這個花名。
只是為了不鬧出別的麻煩,謹慎考慮下,頂著原先的名字也還不錯。
我功混了宮部,了「豆蔻的遠方姐姐」,是個新宮的小宮。
有了這層份,以后出就方便多了。
我不聲地換洗了豆蔻的服,躺在了床板上,旁邊正好也有個新來的小宮,十分好奇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