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路邊男人不要撿】卡牌后,宋妍果然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奴才擋路,給我踢旁邊去,別臟了本宮的眼睛。」
領路的太監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季北,橫下心來,直接拽著他的袍往隊尾這邊走來。
一道目驚心的長長痕從季北的下劃出,直接來到了我的前。
著那被污浸泡的男配,我卻有些變態地想要笑出聲來——
宋妍不要的人,我可不會客氣,全都收下!
我迅速想起【遙遙領先】卡牌的冷卻時間已經過去,于是等到儀仗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后,立刻發了卡牌技能:
【什麼遙遙領先:】
【在神的聚會論壇上,男人高舉起炭黑的儀,似乎聽到耳邊傳來隆隆回音,他仔細一聽——遙遙領先!可以傳送人或不超過十立方米的品到指定位置。】
【冷卻時間:三天。】
躺在地上的季北瞬間消失在墻底下,連個影子都沒有。
因為他已經被我傳送到了儲秀宮——沒錯,姐在花園里挖了那麼久,總歸找到了些能藏東西的好地方,比如死過人的水井和埋過麝香的樹坑什麼的。
一個小太監似乎還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回過頭去看一眼,被我直接拍肩膀閑聊功轉移話題。
「哎呀,那就是個死人了,咱們這當下人的能活一天是一天,人各有命生死在天……」
等晚上我回到了儲秀宮,立刻開雜草找到了樹坑,季北虛弱但警惕地看著我。
我沖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拿來了包扎的布條。
他彈不得,只能任憑我先包扎好上的外傷,至于其他傷口……我選擇用新的卡牌。
但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只是在心里默念了卡牌名稱:
【健康適度地爬行:】
【暗扭曲?不,健康適度才是最適合寶寶的爬行。使用對象將回復生命值和修復外傷,保持在生命值的 89.762% 水平。】
【冷卻時間:三天。】
醫療兵果然費卡,我有些疼地把用完了的卡收回系統,認真觀察著季北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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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算從迷迷瞪瞪中清醒,看著我一言不發,似乎在斟酌我的用意。
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我直接開門見山。
「你父親救過我,我也得救他的兒子,這是我能為季大人做的為數不多的事了,但我希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季北腦子似乎清醒了些,沙啞著開口:「恩人請講。」
什麼,他真的我恩人?
我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下他的臉,果然污之下,端的是一張傲然公子世無雙的臉,即使只是男配也有些不俗的姿在上。
雖然帥氣程度不如狗皇帝,但狗皇帝又花又渣還臟,我可看不上。
于是我清清嗓子,十分嚴肅地看著他。
「你是季大人的嫡子,既然流落至此,想必已經孤苦無依勢力凋零,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能給你想要的東西。」
季北忽然勾了勾角,溫和一笑:「想要的東西?你怎知,我想要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篤定又堅定。
「你想要的和你父親一樣,要的是一個河清海晏、天下順遂。
「這些,我可以給你。」
7
季北第一次認真地抬起頭來,仔細打量我。
雖然我穿著宮的服裝,但他似乎已經看出來,我和普通的小宮不一樣。
「那我要怎麼信你?如今皇上視南洪北旱、邊境不見,大肆營建通天鹿臺,黎民之苦上不達天聽下不達邸,流連于廟堂江湖之外。」
季北頓了頓,眼里閃爍著晦暗不明的緒。
「我稱你一聲恩人,是敬你的勇和你的善,但我不可完全信服你的說辭。
「季家世代忠良,皇帝卻昏庸無道秋毫不察,白白讓季家慘遭橫禍,如今唯一的擔子也落在了我的上,我憑什麼信你?」
這一次,我沒有發【閻王出告示】的卡牌效果,讓他打心底里完全信服我的話語。
因為我想讓他真切地知道,我是個有勇有謀的人,不是蠅營狗茍之輩。
我一臉平靜地看向季北,繼續補充道。
「我并不是無緣無故救下你,自然也不會指你無緣無故地完全信任我。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在這朝堂之上,無數的臣子王孫都看著皇帝一日日墮落下去,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的并不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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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我故意頓了頓,抬手朝著空中行了個禮。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太皇太后的嫡系皇孫,帶著太皇太后的志重返宮中呢?」
在和季北對峙前,我其實已經用了另一個卡牌的技能:
【清明的第一炷香:】
【和秋天的第一杯茶同樣重要,香灰落下追祖尋。使用者可追溯自己和指定家族的緣關系,關系樹狀圖可涉及萬人以上。】
【冷卻時間:一天。】
這純純的大數據基因檢測,我用得非常開心,并且把使用對象定為了這本書里的「皇室宗族」。
果然,發現了十分不得了的故事。
當初,太皇太后是當朝最負盛名的清河將軍,率領軍隊一舉平定了邊境之。

